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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又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有賊心沒賊膽兒,你比他過得好他暗地里嫉妒暗地里希望你掉溝里但表面上仍是親親熱熱的,等你出個啥事兒他鐵定樂開了花兒,林雪之前見過這種人,自己每次倒霉人家就特開心,你說這人都不是傻子不是,當(dāng)誰看不出誰的心思呢?
還有一種就是袁歡歡這種人,這種人就比較可怕了,一點點都不能沾染,因為他會把羨慕嫉妒發(fā)酵成恨意,甚至必要時候會不擇手段毀掉別人只為滿足自己心里的陰暗面,基本上屬于變態(tài)了。理論沒用,打壓沒用,能躲多遠躲多遠,和一個不正常的人你怎么也無法正常交流的!
陳母擦了擦眼淚,“你說現(xiàn)在這小姑娘怎么這么狠?就因為我家君君比她過得好就敢想出這樣的法子來,我每次想起來都覺得毛骨悚然的,他們一家人看著挺正常的呀,怎么能養(yǎng)個這樣的出來?”
林雪就道,“陳君沒事就是最大的運道了,那個袁歡歡抓進去沒有?”講了半天家長里短還沒說到正經(jīng)地方呢。
陳母就嘆了口氣,“沒有!人家死不承認,再加上他們家的人作證說她那天一直擱家待著,也沒其他人愿意出來作證說她出去過,這事兒估計就這么不了了之了!明明他們家人之前還說丟了錢,如今卻是打死也不認!”
這可真憋屈!不過這事兒不是林雪應(yīng)該管的,陳父陳母如果咽不下這口氣人家自然會反擊,要是能忍那也是人家的選擇,最多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罷了。
旁邊的蘇致遠和陳父從飛機大炮談到中美關(guān)系,頗有幾分指點江山的意思,看著絲毫沒有聊完的跡象,林雪就又問陳母陳君怎么樣了,陳母就笑道,“多虧了你們,就是受了驚嚇,養(yǎng)上幾天也就好了。我給送她姥姥家去了,那邊孩子多,熱鬧,沒時間想東想西的!”
也是,一個人待著容易出事兒,沒人陪著說話可不就容易東想西想胡思亂想嘛。人多了就不一樣了,你一句我一句自個兒有時候都忘了自個兒之前想的是什么了。
“要是袁歡歡的事兒最后不了了之,還是多看顧著些孩子,免得出事?!绷盅┎蝗绦慕K究提了一句,袁歡歡明顯不是個正常人,誰知道后面會不會再發(fā)瘋。
陳母應(yīng)了,“我們馬上就要搬家了,君君她爸爸的單位要蓋單元樓,去年已經(jīng)開始建了,裝修了晾一晾最遲今年夏天就搬過去了?!?
林雪笑道,“那恭喜嫂子了!”
正說著呢,寶寶和貝貝醒了,林雪道了聲歉急忙進去看孩子去了,陳母也跟著進來,看見倆孩子直夸可愛,一人給了一百的壓歲錢,林雪自然不要,推來推去的最后還是收了。
第60章 雜事
等林母回來林雪就和她學(xué)這事兒, 林母就道, “哪兒都有這樣的人,咱村里那蕓蕓當(dāng)初去城里念高中的時候和隔壁村的紅紅不就形影不離的,高中畢業(yè)倆人都沒考上大學(xué)又不愿意回農(nóng)村就擱城里打工呢, 好的一個人似的,蕓蕓模樣兒長得好有城里人追,紅紅就天天擱蕓蕓跟前說那人壞話, 今天聽這個說, 明天聽那個說,不管聽哪個說,反正沒一句好話, 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
林雪把孩子往床里邊挪了挪道, “怎么了?”
林母拔高聲音道,“紅紅和那個小伙子成了!”
“啊?”這樣也可以?這也太不要臉了吧!還沒等再說話,寶寶和貝貝嘰里呱啦地不知朝林雪說著一通什么,林雪抱住一人親了一口, 太可愛了!
林母也笑了, “咱寶寶和貝貝越來越厲害了!”孩子養(yǎng)得好, 肉嘟嘟的,皮膚又白, 再加上家里條件好, 穿著兩身大紅棉衣,看著跟年畫兒里的娃娃似的,誰見了都夸可愛!
如今孩子大了, 眉眼也長開了,能看出長相的差別了,寶寶的眼睛長得像林雪,性子也像,但鼻子、下巴和臉型這些又像蘇致遠,貝貝則活脫脫一個蘇致遠的翻版,幾乎一模一樣。林雪念叨著“吃虧了,吃虧了!”蘇致遠就壓住她,“吃虧了?嗯?哥哥給你補補!”
春暖花開,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又到了過周末夫妻的日子。眨眼間,寶寶和貝貝已經(jīng)能扶著茶幾轉(zhuǎn)圈了,林母整日里不錯眼地看著,就怕摔著兩個小祖宗。
林雪因為有了孩子開始寫兒童題材的讀物,收益倒是還不錯。
如今彩電已經(jīng)搬到這邊來了,一方面能給孩子看動畫片,另一方面家里晚上也能清凈些讓蘇致遠好好休息。
今年放了剪紙動畫片《葫蘆娃》,不光倆孩子盯著電視不放,林母也看得津津有味,吃飯還和林雪念叨,“你說那紫娃咋就那么傻呢?被妖精糊弄了兩句就把前頭六個給收葫蘆里了!”
林雪一邊給孩子喂蛋羹一邊道,“最后不是反應(yīng)過來,七個一起打敗妖精了嘛,結(jié)局是好的就成!”
林母就說也是,重播的時候照樣守在電視機前,看到葫蘆娃被妖精抓走還是膽戰(zhàn)心驚,哪怕看過幾遍也改不了,生怕人家新放的片子里把葫蘆娃拍死了,也是……可愛得厲害!
這天林雪正擱家洗衣服呢,馮欣來了,這學(xué)期各自都忙,還沒好好說過話呢,林雪讓她在樹下坐了,一邊搓孩子的小衣服一邊道,“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
馮欣笑道,“咱倆也好長時間沒聊天了,這不今兒下午正好有空嗎?”
倆人就說了些這半年的事兒,馮欣這學(xué)期來也不大在宿舍住了,一般都坐公車回家,林雪就嘆道,“你還好,和于偉天天都能見上面兒,我和我家致遠也就周末我回去能匆匆看兩眼!”
馮欣就道,“你這是有倆寶貝疙瘩不方便跑,當(dāng)初不也是每天巴巴兒地跑回去!”
林雪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那時候大概就是熱戀期吧,尤其是蘇致遠隔了一年才回來,哪天見不上就想得慌,恨不能時時刻刻黏在一塊,她笑道,“理解!”
說到孩子馮欣又提起趙怡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跑來說孩子是于偉的,我把收集的那些證據(jù)拿出來人家還說我污蔑,最后我一氣之下把磁帶放出來還嚇唬她要追究法律責(zé)任,這才灰溜溜跑了!”
“聽人說回去第二天就讓她娘給賣了,賣給他們村東頭的一個老光棍叫老黃的,當(dāng)初她娘就準備把她賣給老黃,老黃跛了一只腳,父母兄弟一概沒有,但是也不知有啥門道著實攢下些錢,要不是于偉娘救她,她早被老黃糟蹋了!”
“人就得惜福,她要和于偉好好過日子別做那些腌臟事兒,現(xiàn)在還在大城市住著樓房呢。如今呢?聽村里人說老黃第一天晚上就把那可憐孩子打得掉了,就這人家還是和她同房了,不像是兩口子過日子,倒像是買回去發(fā)泄的禁臠似的!”
林雪看了她一眼,“你如今也是什么都敢說了,葷素不忌的!”
馮欣白了她一眼,“咱倆誰跟誰呀,又都是結(jié)了婚的人,瞎講究什么!”說著又道,“我同學(xué)給我來信說趙怡又懷孕了,這次百分百懷的是老黃的孩子,聽村里人說如今老黃壓根不給她出門,每天鎖在屋里頭,就怕她跑了?!?
林雪把洗衣盆里的水潑在院子里重接了一盆清水這才道,“我看你一天是閑得慌,關(guān)注那種人干什么?你同學(xué)都快成你的專屬傳話筒了。”
馮欣也不掩飾,“她過得不好我就開心,心情就好,這不受我控制!當(dāng)初我還默默祝福過她和于偉呢,結(jié)果誰能想到是這么個貨色!”
林雪邊淘洗衣服邊道,“大姐,我提醒你啊,如果她不傻,懂得惜福,是個好貨色,那你家于偉就不是你的了!”
馮欣就笑,“那她還是這樣最好了!”
林雪故意裝作疑惑道,“不應(yīng)該是只要于偉幸福就好嗎?”
馮欣嗤聲道,“你還不知道我呀,最是不為別人著想的人了,我要的不是他幸福,而是他和我一起幸福!”
那你當(dāng)初不也默默祝福了嘛,嘴硬心軟的丫頭!
“哦,對了,那個章寧是誰?。壳皫滋煳以诠嚿下犃艘欢渌倩榱耍厝ズ陀趥ヒ徽f他臉都青了,她前夫也是院里的?”
林雪聽到這消息都懵了,郭強還尸骨未寒呢!馮欣看林雪的表情就明白了,“真是院里的呀!這以后見到了多尷尬呀!”
見不到了!不就是知道見不到了才如此有恃無恐嘛!林雪把郭強的事兒簡單說了一遍,馮欣有些呆楞,她咽了咽口水道,“可是她找的就是一營的一個連長呀?”
郭強的手下?誰?這伙子人處得跟親兄弟似的,誰這么不要臉?林雪狠狠地搓著衣服表情有些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