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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因劇痛而布滿血絲,他的眼依然帶著恨意。
“那你讓本小姐瞧瞧,”你貼近他耳邊,氣息拂過他汗濕的鬢角,聲音溫柔如刀,“你這條賤狗……全身最硬的地方究竟在哪。”
你轉身拾起馬鞭,重新捏在手中。
鞭梢開始有意無意地劃過他敏感脆弱的腰腹,帶起一陣難以抑制的劇烈戰栗。
薛丘礫破碎的呼吸驟然凝滯,全身繃緊。
但你不會放過他。鞭尾依然以一種刻意放緩的、近乎狎昵的速度,輕輕拂過他襠部。
這樣曖昧的觸感對他而言,像猝不及防的驚雷,一下又一下地劈開了堅守的防線。
他硬了,殘破褲料下難以自控地隆起。
薛丘礫猛地別開臉,脖頸到耳根瞬間燒成一片赤紅,連身上交錯的傷口都要跟著灼燒起來,燙得發癢。
“哦?”你拖長了
語調,聲音里帶著要碾碎他的嘲弄,“原來……是這里最硬氣?”
他重重地閉了眼。
你低低笑了起來,“真是條…賤狗。”
薛丘礫的眼睫不住地顫抖。
他試圖抵抗,將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但你每一次輕緩的鞭打,都只能引來他全身更劇烈的震顫與忍不住的羞憤嗚咽。
打累了,你俯身靠近,故意拿馬鞭抵著他的頂端,一邊暗暗用力去碾,一邊把聲音壓得極低,像針一樣刺入他耳膜:“瞧瞧你這副賤樣……心里是不是還在偷偷想著,若是本小姐再多幾只手才好?”
“能一手執鞭,一手捻弄你這狗東西,再一手掐著你的腰和腿…像這樣把你玩出水……”
極致的羞辱與難以言說的刺激使薛丘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他喉嚨里終于溢出一聲崩潰般的哀鳴:“不要……”
空氣里突然散發出一股詭異的腥臊氣味。
你漠然地看了眼他洇開深色濕痕的褲襠,扔下馬鞭,掏出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
……
為了讓薛丘礫徹底地長記性,你將傷勢初愈的他關進了一間特制的房屋。
房屋沒有窗,墻壁厚重,門是包鐵的,關上后就隔絕了外界的一切,黑得連自己的手指貼在眼前都看不見。
沒有晝夜交替,沒有蟲鳴風響,甚至連人自己的呼吸聲,在絕對的寂靜中都會漸漸變得恐怖。
瘸爺每日只會不定時地來,打開門底一個狹窄的鐵柵,無聲地將一碗稀薄的米粥推進來,再迅速合上。
沒有對話,也沒有目光接觸,只有這點微乎其微的響動,而后又是長久的死寂。
薛丘礫開始受不了,肆意地咒罵,發狂地咆哮,又用身體撞擊墻壁,直到筋疲力盡。
但是,沒有人來,他只能與漫長的寂靜與黑暗作伴。
漸漸地,他出現了幻覺,耳邊響起薛蕓娘的聲音,一直叫他來。
來哪?像她一樣被人害死,早早地來十八層地獄贖罪么?
憑什么?他只是借了她的肚子出生,叫她一聲娘,自小沒喝過她的奶水,沒得過她一點愛……憑什么要隨她去?
他想活。哪怕是像豆腐攤的傻幺兒一樣地活。
“梁涂瑜……!”嘶啞得不似人聲的嚎叫劃破了寂靜。
他用頭撞著門,聲音里帶著崩潰的哭腔,“放我出去!我什么都答應你!我做你的狗奴!我聽話!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別把我關在這里!求你了……求求你……嗚嗚……”
瘸爺將這情形報與你后,你親自去了那間黑屋。
沉重的鐵門被打開,薛丘礫頓了一會兒,忽然像一頭野獸,朝你猛撲過來!
“小姐——”翠桃驚得當即要擋在你身前下狠手,被你一個眼神制止。
薛丘礫狠狠撞入你懷中,幾乎是本能地,張口咬住了你的肩膀。
刺痛傳來,但你沒有動。
帶著恨意的咬合力道迅速地松懈了,變成一種無力的含咬。
最后,薛丘礫松了口,整個人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別……別把我一個人……關在這里……”
他又把臉埋在你肩頸處,滾燙的淚水浸濕了你肩頭的衣料,“我錯了……我聽話……別關著我……求你……”
你抬手沒有推開他,撫了撫他凌亂的鬢發,接著攬住他顫抖不止的肩背,聲音放得極輕,“只要狗奴乖乖聽話,主子我……不會關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