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春的風(fēng)拂過京都，料峭中已裹挾著櫻枝萌動的暖意。櫻屋庭院里，幾株早櫻試探性地吐出粉白花苞，怯生生綴在深褐枝頭。然而櫻屋之內(nèi)，卻涌動著比春汛更湍急的暗流。

侍女們步履匆匆，低語聲在回廊間細(xì)碎流淌，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龜吉那張慣常油滑的臉上，此刻竟也顯出幾分罕見的鄭重，指揮著仆役搬抬系著朱紅緞帶的箱籠，額角沁出細(xì)汗。

空氣里彌漫著昂貴的熏香與新漆木器的氣味，一切都在為綾姬的生辰而沸騰。

朔彌踏入綾的房間時(shí)，她正對著一面磨得光亮的銅鏡，由侍女梳理著長及腰臀的烏發(fā)。鏡中映出他頎長的身影，綾的視線透過鏡面與他相遇，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他徑直走來，揮手屏退了侍女，極其自然地接過侍女手中的玉梳。

“下周，”他執(zhí)起一縷她的發(fā)絲，玉梳齒沒入如瀑青絲，動作流暢而熟稔，仿佛已做過千百遍，“好生歇著，諸事不必費(fèi)心。”

聲音低沉，是陳述，亦是命令，卻奇異地在尾音處揉進(jìn)一絲溫軟的質(zhì)地，如同春日曬暖的絲緞。

綾的心猛地一跳，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鏡中她的臉頰迅速染上一層薄紅，眼睫低垂，不敢再看鏡中那雙深邃的眼。

“妾身……”她聲音微顫，帶著受寵若驚的惶然，“怎敢勞煩先生如此費(fèi)心？不過是……”

她頓住，那“吉原游女生辰”幾個(gè)字在舌尖滾了滾，終究被咽下。在這里，生辰從不值得如此鋪張，不過是鴇母提醒她們“揚(yáng)名”或“恩客”打賞的日子。

“不過是什么？”朔彌停下梳篦，指尖輕輕托起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眼簾。鏡中四目相對，他的目光沉靜，卻帶著一種不容錯(cuò)辨的專注，仿佛要穿透她的惶惑。

“我的綾姬，值得最好的。”“我的”二字，被他咬得清晰而低沉，帶著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占有。

生辰前幾日，綾的房間便成了寶庫。頂級吳服店“錦云軒”送來了為今日特制的振袖：

淺蔥色的底，銀線繡著繁復(fù)的折枝櫻花與翩躚蝶紋，衣料是今春京都最矜貴的“千絲紡”，觸手生涼，在光下流淌著水波般的光澤。

綾撫摸著冰涼的翡翠，目光掃過堆迭的箱籠：西洋的水晶八音盒、罕見的古籍字畫、甚至一盆以秘法催開的垂枝櫻花盆景……每一件都價(jià)值連城。

她感到一陣眩暈，指尖下的華美觸感如此真實(shí)，卻又帶著強(qiáng)烈的不真實(shí)感。

被如此珍視的暖意包裹著她，卻也夾雜著對巨額花費(fèi)的不安和對成為眾矢之的的隱憂。

生日當(dāng)天的清晨，綾便被侍女們簇?fù)碇缤瑢Υ患∈烂伞Ｋ硽璧脑⊥爸袨M名貴的干櫻花瓣和香料，肌膚被溫?zé)岬乃骱褪膛畟冃⌒囊硪淼娜喟窗?

隨后是更衣，那件為今日特備的振袖吳服被展開——淺蔥色的底，銀線繡著繁復(fù)的折枝櫻花與翩躚蝶紋，衣料在晨光下流淌著水波般的光澤，觸手生涼，是京都“千絲紡”今春最矜貴的料子。

侍女們屏息為她層層穿上，系上華麗的丸帶，最后在她發(fā)髻間簪上一支點(diǎn)翠嵌紅寶的鳳凰步搖，金絲細(xì)蕊在鬢邊顫顫巍巍。

“姬様膚若凝脂，這‘千絲紡’的淺蔥色，唯有您才壓得住！”小侍女一邊整理衣擺，一邊由衷贊嘆。

“何止衣裳，”另一個(gè)年長些的侍女捧著打開的螺鈿首飾盒，里面躺著來自唐土的翡翠步搖，碧色欲滴，剔透得能映出人影，“您瞧這水頭，這雕工……藤堂大人真是把您放在心尖尖上疼呢！”語氣里滿是敬畏。

當(dāng)她盛裝出現(xiàn)在通往宴廳的回廊時(shí)，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華服璀璨，珠翠生輝，將她本就清麗的容顏映襯得如同月下初綻的優(yōu)曇。

回廊兩側(cè)侍立的侍女們眼中是純粹的驚艷，而遠(yuǎn)處匆匆走過的幾位年輕游女，目光卻復(fù)雜得多。綾捕捉到那飛快掠過的視線——羨慕，嫉妒，最終都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嘖，瞧瞧那身衣裳……‘千絲紡’呢，龜吉大人攢十年也未必舍得買一匹……”

“何止衣裳！那步搖上的紅寶，怕有鴿子蛋大吧？藤堂大人真是……金山銀山也舍得堆給她……”

“……命好啊，哪像我們……唉……”

“噓！小聲點(diǎn)！聽說今日連吉原大門都特意多添了兩盞琉璃燈，就為迎藤堂大人的貴客……龜吉大人臉都笑僵了……”

細(xì)碎的議論如同風(fēng)，鉆進(jìn)綾的耳朵。她挺直了背脊，下頜微揚(yáng)，努力維持著花魁的優(yōu)雅儀態(tài)，掌心卻在寬大的袖中悄然握緊。

一種奇異的眩暈感包裹著她。被如此矚目、被如此艷羨……心底那點(diǎn)“受寵若驚”的不安，被一種更強(qiáng)烈的、近乎虛浮的甜蜜與滿足感擠壓著。

她想起那些在寒冷冬夜咳血死去的游女，想起那些被粗暴客人折磨得遍體鱗傷的面孔…一絲“何其幸運(yùn)”的念頭，如同藤蔓，悄然纏繞上她的心。

是啊，縱然背負(fù)著屈辱的烙印，但能得朔彌如此庇護(hù)，在這吉原，她已是萬

中無一的幸運(yùn)兒了。

宴廳設(shè)在櫻屋最深處、可俯瞰一方精致枯山水庭院的“松風(fēng)間”。并非賓客云集的喧鬧，只寥寥數(shù)席。

在座的，皆是朔彌商會中地位極高的心腹掌柜，以及兩位與藤堂家利益盤根錯(cuò)節(jié)的京都豪商。他們見多識廣，此刻眼中亦難掩對綾姿容與這一身行頭的驚嘆。

朔彌端坐主位，玄色吳服襯得他氣度愈發(fā)沉凝。綾在他身側(cè)落座，侍女立刻奉上溫度恰好的玉露茶。

宴席無聲開啟，珍饈流水般呈上：晶瑩剔透的鯛魚刺身鋪在碎冰上，炭火慢烤的松坂牛肉脂香四溢，時(shí)令山野菜點(diǎn)綴其間，盛放的器皿皆是古窯名品。

朔彌的注意力似乎大半在她身上。他不需言語，只需一個(gè)眼神，侍立一旁的侍女春桃便心領(lǐng)神會，將最嫩的筍尖、最肥美的魚腹肉布到綾面前的青瓷碟中。

他偶爾側(cè)首，低語詢問她可合口味，溫?zé)岬臍庀⒎鬟^她耳廓。

當(dāng)綾因一道稍顯辛辣的料理而微微蹙眉時(shí)，他甚至極其自然地拿起自己面前的清酒盞，遞到她唇邊：“壓一壓。”聲音不高，卻足以讓席間瞬間安靜幾分。眾人的目光微妙地交匯，又迅速移開。

綾的臉頰飛紅，依言啜飲了一小口。清冽的酒液滑入喉中，也沖淡了那份辛辣。

她抬眸看他，撞進(jìn)他帶著一絲淺淡笑意的眼底，那里面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一種近乎縱容的寵溺。

這一刻，什么“籠中鳥”，什么“金絲牢”，都被這灼熱的視線暫時(shí)熔化了。

她仿佛真的只是他心尖上的愛人，在這私密的空間里，享受著獨(dú)屬于她的尊榮。她甚至鼓起勇氣，在侍女為他添酒時(shí)，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換來他一個(gè)更深的笑意。

酒過三巡，氣氛愈加熱絡(luò)。觥籌交錯(cuò)間，朔彌抬了抬手，廳內(nèi)絲竹聲暫歇。

“今日邀諸位前來，”他聲音平穩(wěn)，卻帶著無形的威壓，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回綾身上，那眼神變得格外深沉，“一為小聚，二則，是為賀我綾姬生辰。”

他話音落下，侍立一旁的小廝便捧上一個(gè)尺余長的紫檀木匣，匣面光潤如鏡，僅以天然木紋為飾，卻透出沉斂貴氣。

木匣被恭敬地置于綾面前的案幾上。朔彌親自探身，修長的手指撥開鎏金鎖扣。匣蓋開啟的瞬間，廳內(nèi)似乎靜了一瞬，連呼吸聲都輕了。

并非預(yù)想中的珠光寶氣，匣內(nèi)是墨綠色絲絨襯墊，其上靜靜臥著兩個(gè)小巧玲瓏的螺鈿漆盒，不過嬰兒拳頭大小。

“此乃丸山齋主封筆之作。”朔彌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珍重。他取出其中一只漆盒，拇指在盒蓋邊緣輕輕一按，精巧的機(jī)括彈開，露出內(nèi)里乾坤。

盒蓋內(nèi)側(cè)，竟是繁復(fù)到令人屏息的螺鈿鑲嵌——深海夜光貝母、七彩鮑魚殼、細(xì)如發(fā)絲的金線，在墨黑漆地上，勾勒出藤堂家徽中那只睥睨姿態(tài)的蒼鷹一側(cè)凌厲的羽翼，在燭光下流轉(zhuǎn)著幽微變幻的虹彩。

他再拿起另一只，同樣打開，盒蓋內(nèi)則是數(shù)朵以同樣技法鑲嵌的、含苞待放的櫻花，花瓣邊緣甚至用細(xì)如毫芒的金粉點(diǎn)染出初陽照耀的暖意。

兩只漆盒的盒底，都用極細(xì)的銀絲嵌著小小的日期——正是今日。

“此一對，名為‘比翼’。”朔彌將那只繪有櫻花的漆盒輕輕放入綾微顫的掌心。漆盒觸手溫潤微涼，小巧得正好能被她的手掌完全包裹。

他的指尖并未立刻離開，反而在她掌心停留了一瞬，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她細(xì)膩的肌膚。“一羽一花，一處君懷，一處卿袖。”

綾怔怔地看著掌心這巧奪天工的小盒，那流光溢彩的櫻花仿佛開在了她的心尖上。指尖下微涼的觸感如此真實(shí)，那盒底銀絲嵌入的日期，像烙印般燙著她的感知。

這不是冰冷的珠寶，這是將他的印記與她的象征，以如此獨(dú)一無二、如此私密的方式，永恒聯(lián)結(jié)在一起的憑證。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暖流混合著酸澀，猛地沖上眼眶。

她緊緊攥住漆盒，指節(jié)泛白，淚水毫無預(yù)兆地涌出，大顆大顆砸落在光滑的漆面上。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朔彌，嘴唇翕動著，卻發(fā)不出一個(gè)完整的音節(jié)。

萬般心緒——被珍視的震撼、難以承受的貴重、對未來隱隱的惶恐、以及那洶涌澎湃、幾乎將她淹沒的感動與歸屬感——在她胸中激蕩沖撞。

席間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和低低的驚嘆。所有人都明白這對漆盒的價(jià)值遠(yuǎn)非金錢可衡量——丸山齋主早已封筆，千金難求一物，更遑論如此精絕的定制之作，其背后所需的情面與力量，令人咋舌。

宴席在綾的淚水和漆盒的華光所營造的微妙氣氛中繼續(xù)。

清冽的鶴舞酒被頻頻斟滿，綾在朔彌默許的目光下，比平日多飲了幾杯。酒意如溫?zé)岬某毕想p頰，染紅了耳根，熏染得眸子波光瀲滟，添了幾分嬌憨與大膽。

歌伎撥動三味線，唱起纏綿悱惻的《春日謠》。

宴席終散，賓客辭去。朔彌屏退侍從，親自扶著腳步虛浮、半倚在他懷中的綾

，穿過寂靜的回廊，回到她彌漫著淡淡櫻花熏香的閨房。房門在身后合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與目光。

綾被安置在柔軟的榻上，酒意混合著疲憊與興奮，讓她眼神迷蒙，雙頰酡紅。朔彌并未離去，只是坐在榻邊，沉默地凝視著她。

房間里只余一盞昏黃的燭火，將他棱角分明的側(cè)臉投在紙門上，明暗不定。他發(fā)間那支固定冠冕的素雅烏木簪，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綾在榻上不安地動了動，目光被那支烏木簪吸引。也許是酒力的驅(qū)使，也許是心底那份被禮物點(diǎn)燃的、想要宣示什么的沖動，她忽然掙扎著坐起身，帶著幾分天真的莽撞，伸手便去夠他發(fā)間的簪子。

“先生……”她聲音帶著酒后的微醺軟糯，眼波流轉(zhuǎn)，定定地看著他，帶著一種小動物般的固執(zhí)，“這個(gè)……不好看……”

朔彌并未阻止，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綾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摸索著，終于拔下了那支烏木簪。

朔彌濃密的黑發(fā)瞬間如瀑般散落下來，幾縷滑過額角，柔和了他冷峻的輪廓，在燭光下增添了幾分慵懶的邪氣。

綾看著散發(fā)的他，粲然一笑，帶著醉意的得意。她摸索著自己發(fā)髻，拔下了那支最耀眼的點(diǎn)翠嵌紅寶鳳凰步搖——金絲顫顫，紅寶在燭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華光。

“這個(gè)…”她傾身向前，帶著不容拒絕的嬌憨，將步搖小心翼翼地、甚至有些歪斜地，簪在了朔彌散落的黑發(fā)間。

金翠之色與他散落的黑發(fā)、深邃的五官形成奇異的碰撞，紅寶垂下的流蘇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最配先生！”她完成了這件“大事”，心滿意足地靠回榻上，欣賞著自己的“杰作”，甚至還伸出手指，調(diào)皮地?fù)芘艘幌履穷潉拥牧魈K，發(fā)出滿足的、細(xì)碎的輕笑：“好了……我的。”

“我的”二字，在寂靜的房間里帶著少女宣示主權(quán)般的嬌蠻與天真。

朔彌的身體在步搖簪入的瞬間幾不可察地一頓。他并未立刻發(fā)作，甚至沒有抬手去碰觸那支簪子。

他只是緩緩抬起眼，目光如同深不見底的古潭，沉沉地落在綾因酒意和興奮而格外明亮的臉上。

那眼神極其復(fù)雜，驚詫、審視、一絲被打斷掌控的不悅，最終卻被一種更深沉的、近乎縱容的暗流所覆蓋。

他薄唇緊抿，下頜線條繃緊了一瞬，隨即又緩緩放松。最終，他只是極其輕微地、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抬手握住了她猶自停留在他發(fā)間、帶著微涼汗意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醉了。”他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寂靜，聽不出喜怒。

綾順從地被他拉近，手腕被他溫?zé)岬氖终莆罩煦绲哪X子似乎清醒了一瞬，一絲后怕的涼意爬上脊背。

她怯生生地抬眼看他，像做錯(cuò)事的孩子。朔彌卻并未看她，只是松開了她的手腕，轉(zhuǎn)而撫上她滾燙的臉頰。

她直勾勾盯著朔彌，他深邃的眼近在咫尺，里面跳動的火苗和她自己迷醉放大的影子攪在一起。一股滾燙的、不管不顧的沖動猛地沖垮堤防。

她突然傾身，雙臂像鐵箍一樣死死環(huán)住他脖子，力氣大得驚人。滾燙的、帶著濃郁酒氣的呼吸，混著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毫無章法地噴在他凸起的喉結(jié)上，那片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xì)小的疙瘩。

“先生……”她聲音黏糊糊的，像熬化了的麥芽糖，拉得又長又軟，眼神渙散又異常大膽，直勾勾盯著他微抿的唇。

“……今晚……收簪子不夠……”她甚至伸出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意思赤裸裸，帶著孤注一擲的醉意和挑逗，身體貼上去蹭著他，“…我要你…現(xiàn)在就要…”

朔彌瞳孔猛地一縮，被她這前所未有的大膽驚得愣了一瞬。沒等他反應(yīng)，綾已經(jīng)像只急切的貓，笨拙地啃咬他的下唇，舌頭胡亂地探進(jìn)他嘴里攪動。

她的手更放肆，直接鉆進(jìn)他衣襟里，在他結(jié)實(shí)的胸肌上亂摸，甚至去扯他褲腰的系帶。

“嘖。”朔彌被她生猛的主動撩得火起，低笑一聲，帶著點(diǎn)訝異和興味，任由她扯開自己褲腰。猙獰的紫紅肉棒彈跳出來，硬得發(fā)亮。他順勢向后靠在軟枕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騎在他腰上、臉頰潮紅的小醉貓。

綾看著那根近在咫尺、青筋盤繞的兇器，酒勁壯膽，心一橫。她分開腿，濕漉漉的花瓣蹭上滾燙的龜頭，沾上粘液。她腰肢下沉，粗大的頭部擠開嫩肉往里頂。

“嘶…疼…”入口被撐開的刺痛讓她蹙眉，動作頓住。

“自己動，小饞貓。”朔彌聲音沙啞，帶著鼓勵(lì)的狎昵，大手扶住她柔軟的腰側(cè)，卻沒用力，只是穩(wěn)住她。

綾吸口氣，忍著那點(diǎn)不適，腰肢用力，緩緩坐了下去！粗長的肉棒一寸寸撐開緊窒的嫩肉，摩擦著敏感的肉壁，直抵最深處的軟肉。

又脹又麻的飽足感讓她仰頭呻吟：“啊……吃到了……”她開始笨拙地上下套弄，長發(fā)散亂黏在汗?jié)竦念i間。

小穴被肉棒摩擦的快感越來越強(qiáng)烈，她扭著腰，尋找

更舒服的角度，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哼唧。

“對…就這樣…夾緊點(diǎn)…吃深點(diǎn)…”朔彌喘息粗重，被她生澀又努力的主動取悅刺激得不行，腰腹暗暗用力向上頂送，配合她的節(jié)奏。

“呃！”綾的身體被頂?shù)孟蛏蠌椘穑种刂芈湎隆｝旑^碾過她體內(nèi)最敏感的那點(diǎn)凸起，帶來一陣尖銳的酸麻，瞬間壓過了部分痛楚。

她承受著這狂暴的抽插，小穴被撐開、摩擦，火辣辣地疼，卻又在反復(fù)的頂撞中，被磨出陌生的、令人戰(zhàn)栗的快意。

汗水迅速浸濕了兩人的皮膚，黏膩地貼在一起。綾的長發(fā)被汗水打濕，黏在脖頸和鎖骨上，隨著他操控的起伏而晃動。

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也在劇烈的顛簸中上下拋動，乳尖摩擦著空氣和他胸前的衣料，帶來額外的刺激。

朔彌粗重地喘息著，目光緊緊鎖住她痛苦又迷離的臉，欣賞著她大膽承歡的姿態(tài)。

他加快了提起和按壓的速度，每一次提起都讓她的身體懸空，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下壓伴隨著他兇狠的上頂，都是整根盡沒的重?fù)簦睋v花心。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合著小穴被快速抽插發(fā)出的“噗嘰噗嘰”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淫靡。

快感如同藤蔓，在反復(fù)的摩擦和撞擊中，一點(diǎn)點(diǎn)纏繞住綾的神經(jīng)，蓋過了最初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