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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快點!別墨跡!】
沉知律看著滿屏幕的污言穢語,眼中的冷意越來越深。
他不是在生那些人的氣,而是在生那個叫寧寧的主播的氣。
為什么要這樣作踐自己?為了那幾個臭錢,就要把自己當成一塊肉一樣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但就在這時,寧嘉妥協了。
或許是為了那即將到手的打賞,或許是習慣了這種順從。她紅著臉,咬著牙,點了點頭。
“就……就一下下哦。”
她顫抖著伸出手,慢慢地、顫抖著探進了那條黑色吊帶裙的下擺。
鏡頭看不到下面。
但這正是最要命的地方。
觀眾只能看到她的肩膀聳動,看到她仰起的脖頸,看到她臉上那種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表情。
“嗯……哈啊……”
她的聲音變得破碎不堪。
沉知律再也忍不住了。
他拉開拉鏈,握住了自己早已腫脹不堪的欲望。
動作粗魯而急切。
那種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他一邊動作,一邊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個正在自慰的女孩。
他想占有那個女孩。
這種想法忽而瘋狂地占據了他的大腦。
就在這時,那個“暴躁老哥”似乎并不滿足于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表演。
【暴躁老哥:沒勁!光聽聲有什么意思?把裙子掀開!讓我看看下面流沒流水!】
【暴躁老哥:給老子露個點!不然舉報你!讓你封號!】
寧嘉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她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露點?那是底線。一旦露點,她在這個行業里最后一點遮羞布也就徹底沒了。
“不行……”她搖著頭,聲音發顫,“那個……不可以的……”
【裝什么裝!給臉不要臉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舉報你!】
那個“暴躁老哥”顯然是個慣犯,語氣囂張至極。緊接著,屏幕上跳出了幾個“舉報警告”的彈窗特效。
寧嘉慌了。
她真的慌了。如果直播間沒了,孤兒院的修繕費怎么辦?小豆子的透析費怎么辦?
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求求您……別舉報……”她哭著哀求,手足無措地想要去遮擋鏡頭,卻又不敢關掉,“我……我再換個別的姿勢行嗎?求求您了……”
沉知律看著她那副卑微到塵埃里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種暴怒瞬間淹沒了他。
想看露點?
你們也配?
沉知律沒有任何猶豫,手指在屏幕上重重按下。
【用戶“s”在“一只小寧”
的直播間送出“深海之心”x5】
【用戶“s”在“一只小寧”的直播間送出“深海之心”x5】
【用戶“s”在“一只小寧”的直播間送出“深海之心”x5】
【用戶“s”在“一只小寧”的直播間送出“深海之心”x5】
【用戶“s”在“一只小寧”的直播間送出“深海之心”x5】
兩萬五千塊。
就在一秒鐘之內,砸了下去。
滿屏幕的藍色深海特效瞬間淹沒了那個“暴躁老哥”的囂張言論。整個直播間仿佛變成了一片靜謐的深海,只有滿屏的藍色桃心霸屏。
所有人都傻了。
包括寧嘉。
她呆呆地看著屏幕,眼角的淚珠還掛在睫毛上,一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
緊接著,一條帶著金邊的置頂彈幕,緩緩飄過。
字字千鈞。
【s:她說不露,就不露。】
霸道。不講理。且充滿榜一的傲慢。
那個“暴躁老哥”瞬間閉嘴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叫囂都顯得蒼白無力。
寧嘉捂住了嘴,眼淚流得更兇了。她不知道自己那是怎么了,也許因為在她那二十來年的人生里,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那樣的話。
“謝……謝謝s先生……”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真的……謝謝……”
她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湊近鏡頭,那雙通紅的眼睛像兔子一樣:“s先生……您想要什么?只要我不違規,我……我都聽您的。”
沉知律并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他感到一種巨大的恐懼開始蔓延而來,好像有什么在逐漸失控。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手中的動作緩緩慢了下來。
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她在身下哭,想要她只對著他一個人露出這種表情,想要把她藏進這棟空蕩蕩的大平層里,誰也不給看。
但他打出來的字卻是:
【s:不用。】
【s:把衣服穿好。繼續念書。】
寧嘉愣了一下。
她乖乖地把那件滑落的吊帶裙拉上去,遮住了那片誘人的雪白,也遮住了那個還沒取下來的粉色乳夾。
她想了想,隨后拿起了一旁那本《存在與虛無》。
“……對他人的注視,就是地獄。”
她念著,聲音還在發抖,但卻比剛才多了幾分安定的力量。
沉知律閉上眼睛,在那軟糯的讀書聲中,在那從未有過的精神與肉體的雙重高潮中,徹底釋放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