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韌子一驚:「你該不會找人把他做了吧?」
顧曉山真的服了韌子了:「你以為在演黑社會?」
韌子搖了搖頭,又問:「那穆初桐呢?他還有過來這邊吃茶嗎?」
穆初桐是顧曉山的第一任男友。
顧曉山心想,這是要從第一任開始數(shù)起來?這問下去沒完沒了了,顧曉山趕緊再來一招「一臉無辜」:「誰?你說什么?」
韌子倒是不放過:「穆初桐啊!」
「什么桐?」
「穆初桐!」
「牧畜什么?」
韌子怔住了,心想,小山哥的耳朵是壞了么?
顧曉山見韌子不說了,心中慶幸,正想說點什么扯開話題,一瞥眼看見包廂里的電視再播fashion show,一拍案就說:「誒,那不是tiffany yuan么?」
「誰啊?」韌子一扭頭,看到屏幕上那張臉,還是有點懵的,「有點面熟啊。」
韌子還真的不記得自己的前女友,卻連顧曉山不知多少年前的交往對象都記得那么清楚。顧曉山也是服了,便提示說:「tiffany yuan啊?你前女友啊,交往了大半年呢,你還到處跟人說她是你的繆斯。你還辦了個以她的肖像為主題的畫展你忘了?」
韌子的心開始虛了,額頭開始冒汗。
過了半天,韌子顫悠悠說:「那個畫展,我都是找的槍手!我錯了,我要向公眾道歉。」
「沒事,沒事,那個槍手畫師把你tiffany撬了回去做他的繆斯,還出書暴露你與tiffany的交往細(xì)節(jié),寫了整整一章描述你的短小,怎么都算扯平了。」顧曉山答。
韌子一聽,不但想起自己曾經(jīng)被綠了,現(xiàn)在的臉也綠了:「什么?什么短小?什么出書?我怎么不知道?」
顧曉山說:「哦,這個給我壓下來了,沒出版。不過稿子我還是有存檔的,你要的話可以給你看一下。」
韌子又想起那些源源不斷的回憶,每一段戀情都那么草蛋,也實屬不易。韌子捶著桌子,激動起來:「為什么啊?為什么她們都要這樣對我啊?她們不就是要錢嗎?我給的還不夠嗎?難道不能有一個人對我真心嗎?」
「怎么能寄望錢換來真心呢?」顧曉山覺得這個邏輯不對,「我一直就不會對身邊的人有這種奢望。」
顧曉山知道用錢買不來情人的真心,所以他索性不給錢。
顧曉山拿出遙控器,將電視關(guān)了,說:「你看你,連她的臉也記不住,生日和紀(jì)念日也靠助理幫你記著、去送禮,用這樣的態(tài)度去戀愛,是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這個和錢沒有關(guān)系。」
「所以是我的錯了?」韌子一臉迷茫。
顧曉山不會回答這一個問題,反而問:「你會不認(rèn)得我的臉嗎?」
「當(dāng)然認(rèn)得啊!」韌子大聲說,「化了灰都認(rèn)得!」說完,韌子又覺得這個不科學(xué)了,便改口說:「嗯,化了灰才會不認(rèn)得。」
顧曉山噗嗤一笑,說:「那你記得我的生日?」
韌子準(zhǔn)確地說出了顧曉山的生日,精確到生辰八字。這還讓顧曉山還是有些吃驚的,以為韌子曾經(jīng)打算扎他小人。
顧曉山便又問:「我們的紀(jì)念日呢?」
韌子指著日歷說:「明年今日啊!」
顧曉山便笑著點頭:「你看,這次的戀愛你都記得啊,所以會有好結(jié)果的。」說完,他就伸出手來,摸了摸韌子后腦勺那撮壓不平的翹起來的亂發(fā)。
韌子的心便安定下來了,想了半天,正要說什么,服務(wù)員卻敲門進(jìn)來上菜了。果然一桌子都是符合韌子口味的菜色,并且都比較清淡,適宜這兩位剛剛喝完假酒中毒不久的病人。
服務(wù)員退出去后,顧曉山一邊給韌子夾了菜,一邊問:「你剛剛想說什么?」
韌子抬起眼,小心翼翼的,像初次見到新食物不確定能不能吃的小貓,眼里的試探非常明顯:「那個……那你之前戀愛都沒有好結(jié)果,是什么原因呢?」
「和你一樣啊,」顧曉山坦率地回答,「沒有付出真心。」當(dāng)然,錢也不付。
韌子一怔:「嗯?」
顧曉山見韌子都不動筷子,便一邊剝起蝦殼來:「那么說起來,不是真心的,也算不上真正交往吧?」
「嗯。」韌子點了點頭,認(rèn)同了顧曉山這個說法。
顧曉山將剝好的潔白的蝦蘸了深色醬汁,塞到韌子嘴里:「所以,這次對于我們兩個來是第一次正式交往,算得上是彼此的初戀了。」
韌子一驚,瞪大了眼睛,不自覺地把蝦肉囫圇吞下,差點噎死,但又覺得嘴里好甜。
第61章
這頓飯總算是可以安然地享用了。
顧曉山記得顧老爺就批評過,說韌子「情史豐富」,這一點讓人沒有信心。但其實顧曉山自己的屁股也不干凈,一樣是情債累累。兩個人一起,反而「負(fù)負(fù)得正」了。
其實顧曉山對韌子交往過那么多女友的事情,說毫不在乎又是假的,但既然決定了要交往了,他覺得也不需要太在意。畢竟日子還是往前過的。
那他就健康地想著,他與韌子在某程度上都是彼此的「初戀」吧!前任什么的,是不存在的。韌子都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個前任,那他也不記得就好了。
韌子似乎也拋下了糾結(jié),在吃了幾天粥之后頭一回吃肉,也挺開心快活的。
顧曉山吃得差不多了,韌子還在往嘴里塞飯菜。顧曉山不得不提醒他:「你也吃太多了。」
韌子不滿地說:「我才剛跟你交往呢,你就不愿意給我飽飯吃了?」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的,顧曉山得認(rèn)錯:「不,不,我沒有,哪能呢?我不怕你吃壞肚子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