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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肆嘴里雖然說著她不成體統,卻又從來都是縱著她的,哪日她不黏著他了,慎肆反倒覺得自己與女兒生疏了。
魚飛的背貼著他,嬌嬌軟軟的,一面聽阿瑪說著,一面靠入了阿瑪的懷里,仿佛躲在鷹翼下的雛鳥,只管將自己的身子往慎肆的懷里躺。
肆無忌憚的嬌聲道:
他們只管說他們的,阿瑪還能教外頭人說幾句,便不疼我了嗎?
是~!你總有你的理。
慎肆低聲應著,滿臉都是縱容,他如今二十有九,已經成了朝中位高權重的肱骨重臣,每日國事繁忙之際,回家無暇消遣,所以與尋常皇室宗族不同,他直至如今,膝下都只有魚飛一個女兒。
不疼她,又能疼誰?
魚飛享受著阿瑪的疼愛,掙脫了慎肆的手,伸手便去夠案上的折子,
我瞧瞧究竟是什么煩心事,讓阿瑪怒成這樣。
一進門時,魚飛就感受到了,她的阿瑪掌刑部,向來不茍言笑,謹慎細致,又喜怒不形于色。
但今日的阿瑪,周身有著顯而易見的憤怒。
這讓魚飛對折子上所寫的內容,有了一絲好奇。
往日里,魚飛也不是沒看過阿瑪寫的折子,慎肆的字好看,不管他寫的是什么,魚飛都愛看。
慎肆也從不介意她看。
她是他的女兒,是他的骨血,就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慎肆都要搭把梯子,去替她夠。
但她伸出去的手,被慎肆半路截獲了回來,他緊握著魚飛戴著護甲的手,看著她小指上金紫鏤花的護甲,將她的手強勢的握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