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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落猝不及防的被踢得連退了好幾步,勉強沒有摔倒,又立刻回到炎墨面前把自己沒說完的話繼續說了下去:“父親,一個四歲的孩子不可能與叛變有關,為什么不能放他走。”
“你是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了?”
炎落低著頭沒回答,算是默認。
炎墨冷笑一聲,從寄風手中奪過訓練時用的鞭子,用力的抽了下去,結實的訓練服竟然一下子就被撕出一條口子,一條血痕浮現在炎落的胸口。
“怎么受罰不用我教你吧?”炎墨冷聲問道。
“是。”炎落應道,迅速的脫掉了自己全身的衣服,轉身背對著炎墨,雙手交叉在腦后,動作前所未有的迅速,卻明顯帶著賭氣的意思。
寄風在一旁冷眼看著,從父子二人的對話也大概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心中十分無奈,這對父子倆一個勸不得,一個說不聽,一模一樣的臭脾氣,今天算是杠上了。
炎落剛剛站定,沉重的一鞭就落在了背上,寄風往日的懲罰為了不影響訓練總是控制著力道的,此刻炎墨帶著怒火的鞭子卻不同,只一下,就讓炎落不由自主的向前踉蹌了兩步,而還不等他站穩,第二鞭便落了下來。
狂風暴雨般的鞭子毫無章法的落下,炎落的身體如同風暴中的一片樹葉,隨著鞭子的落下不斷搖晃,沒多久,從肩膀到小腿的每一寸皮膚都已經被鞭痕覆蓋。
“嗖——啪!”
重重的一鞭打在膝彎處,炎落終于支撐不住身子,“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沒什么要說的?”炎墨問道。
“炎落無話可說,請父親責罰。”
“好。”炎墨冷笑,將手中已經沾了血的鞭子丟開,不帶感情的說道:“第二區,一號鞭,煩勞師兄監刑了。”
寄風看著炎墨走遠,明明是擔心自己會盛怒之下失手傷了炎落,卻非要用這么不近人情的命令來掩飾,炎落什么時候會明白你的用心呢?
一邊想著,寄風走到炎落身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一貫溫和的語氣說道:“你爸的命令你也聽到了,走吧。”
炎落站起來,穿上自己的衣服,輕聲說道:“對不起……”
“你該說對不起的人不是我。”
炎落沉默。
幾個小時后。
寄風端著一碗藥走進刑室,揮手打斷了行刑手,走到已經半昏迷的炎落身邊,輕輕拍醒他。
“師父……”炎落虛弱的說道。
“喝。”寄風簡單的命令道,將藥端到炎落嘴邊。
強烈的中藥味讓炎落下意識偏過頭,有些反感的問道:“這是什么……”
“反正不是害你的東西,喝了。”
炎落張開嘴,費力的喝下濃稠的藥汁,幾次差點吐了出來,卻還是努力咽了下去。
“還沒想通?”寄風伸手幫他擦了擦嘴角沾上的藥汁。
“想不通。”炎落少有的頂了寄風一句。
“活該你挨打。”
“為什么他非得死……”
“斬草除根,否則后患無窮,這么簡單的道理想不通?”
“可是……”
寄風抬手制止了炎落想說的話,嘆了口氣,對一旁的行刑手說道:“繼續吧。”
話音剛落,刑室的門便開了,炎墨面無表情的走進來問道:“沒什么想說的?”
“無話可說。”
“你是不是以為你不說,我就真的找不到那個孩子?”
“我知道您能找到,但是您的做法我不贊同。”
“你把少堂主帶到第三區去,銀蛇。每半個小時五鞭。”炎墨對旁邊的行刑手說道。
炎落被帶走后,寄風問道,“他要是一直不肯服軟,你打算就這么打死他?”
炎墨橫了寄風一眼,他剛進刑室的時候,見到炎落滿身是血的吊在半空中也是有些心疼,但只要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