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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行了,干嘛非得用柴魚粉?等到他廠子生產了一小批這粉子出來時,他帶了一點回家嘗了嘗,真的,還就是雞湯味不能比擬的....
然后,他就查了一堆關于柴魚的資料,想著以后在制醬的時候給用上。
他當時就有查到那個柴魚粉,在日本江戶時代就有用,是日式的古法制出來的....叫“鰹節粉”,專門用來做蕎麥面條的湯底的,怪不得那家日本廠子要跟他定柴魚粉....
羅維禮現在是沒有辦法用現代機器加料制粉了,那也只有學日本古時候的江戶人,弄那個鰹節粉出來,雖然麻煩了點,不過,也好,有古早味,反而更純正。
大連不出任何品種的金槍魚,因為金槍魚不論體型大的品種,如藍鰭金槍魚,還是體型小的品種,如鰹,都喜歡生活在較為溫暖的海域。
羅維禮以前也比較關注這方面的東西,雖說他以前自己廠子里產的鰹魚(=柴魚)粉是在南海那一片海域捕撈來制作的,可是他記得自己看新聞時有讀到過什么:山東青島....大型....遠洋捕撈艇,,,,捕撈藍鰭金槍魚、黃鰭金槍魚、長鰭金槍魚........他之前關注這一方面的新聞是,他有考慮過用青島那一片的海域捕撈上來的鰹,可以節約一點成本。但是,生意上的朋友有帶過在山東生產的柴魚精(在山東,把柴魚粉叫柴魚精;而它作為一種調味品,在山東本地其實也并不太普及)給他嘗過,他當時,覺得不太地道,也不太純正,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那個制法不一樣,還是因為那個柴魚精在被制作時、選的魚肉有混雜別的東西....
他這次想去一下山東(以現代地理名詞來講),反正山東就在河北旁邊,他從他處的真定府這邊以東南角30度那個方向,直線地往那邊趕,沿途問人,那個方向下去會不會到海邊,只要是直線的話,算一算,應該不出5日便可以到的。
他這次就是誰也不想告訴、誰也不想靠地這么地跑一趟,全當“探險”了吧,經常做一些讓自己沒有安全感的新鮮事、冒險事,有助于大腦一直保持清醒....反正,對于他自己來說,是這樣的。
他雇了車夫,二月十二日晨,天剛泛魚肚白時,他就一刻不拖延地出發了,就像那些走南闖北、穿州過省的南北販子一樣的起早貪黑。一樣的,這次還是門口站著他家的老爹和那只惡犬目送著他離開。其實,老爹曉得羅維禮這次沒人陪著去,他心里一直是擔心著的,不過那種擔心也只能擺在肚子里。
羅維禮為了這次出行,只做了三樣必要的準備:一,買了一只羅盤(指南針);二,雇了一個幫人家駕車出行經驗多的馬車夫,他還問過這人,他當時在紙上畫了兩個圈,一個圈代表“河北”,一個圈代表“山東”,他畫了條直線過去,問這人,你知道那邊附近靠海的有哪些州(=市)嗎?這人,還真給報了三、兩個州名上來,羅維禮記了一下,想著到時在較接近目的地的時候再跟那邊的居民打聽打聽;三,兩只中小型麻袋的香料,是不同品種的香料,到時具體用哪一種,就再說。
☆、你真的不是商業間諜?
羅維禮一上了馬車,就把羅盤給了馬車夫,請他就按自己之前想好的角度那條路線趕馬車趕過去。馬車夫講:“東家,可以的,這個方位一直路地這么趕下去,我看就是會到密州去的。那地方就是在海邊,州里臨海邊兒上的漁村哦,那一長線的都是,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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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么地趕了兩天路,他腦子里就在不停地盤算著,那魚捕不捕得來?捕來了后到底是就地加工,還是自己想辦法更秘密一點的加工?
這一路上也沒個旁人,就他和前面駕著馬的馬車夫,這車輿(車箱)前還有個布簾,他也不敞著那布簾,就這么地把自己“關”在這車輿里想事兒。
他由右側窗格看出去,知道他們現在正經過一片林子。其實在入林子前,他就問過這車夫,說這打林子里經過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那車夫回他說,沒事,這林子也不密,說他以前走的時候,都沒遇過什么險難。
....他就呆在這箱內,一路盤算著他需要盡可能事先盤算好的一些個事情,偶爾地也會朝右邊窗格外看看那林中景色。現在是個尷尬的天氣,冬色還未全褪盡,春日卻又還未至,所以,看到的所有所謂的景,都是帶了點“枯黃”的感覺、“未復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