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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這都是怎么了啊!
你們,大家,都清醒一點啊!
所有人都無視他的大喊大叫,人們親吻著,抽插著,王飛試圖推開小裴與李嬸,自己的肉棒還差點被李嬸抓住。
他無奈退回,站在人群中不知所措,交媾的欲海里唯他格格不入,分外顯眼。
虛空忽的裂開一條縫,從中探出只不染塵埃的赤裸玉足,足趾潤澤姣妍。往上是一條雪膩的細直長腿,腿根處夾著只粉色嫩蛤,依稀覆著烏亮的細密纖茸,一直漫入淡櫻色澤的雪股間。
這是?天使?
他愣愣看著自虛空縫隙中走出的女子,女子高挑窈窕,上下無半點贅肉,蝴蝶骨處散發淡淡光澤的潔白翅膀輕輕拍打,她也注意到了呆愣的王飛。
赤裸著的絕美天使扇動翅膀,似鶯遷燕戲,懸浮在他面前。
王飛保證,他這輩子都沒見過有誰比這天使更美。看著她,王飛忽就明白了什么是傾國傾城、禍國殃民。
傾世的天使朱唇輕啟,話語里帶著分疑惑:你為什么不去做愛呢?
人欲本就是天道,為什么要壓抑著自己呢?
王飛被她的美迷得失了神,這會才清醒過來。
你,您是誰?這里是什么地方?
天使足尖輕點地面,蓮步輕移,婀娜娉婷,她來到王飛跟前,微微歪著腦袋,似是十分疑惑。
你為什么不去做愛呢?
呃,我不想做,您能回答我的問題嗎?這里是哪里?
為什么不想做呢?天使美目忽閃,一雙熠熠發光的眼眸凝視著他。
嗯,你是不是對他們都不感興趣?天使清澈如連天碧水的眸子動了動,若有所思的樣子:既然對他們沒興趣,那你就和我做吧。
王飛聞言一怔,還未有反應,一雙藕臂已纏上脖頸,嬌靨愈發的近,卻無一絲毛孔。
天使檀口吻上他的唇,一對飽滿緊致的雪峰玉乳擠迫著他胸膛。那乳瓜挺翹,乳暈約銅錢大小,色澤淺潤、光滑細綿。
嗚嗚喂嗚!
他伸手推了推,發現這天使力氣還挺大。
你也不想和我做?天使看他雙眸,有些躲閃不敢與自己對視,不情愿的感覺十分明顯。
為什么呢?我不夠美嗎?天使歪了歪頭,有些想不明白。
王飛認為自己也是個花心之人,非是不想與這樣投懷送抱的美人做,而是不敢。
眼前的香艷美景,只讓他感覺詭異。他用力推開了天使,眉頭蹙成一團,本就偏硬朗的五官更顯嚴肅。
這位天使,您能不能告訴我這是哪里?我該怎么回去?
如果這是一個夢,那我又該如何醒來。
他嚴肅起來,似一位認真古板的師長,天使凝視著他的臉,隨后眼簾低垂,看著他高高挺起如怒龍的肉棒。
天使很不解,明明他都硬成那樣了,為什么呢?
呃,這只是本能反應。王飛有些不好意思。
素手握上粗長肉棒,上下套弄了幾下,天使歪了歪頭,柔聲說道:那你想跟誰做呢?讓我看看你的腦子。
嘶啊!
王飛感覺腦子正被一柄鈍刀子割著,那鈍刀子割到一半似被頭蓋骨卡住了,隨之一股巨力壓下,生生劈開了他的頭蓋骨。
有只鼻涕蟲似的蛞蝓科陸生軟體動物從劈開的縫隙里爬了進去,爬過他的小腦,爬上他的大腦,鼻涕蟲爬過的地方留下道道滑膩痕跡。
鼻涕蟲前身仰起,一對觸角動了動,隨即鉆進了他大腦里。
啊痛!你,你,你對我做了什么!混蛋!
他抬起手,剛想動作,視網膜上便爬過一只鼻涕蟲。
啊啊啊啊王飛嚇得跌倒在地,接著便有無數的畫面閃過腦海。
明白了。天使輕輕擊掌,她眸子很好看卻并不十分靈動,這會偏顯出幾分狡黠:你想和你的棗紅小牝馬做是吧。
眼前一花,天使已消失不見,在他面前的,是位火紅長發盤成髻,被仰面朝天呈大字形吊起來的絕美少女。
她帶著耳塞、眼罩與口球,乳房飽脹,乳蒂高挺,未經鞭撻便滿身桃紅。少女被這樣對待有些不舒服,如水蛇般扭動著腰肢,沒扭幾下便先扭得自己粉嫩單薄的花穴綻放,已有幾滴晶瑩小小探頭。
那鼻涕蟲融化在他腦中,鼻涕蟲的粘稠弄得他滿腦子漿糊,他瞳孔泛白,似已失去了理智。
他似惡狼般箍住紅發少女的身子,抱起來就是一通亂啃。自上而下,額前鬢角、黛眉粉腮、唇口脖頸。
舌尖到她飽滿傲人的胸脯后盤旋許久不愿離去,對這兩只雪峰玉乳愛不釋手。舌尖纏裹著乳蒂打轉,鼻腔中滿是淡淡乳香,如飲甘霖般吸允良久。
終于,他唇舌如泥鰍般滑漉漉地舔下去,游過緊致的小腹,游過了密林芳草,來到了綻放的花瓣跟前。
他先是將淌涎玉蚌的幾滴晶瑩吸吮下肚,不料這水越來越多,仿佛怎么也流不完。
紅發少女黛眉蹙起,她聽不見,也看不到,只能感受到花穴口與花蒂被溫柔的舔舐著,這舒服得她想要大叫出聲,可連嘴巴都被口球堵住了。
嗚嗚~嗚嗚~老~老~公~嗚嗚~
紅發少女的呻吟綿長而婉轉,十分好聽,可口球和著津液,勉強聽清一聲老公后卻是聽不清其他了。
嗚嗚~嗚嗚~嗯~嗚嗚
少女的呻吟忽被拉長,原是王飛纖長的中指探進了花穴里。手指刮擦著腸壁,惹得少女雙目瞪圓,神色有三分痛苦,更多的卻是快意。她想掙扎,奈何身子被高高吊了起來,難以動彈絲毫。
接著又有一只手指探進花穴,兩指微微張開,撐開花穴后飛快抽插,那種刮擦的快感如電般傳至少女腦海。
即使被吊起來了,她仍如岸上的魚般抽動了幾下,身子條件反射地收緊,花穴死死夾住王飛手指,一時讓他難以動彈。
嗚嗚嗚嗚嗚~
紅發少女嗚咽著,上邊使勁搖頭,下邊蜜液橫流。
我的棗紅小牝馬,今天怎么這么快就泄了身子?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他將耳貼近她的唇細聽,似是在求饒?
王飛促狹地笑了,那笑容十足是只狐貍,很難想象出他那張古板的臉能露出這樣的笑。
明白了,我的小牝馬是還沒爽夠是吧。
看老公我好好伺候你。
嗚嗚~嗚嗚嗚~唔
他將粗長的肉棒對準穴口,刮擦幾下后猛地插入,然而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竟還只插入了小半截。
王飛抱緊她的腰肢,小腹一點一點地用力,終于將整根肉棒插進了花穴里。
紅發少女美目圓瞪,身子止不住地痙攣,如珍珠般地足趾向內蜷縮。剛剛泄完身子本就敏感,被這粗長的肉棒整根插入,就覺被他劈成了兩半似的。
嗚嗚~
少女說不出話,只能不停擺動螓首,盤起的長發也被她搖散了,秀發如瀑般自然垂下,隨著她擺動的螓首肆意起舞。
王飛的抽插先是不急不緩,待到花穴中淫水漸多,他抽插起來也足夠舒適便加快了速度。
少女被他肏得嬌軀癱軟,連連呻吟。
耳塞忽被王飛取下,許多嘈雜的聲音紛擁擠入她腦海。
這,這小年輕真他媽的會玩。
這紅發的騷浪貨是誰啊,公寓里從沒見過她,她這水怎么這么多?
我是真沒見過比她更騷的了,紅燈區的娼妓也沒她流得水多。
這么大一根雞巴插在她逼里,她也真是受得了。
好想要那根大雞巴也插插我啊。
沒事,這騷母狗一看就不頂用,指不定兩下就得泄了,到時候我跟小王說一聲,叫他插你幾下。
聽這議論聲,原是大廳中亂交的人們都看向了這邊。那些人一面抽插著,一邊對高高吊起的紅發少女指指點點。
少女看不到他們說話的表情,可仍被這些淫言穢語說得渾身泛起潮紅,花穴極力收縮,壓迫得王飛抽插都有些困難。
嗚嗚~不~嗚嗚~不要看~嗚嗚~不許看~
舌尖頂著口球,她竭盡全力才說出了這句話,可仍無濟于事。那些取笑的、嘲弄的話語如細縷般絲絲鉆入腦海。
她的兩條大腿開始微微痙攣,翹臀一抖一抖的,整個人腦子空白一片,舒爽的快要昏厥。
王飛自是察覺了少女的不自然,這些都是即將高潮的前奏。
他端起一張臉,似嚴謹的偵探,認真的老師,或諄諄教誨的家長,就聽他十分嚴肅的說道:不許泄,我的小牝馬。
你老公還沒有要射,你要是泄了,老公就去插其他人!
嗚嗚~少女嗚咽著,她曲腿想箍住男人的腰,可惜雙腿被繩子大大扯開,怎么也辦不到。
嗚嗚~嗚嗚~
少女的嗚咽帶上哭腔,她螓首瘋狂的搖擺著,下身顫抖得更加厲害。
不許泄,忍住,你個沒用的小牝馬!給我忍住!王飛箍緊她的腰,抽插如疾風暴雨愈發的快。
要是忍不住,老公我就去插別人,我要當著你的面插得別人淫水直流!
唔!
少女如仙鶴啼鳴般長長嗚咽一聲,終于昏厥了過去,花穴再也不受控制,大量的津液潮涌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流向她的翹臀,滴滴答答落在了地面。
王飛掐了掐她的乳蒂,又輕拍她的秀靨,見她沒有任何反應只好無奈的抽出肉棒。
唉~
他嘆了一口氣,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只是當時自己和棗紅小牝馬是在專門的調教室,而非在這大廳里。
當時小牝馬也是早早就昏厥了過去,自己那會有些無奈,又有些玩心大起。于是找來水彩筆在她緊致的小腹上寫了一行大字:此乃私有財產,神圣不可侵犯!
沒多久小牝馬就醒了過來,看見小腹上的那行字她當即便給了王飛一拳,隨后搶來水彩筆,也在王飛小腹上寫了一行字:前方私人領地,未經允許不得入內。
王飛露出個微笑,他又想在小牝馬身上寫點什么了,轉頭正欲尋找水彩筆,卻看到了些十分駭人的場景。
那些相擁在一起的赤裸男女,但凡是泄過身的,身體都在漸漸融合。
就如兒童玩的彩泥,男人們的身體與肉棒一個個融化粘連在女人的花穴、屁眼里,那握著奶子的手也像是長成了一團,怎么也分不開。
趴著挨肏的李嬸真似一條母狗,她的臀與小裴的腹部有血肉相連,兩人成了個像傳說中半人馬的詭異東西。
沒有人發出聲響,大廳里靜得怕人,那些用各種各樣姿勢交媾的男男女女被血肉粘連融合為一體,組成了一副香艷而詭異的恐怖油畫。
啊
他驚恐的慘叫聲在大廳中回蕩,那吊起來被抽插至昏厥的少女幽幽轉醒。她看向王飛,輕啟檀口,說出的話語還帶著三分嬌媚:老公,你怎么了?
王飛機械地轉頭,哪還有什么棗紅小牝馬,站在那里的,只有玉蚌流涎、顛倒眾生的那位天使。
你你你!
老公你怎么了啊?天使歪了歪頭,杏眼忽閃忽閃。
哎呀,老公,你剛剛是不是沒射啊。
這就不好辦了,你不能和大家融合成一團,我也不能就這么讓你回去。
她纖手拖著香腮,若有所思。
我還挺喜歡你的,就讓你懷上我的寶寶,怎么樣?
九個月后,我們的寶寶會吃光你的內臟,破開你的頭顱,降臨于這個世界。
祂不被善神束縛,祂將替我找到命運。
這很棒,不是嗎?我真是太愛你了,老公。
美艷無雙的天使來到他跟前,在他額上一吻,嘻嘻一笑后消失不見。
這整個過程,王飛皆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他感覺鉆進自己腦子里的那條鼻涕蟲沒死,它已經爬到了肚子里,慵懶的蜷縮在他胃上
傳聞中,宙斯因恐懼預言,將自己懷孕的第一任妻子,美艷的原始智慧女神墨提斯吃進了肚子。
此后宙斯頭痛欲裂,沒多久,一位體態婀娜、披堅執銳的美麗女神便破開了他頭顱,一躍而出。祂便是雅典娜,也稱帕拉斯·雅典娜,是希臘神話中的智慧女神和戰爭女神。
腦袋被人破開,還能活嗎?王飛眼神空洞的喃喃。
忽又感覺自己在急速下墜,他甩甩頭讓自己恢復清明。他發現自己仍赤裸著躺在床上,手里還握著軟化的肉棒。
他長吁了一口氣,輕輕笑了:原來是一場夢啊,這夢可真詭異。
腹中傳出細細簌簌一些動靜,讓他笑容僵在了臉上。
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胃部向上爬,已經爬到了喉嚨口。那感覺如此清晰,如此真實。
他猛的坐起身,走到了窗邊。
只見公寓門口,夏老師正赤裸著爬下樓梯,在她挺翹的臀部還黏著張嘴。那是鄧老板,他的嘴包裹著她的雛菊,絲絲縷縷的血肉相連,已經讓夏老師的菊花與鄧老板的嘴長在了一起。
不不不,這不是真的。
這,怎么會,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
他踉蹌著沖向廚房,接連踢翻了好幾張椅子也不管不顧,他抄起一把菜刀,對準自己的胸腔。
他能感受到,那條鼻涕蟲又從他的喉嚨爬回了胸腔。
來吧,該死的東西。
如果這是夢,就讓我醒來。如果這是真的,我就是死也要消滅你這只惡心的蟲子!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