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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輕輕“啊”了一聲,迅速去看下一道,也是最后一題:千年前,仙魔妖三族大戰,緣何而起?結果如何?
溫暖這次不動筆了,而是低頭看著月行之。
月行之:“你又要‘謀定而后動’?”
溫暖嚴肅地搖了搖頭:“這個題我不會,老師講過嗎?不如你來說,我寫。”
月行之:“……”真是恨鐵不成鋼啊,還好,這是溫露白的娃,不是他的,要不他可能會忍不住打死他。
“最后一題了,小狐貍幫我啊。”溫暖懇求。
“罷了罷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還要在太陰山休養,還要用溫露白的寄魂瓶養他兄弟的魂魄,就幫溫露白教教孩子作為報答吧,“那我說你寫。”
可惜就在這時,監考陳望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們身邊。
“阿暖啊,你不會以為你們在下面竊竊私語,我一直聽不見也看不見吧?”聲音不大,但充滿壓迫感。
一童一狐悚然抬頭,溫暖驚恐過后,沖著老師展開一個沒羞沒臊的笑臉:“陳仙師,我只是逗逗這只狐貍而已。”
月行之瞇眼看著陳望,他現在雖然只是只連人形都維持不住的狐妖,但也不至于有人走到身邊都毫無察覺,看來這個陳望的修為,十分了得。
陳望并不說破:“帶著寵物來考試,還在考場上說閑話,都壞規矩。”
溫暖依舊笑嘻嘻:“我下次不敢了啊。”
“你是月華仙尊的孩子,更當做好表率,考場違規,不能不罰,就去藏書閣,把《人界千年史概要》抄一遍吧。”陳望看著溫暖試卷最后空著的那道題,下了如此判決。
溫暖倒抽一口涼氣,嘀咕道:“我平生最恨抄書。”
但被抓了現行,這抄書是躲不過的,出了考場,溫暖就帶著月行之到了藏書閣。
“他不會告訴你爹吧?”月行之這會兒才問他,竟還有一點幸災樂禍。
“嗐,”溫暖大義凜然道,“無妨,也不是第一次了。”
月行之:“……”
果然,他們這邊話音剛落,溫露白那邊便得了消息,一臉寒霜地進來了。
溫暖這種場面見得多了,反應神速,一見他爹就立刻起身跪在了書案后,一臉痛定思痛:“爹,我知道錯了。”
他這一動,原本臥在他大腿上的月行之,只好跳上書案,搖著大尾巴等著看好戲。
溫露白手里拿著溫暖那張卷子,站在書案前,寒聲道:“陳望說你是考場私語,我看不止吧,一共就這幾個題目,你自己寫了幾個?”
溫暖眨巴著無辜大眼:“我都寫了啊,就最后那道題,沒來得及寫。”
“你還強詞奪理,”溫露白捏著卷子手往前伸,作勢要打溫暖一巴掌,“那你倒是說說,這千年前三族大戰,緣何而起?結果如何啊?”
“……”溫暖趕忙往后閃,同時露出天真討好的笑容,“我是說我問了小狐貍,它還沒來得及說,我就沒來得及寫啊。”
這事總歸不能完全撇清關系,月行之大發善心擋在兩人之間,“仙尊息怒啊,你家小公子確實只有最后這題不會。”
溫露白那只手在小狐貍頭頂堪堪停住,沒打下去,只是將卷子扔給了溫暖,然后調轉矛頭指向月行之:“他不會,你很會是吧。”
月行之干笑道:“哪里哪里,略會略會。”
“那你給他好好講講吧。”溫露白臉上慍色微斂,慢悠悠轉到書案后,坐在了溫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