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小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露白用戒尺指著因?為羞憤而雙眼通紅的袁思齊:“你先滾回去面壁思過?。”
袁思齊磕了個頭,爬起來轉身跑了, 背過?身去的時候, 還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月行之?和莫知難扭頭看著他離開,臉色都很不好看。
莫知難心想, 完了完了。
月行之?心想,沒完了?沒完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 又認命地舉起了手?,只不過?月行之?舉得很穩, 莫之?難就要伸不伸、躲躲藏藏的。
溫露白讓他們背小花筑的規矩,兩?人齊聲:“不得偷盜——”
“啪……啪……!”一人手?心挨了一下, 溫露白道:“你們從烈鰲身上取走妖丹, 就是偷盜。”
月行之?不服:“那是我捅了他的心, 那妖丹自己飄出來的。”
溫露白氣道:“你還敢說?!烈鰲已然中毒重傷, 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你明明可以將他生擒, 送交仙盟, 卻為何將他私刑虐殺?”
這次月行之?無話可說, 溫露白早定?了規矩不許虐殺, 也同他們講過?, 既然萬物有靈, 眾生平等,無論仙凡妖魔,既然有了人的形體和情感, 那就該被?當做人來對待——
是人,就不該成為玩物和工具。
所以月華仙尊一向不贊同主奴血契,太?陰宗也不準蓄養妖奴。
也是基于這種?思想,他認為即便是惡人,也理應享有人的尊嚴,不能肆意虐殺。
殺,一為懲罰——讓壞人為做過?的事付出代價,二為警示——告誡其他人何為不可為,三為止殺——防止壞人再繼續做壞事。
“但虐殺,只是泄私憤罷了,如果你嗜血愛殺,那和冷血殘忍的魔頭又有何不同?”
聽這些道理的時候,月行之?覺得師尊說得對,但現在想想,或許師尊能做到如此,是修為高?深、境界通透,已經到了無悲無喜無欲無情的地步,他不行,他年輕沖動,愛就是愛恨就是恨,遇到烈鰲這種?魔頭,再想想妖族那些遭遇,他只想把?對方大卸八塊。
“這個我無話可說,師尊要罰便罰?!痹滦兄?抬頭望著溫露白,倒是一副坦然的樣子。
溫露白氣得閉了下眼睛,緊接著,重重三板子打了下來,月行之?的手?心明顯紅腫起來,忍痛悶悶“哼”了一聲。
他倒也沒怎么樣,那邊莫知難卻哭了起來,淚水漣漣地討饒:“師尊,我們知道錯了,嗚嗚,師尊,不要打了……”
月行之?一聽他哭就忍不住心煩,這三年,挨罰挨打都多少次了,這是在小花筑,又不是在刑堂,溫露白又不會?真把?他們怎么樣,哭哭啼啼的,至于嗎至于嗎。
顯然被?哭得心煩的不只月行之?,溫露白轉向莫知難,沉聲問:“我還有條規矩,不得矯偽妄言,關于那枚妖丹,你說的都是實話?沒半點?虛言?”
莫知難當然不會?承認他有別的心思,邊哭邊搖頭,往后縮著身子想往月行之?身后躲。
這幾年,保護這個小師弟,已經是習慣成自然,而且月行之?真的很想讓莫知難趕緊閉嘴別哭了,所以他順勢擋在莫知難身前,對溫露白道:“師尊,是我將妖丹取出分開的,就是好奇想要看看罷了。”
也不知是他這無所謂的語氣,亦或是他擋住莫知難這個舉動,哪個觸碰到了溫露白的底線,反正月華仙尊額角抽動,危險地瞇了瞇眼睛,破天荒地動了真氣:“還在說謊?!?
到了這份上,月行之?只能堅持,眼神不躲不閃迎向溫露白:“師尊不信,我也沒辦法,總之?這件事與阿難無關,師尊要罰便罰我吧?!?
“好,好……你們真是……”溫露白咬牙:“虐殺烈鰲在前,私藏妖丹在后,現如今還在互相包庇,毫無悔過?之?心!”他說著,再次舉起戒尺,月行之?護住莫知難,倔強地看著他。
重重一擊打在手?心,這一下用了真力,月行之?只覺得整條手?臂都被?震麻了,痛感順著手?臂直鉆心口,他忍不住了,彎下腰,捧住了自己的手?,冷汗從額頭滴下,再看掌心,皮肉裂開,鮮血順著指縫落到地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