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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不聽話的壞狗狗會被關進小黑屋(上)</h1>
我在醫院昏睡了一天。
在車上的時候我就因為失血過多和過度勞累暈了過去,聽銀時說送我到醫院的時候醫生都傻了。除去幾乎粉碎還有貫穿傷的左肩外,我的頸骨差點被掐斷,中度腦震蕩,內臟受了傷,還斷了五根肋骨,身體稱得上破破爛爛了。
居然把自己弄成這樣,還真有你的。銀時坐在床邊給我削蘋果,蘋果皮連著一圈落在垃圾桶里,又沒有加工資,這么拼命做什么?
唯獨你沒資格這么說我。我躺在病床上看他削蘋果,把下巴埋在被子里,感覺腦子還是有點暈,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你自己不也經常這么拼命嗎?
況且,這也不是我傷得最重的一次,我對自己身上的傷也沒什么特別的感想。
坂田銀時顯然聽懂了我的未盡之意,眉毛皺了皺:你這家伙別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啊到時候身體破破爛爛全身是傷,就算是阿銀我也不會放心把你娶回家的哦?
誰要你娶啊。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嫁雞隨雞嫁笨蛋隨笨蛋,我才不要變成你這種笨蛋。
誰才是笨蛋啊?銀時冷酷地反駁道,前天傻乎乎地戴著白狼面具說謝謝警察叔叔的人是誰?居然還以為自己沒露餡,真是天真可愛得可笑啊,宇宙第一大笨蛋。
我:
我回憶起了自己當時傻乎乎的樣子,羞憤地把自己埋進了被子里:那有什么辦法那時候我腦震蕩了嘛!可惡現在腦袋也還是暈乎乎的
況且那時候的我,潛意識里也只剩下希望不要暴露這件事了吧。
明明一開始我就想好了,絕對不能暴露身份牽連真選組的諸位;就算萬一真的暴露了,我也會迅速和真選組劃清界限,直接說自己是桂派來的臥底,然后離開真選組:假發那個混蛋大概就是算到了這一點,也認為一旦知道我是通緝令上的攘夷志士,真選組就再也容不下我了,才會想讓我走到這一步。
可假發和我都沒想到的是,即使認出了我,土方先生也沒有當場逮捕我,而是幫我隱瞞、放過了我,甚至讓銀時把我帶到了醫院。
是的,即使是我自己,都沒有預料到事情會這樣發展。
在涉及真選組的正事上,土方先生向來鐵面無私、眼中容不得半粒沙子,像我這樣和攘夷志士牽扯不清的隊員一般只有兩種下場:自己切腹,或者被負責肅清內部的齊藤隊長清理。
如今,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我再次意識到自己果然不是什么算無遺策的腦力派,而是個不動腦子又沖動的笨蛋。
所以你到底想要怎么辦?銀時把蘋果切成塊,用牙簽戳了一塊塞進我嘴里,我要是你,我現在就已經跑了還是你已經想好了怎么糊弄過去?說你的面具是別人送的、你其實不是白狼本人?
我沒想糊弄過去,我一邊吃蘋果,一邊下定了決心,我會把前因后果坦誠地告訴土方先生,無論他要如何處罰我,我都愿意接受。
事已至此,再怎么自責都已經沒有用了,不如用實際行動彌補。
無論如何處罰你都愿意接受?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土方先生推門而入,跨入房間。
他看起來剛忙完,風塵仆仆,眼下還帶著淡淡的青黑,面色冷淡。對上銀時和我的目光,他面無表情地舉了舉手中的證件:奉命巡捕,請配合調查。
土方先生我直起身,一手按住了銀時握劍的手,正色道,是,我當然會配合調查。
銀時一手按著劍柄,一邊看向土方的身后。注意到后者是孤身一人前來時,他微微挑了挑眉,和后者視線交錯,松開了握劍的手,語氣也是和往日里沒什么差別的輕松:我還以為官老爺們來巡捕排場會更大一點呢,想不到貴為真選組副長也要親自一人來抓人,這么一看待在真選組果然沒什么上升空間吧?
土方先生淡淡的目光在我們之間逡巡片刻,若無其事道:總比無業游民好既然醒了也沒什么大礙了,那就該走了,阿葵。
明白了,土方先生。我右手扶著床沿坐了起來,忍著腰腹的疼痛,站起身,我這就唔
幾乎是同一時刻,兩只手同時扶住了我的腰。土方十四郎和坂田銀時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松開手。
沉默了一會兒,銀時才慢吞吞收回手:喂喂,阿sir,你們真選組應該不會虐待病患吧?
當然不會,她可是我們真選組的人。土方先生扶著我,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動作卻很輕,走了,阿葵。
是。我回頭看了銀時一眼,示意他不用擔心,才跟著土方先生離開了醫院。
你倒是干脆。把我扶到副駕駛座上的時候,土方似乎哼笑了一聲,好歹也是犯了勾結攘夷浪人的錯誤,你不怕這一去就出不來了嗎?
那土方先生一個人過來就不怕我勾結攘夷浪人埋伏了嗎?我坦然道,我沒有出賣真選組的利益,也不會這么做,土方先生就是非常清楚這一點,才會保下我吧即使我過去曾是攘夷志士,但加入真選組后,我的確是一心一意為了真選組努力的。
真選組里也沒有過去像白紙一樣干凈的隊士,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愿意提及的過往。土方先生叼著煙開車,頭也不回道,對你的過去,我也早就有所猜測,這都不是最重要的事。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刺在我的臉上:但如今你既然加入了真選組,就不應該和過去和攘夷的那群家伙們還有所牽連。無論你是否出賣了真選組的利益,這樣的行為我都決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