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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匪塵嘆口氣:“opal好不容易找到不秒倒的狀態(tài),你讓他錯失一個高光啊。”
opal大怒:“你要罵goodman就罵,拉踩我干什么?!”
蕭匪塵把教鞭轉(zhuǎn)過來指著他:“我還要說你呢,廢墟這么好的位置都能秒倒。你看你這個博弈辣不辣眼——誒呦就你這兩下,你直腸生物啊?”
高仁“嘶”了一聲,悄悄跟采薇說小話:“原來咱們隊長是嘲諷掛的?”
opal差點紅溫:“我這叫爽朗!”
蕭匪塵無動于衷:“是,你是非常爽朗地把自己投懷送抱到屠夫臉上了。”
“silence,這里慢了,沒指揮也不要逛街,果斷一點。”
“我也有問題,”蕭匪塵自我反思,“這波太浪了,差點白給。”
“還有采薇,你的角色池也該練練了。”
采薇發(fā)愁:“我不會打運(yùn)營。”
“當(dāng)前版本追擊流屠夫就這個樣,”蕭匪塵深深吸了一口氣,“酒鬼的上限是被你拔高的,本身不是特別適合這個版本。也不要求你一定練科學(xué)怪人,但至少得會上幾個控場流屠夫。”
他拍板:“下周訓(xùn)練我們練運(yùn)營。”
一直低頭看手機(jī)的呂經(jīng)理小聲提醒:“下場打jic。”
opal反應(yīng)最大:“誰?!”
“你老東家,jic。”高仁摸著下巴,“難不成剛開始就要把咱們的老東家輪個遍嗎?隊長你要不去求求情,再下一場遇上eg可就糟糕了。”
沒錯,dawn下一場常規(guī)賽的對手正是jic,賽程是復(fù)盤時剛出的。
jic是上賽季剛加入職業(yè)聯(lián)盟的新隊伍,全靠老板有錢,買下許多實力不錯的選手,其中不乏從大戰(zhàn)隊青訓(xùn)營挖過來的。
但也是因此,jic人隊的執(zhí)行力很差,隊員各個自命不凡,脾氣最好的隊長ruby還打的是屠夫,讓這個本就不算團(tuán)結(jié)的隊伍雪上加霜。
opal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對dawn有利的正是如此。反正jic人隊也不擅長打運(yùn)營,和采薇就算是菜雞互啄,各憑本事了。
“防患于未然,”蕭匪塵仍道,“不能有短板啊。”
采薇堅定地表態(tài):“我明白。”
dawn不比rto,沒有替補(bǔ)屠夫給她托底,她只能依靠自己。
訓(xùn)練對于職業(yè)選手來說就是打排位,寧為予和蕭匪塵雙排上分飛快,一天下來能上十多顆星。
“你倆贏得挺爽啊。”opal嘖了一聲,“goodman,為什么咱們在原地踏步?”
高仁委屈地說:“這不能怪我吧?一定是因為隊長星低,他和小予雙排一平均,遇上的對手比咱們段位低啊。”
蕭匪塵懶洋洋地說:“別推鍋,就是菜。”
夜晚悄悄降臨,最后一局,寧為予無意間瞥到一條彈幕:【嗚嗚嗚好久不見,對面是哭泣,我哭死】他倏地愣住,判定沒按上,炸了個機(jī)。
第16章 教練
蕭匪塵直播間也有彈幕提到:“對面是crying啊。”
“嗯,”彈幕都在笑他炸機(jī),寧為予權(quán)當(dāng)沒看見,“教……泣哥很久不上號了。”
他昨天看哭泣的好友邀請后面還跟著個“超過三十天未登錄”。
蕭匪塵“唔”了一聲,看彈幕給他通風(fēng)報信:“crying現(xiàn)在六階零顆星?”
“完了,這下真被goodman說中了,我拉低咱倆對手的平均段位。”
寧為予立馬反駁:“泣哥的段位和實力不匹配,他只是太久沒打排位了。”
“你是他前隊友還是迷弟……”蕭匪塵無奈,“我在小房。”
“人皇機(jī),追我……不追了。”寧為予抿唇,躲過哭泣虛張聲勢的一刀。
【哭泣知道不能追silence哈哈哈,不然一溜五臺機(jī)沒了】【都什么時候了,我還在追憶曾經(jīng)的mi】【這可不興追憶啊】
【可是當(dāng)初crying對silence真的很好,教練是一款很好的哥哥嗚嗚嗚】【哭泣從mi解散至今消失好幾個月了,現(xiàn)在終于出來了!】【silence也好久沒見哥哥了】【今早星野直播也提到silence,說他變化很大】【殺我別用mi刀】
【救人位和溜鬼位賠我mi!】
能看出哭泣手生了不少,拿著招牌屠夫也只打了個平局。賽后寧為予還想跟他打個招呼,哭泣已經(jīng)退出了頻道。
洗漱完躺到床上,寧為予久違地收到了星野的消息。
鳳凰-星野:silence,你知道教練的事嗎?
dawn-silence:?
鳳凰-星野:教練家里出事了,現(xiàn)在很缺錢,要不然他不會回來。
鳳凰-星野:他那天找我喝酒,狀態(tài)不太好。
鳳凰-星野:當(dāng)然我沒喝哈,我把他送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