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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干為敬。”
韓霖今天儀表堂堂,笑容也很謙遜,仰頭干了手中那杯酒。
他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沈濁,也觀察了兩個人的相處模式。
呵,即便沈濁上次沒落到他手里,如今處境也不是很好。
活該!
沈濁沒有動,在蕭清淮身側(cè)佇立,像極了一個合格的秘書。
蕭清淮撫韓霖的面子容易,但是韓霖提到了他父親。
于是蕭清淮抬手伸向托盤,拿了一杯酒:“嗯,也代我向你父親問好?!?
就在酒杯貼到那唇上時,韓霖忽然打斷:“蕭總,這杯酒怎么不讓秘書代勞?聽說您今天不是不舒服嗎?”
沈濁眼睛捕捉到了三次,韓霖的目光不著痕跡的飄向那托盤中的酒。
蕭清淮不帶情緒的雙眸掃過韓霖,淡漠的聲音傳出:“韓二少是覺得我不夠格?”
你不夠格,那誰夠格?
“不是、不是,您別誤會?!表n霖被這眼神一掃,立刻感覺后背冒出冷汗:“只是,只是蕭總不舒服的話,還是少喝點酒較好。”
蕭清淮沒有理會,抬手飲盡杯中的液體。
清脆的碰撞聲傳來,酒杯被放回托盤。
侍者立在一旁,沒有動。
蕭清淮掠過韓霖,接著往外走。
沈濁看著韓霖明顯白了的臉色,停住了腳步,順手也拿起了一杯酒。
“韓二少,我也敬您一杯,要不是上次您約我去酒吧,我也不會遇見蕭清淮,這件事……值得喝一杯?!?
說罷,盯著韓霖閃爍的目光,沈濁將杯口抵住唇邊。
微涼的液體進入口中后,在舌尖輕滾了一圈,拿著酒杯的手停滯一瞬,沈濁緩緩咽下口中的酒,并微微仰頭,將杯中酒喝了干凈。
同時,沈濁的眼睛透過酒杯,看見了面容扭曲的韓霖,他的表情更不好了。
蕭清淮聽見動靜后,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在一旁等著沈濁。
看見沈濁抬腳走到自己身邊后,才繼續(xù)和他一起向前走出宴會廳的大門。
“你跟他喝什么酒,我喝一杯,都算給他面子了。”蕭清淮上了車,讓司機開車。
“你喝的酒是韓董的,我是喝韓霖的,慶祝嘛,不是他,我也遇不上你,現(xiàn)在這生活多滋潤?”沈濁和蕭清淮并排坐著,兩人的腿不經(jīng)意間撞在了一起。
千萬豪車平穩(wěn)流暢,司機手法老練,沈濁在座位上靠著昏昏欲睡。
蕭清淮則是將頭轉(zhuǎn)向窗外,高架橋側(cè)方樓房林立,萬家燈火飛速后退。
車開到一半,蕭清淮就感覺自己呼吸變得灼熱,他吩咐司機:“空調(diào)開低一點?!?
“好的?!彼緳C應(yīng)下。
可沒過多久,蕭清淮就再次感到了熱,他偏頭看向沈濁,想看他是不是也這么熱。
可就這一眼,蕭清淮的目光就移不開了。
沈濁閉著眼,睫毛濃密而長,此時正微微顫抖,臉頰泛著紅暈,唇角繃得很緊,像是很不舒服的樣子,沈濁慢慢抬手,將手放在領(lǐng)口處,似乎想解開一顆扣子,但是頓了一下,只是扯了扯領(lǐng)子。
“你也很熱嗎?”蕭清淮嗓音干澀粗糲,一開口,自己都沒有預(yù)料。
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同時還有一種異樣在腹間升騰,兩人抵住的腿,仿佛也帶著魔力,他想貼的更近一些。
沈濁聞言也轉(zhuǎn)過頭,睜開了眼睛,漆黑的瞳孔周圍圍著一圈暗紅,黑白分明的眼眸憑空多了一絲妖冶,看向你時,空靈中又仿佛蘊藏著黑洞,將被注視者的靈魂吸納其中,沈濁自己毫不知情現(xiàn)在的他有多惑人。
沈濁從喉間擠出了一個音調(diào)。
“嗯?”
蕭清淮觸及到沈濁的眸子時,呼吸錯了一瞬,心跳也漏了半拍。
他余光瞥到司機,然后迅速按鍵降下了擋板。
偏沈濁還要問:“怎么了?你剛說什么,沒聽清。”
那聲音輕輕,像在蕭清淮的耳邊呢喃,一股酥麻從耳后蔓延。
越來越熱,蕭清淮將頭扭到一旁,強迫自己避開那視線,身側(cè)的手緩緩收緊,越來越用力,將原本膝蓋碰在一起的位置,也收了回來。
沈濁余光掃過那失去溫?zé)嵊捕扔|感的膝蓋,眼中笑意漸重,不動聲色的將腿的弧度開得再大一點,直到那布料再次相接。
晚上的車流量也不小,蕭清淮從來沒覺得等一個紅燈需要這么久的時間。
身側(cè)的那具身體仿佛在散發(fā)著清甜的香味,在誘惑蜜蜂來盡情的采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