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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解開衣領(lǐng)的兩顆扣子,蕭清淮才覺得呼吸順暢,只是幾秒后,加倍的熱度在體內(nèi)翻騰,他想……想撕碎些什么東西,或急需一汪清泉來緩解這種欲望。
他甚至不敢閉上眼睛,因為沈濁那雙如紅蓮業(yè)火般要將他燒毀殆盡的眸子,會注視著他。
降下車窗,夜晚的風(fēng)帶著涼氣灌了進(jìn)來。
蕭清淮想不明白,怎么能對沈濁起了這種想法?一定是藥物的作用。
是的,在剛剛和沈濁對視后,蕭清淮就意識到自己中招了,整個宴會,他除了喝過韓霖的酒,根本就沒碰什么別的東西。
這么說……沈濁也喝了一杯。
沈濁的目光跟隨著蕭清淮的動作,他能清晰的看見蕭清淮握緊的手,那手上青筋畢露,淡青色血管微凸,隱藏著力量和掌控,冷杉?xì)庀⒖M繞在鼻尖,愈發(fā)清晰。
沈濁察覺到體內(nèi)的藥性在發(fā)酵,因為他想起了昨天掐住自己脖子的那雙手……
如果這次……那蕭清淮還會那么淡定嗎?
會破防吧。
那時,對自己是厭惡?還是恨不得想弄死自己?
沈濁眼睛半瞇,抬起手,開始解仿佛越來越緊的扣子,一個、兩個、三個……
‘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到蕭清淮的耳中,腦海中升騰起無數(shù)的可能。
“呼呼”的風(fēng),掩蓋了兩人漸漸凌亂的呼吸聲,也掩蓋了某些不知名的心思。
沈濁領(lǐng)口大開,脖間的於痕一天下來褪去不少,只是又有絲絲縷縷的薄紅從胸間蔓延上來,如同傍晚的晚霞,綺麗夢幻。
沈濁像是實在忍不了,支撐不下去了一般,口中輕吟呢喃:“嗯……好熱啊……”
“蕭清淮……你熱嗎?”
蕭清淮本就繃著神經(jīng),耳邊聽見的這猶如呻吟的語調(diào),險些意志崩潰。
蕭清淮不是圣人,相反,在國外的時候,有一陣子被動的看過一些特殊表演,起初覺得很惡心,野獸的繁衍行為充斥著獸性,后來看多了便不覺有什么波瀾。
只是,現(xiàn)在,那表演人臉被自動替換成了沈濁……而沈濁身上的那個人,赫然就是自己!
自己喜歡男人嗎?不喜歡吧。
那如果是沈濁的話……
蕭清淮呼吸加重,車窗外的涼氣撞到臉上也變得燙人。
他不知道自己回沒回答沈濁,甚至現(xiàn)在耳邊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直到他的手被握住。
被拉向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第20章 瘋狂一夜
似乎知道了那是什么地方,蕭清淮猛地回頭。
視覺的沖擊力,再一次讓他僵住,任由那手帶著他拂過腿邊。
昏暗的車廂、凌亂的衣衫,迷離的眼眸、張張合合殷紅的唇,每一樣都像席卷的洪水般,不停的沖擊他這搖搖欲墜的堤壩。
偏手上的觸感愈發(fā)清晰。
蕭清淮腦中有兩個聲音。
一個在說:有欲望多正常?上啊,他之前不是還求你上他?現(xiàn)在就能滿足他,你在猶豫什么?你還是他的金主呢,就算你做的再過份,也沒什么關(guān)系。
另一個聲音反駁:這是藥物作用,你得戰(zhàn)勝它,否則你和野獸有什么區(qū)別?沈濁只當(dāng)你是個有趣的玩具,如果真動了他,那才是真的愚蠢。
:你不是也這么想的?你不是也想看看沈濁究竟能裝到何種時候?忍受各種羞辱到哪種地步?現(xiàn)在正是個好時機(jī),逼出他的假面,讓他的本性也暴露出來!
:不行!要是、要是他真的沒裝又怎么辦?萬一他真的走到了窮途末路,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到那時,又怎么辦?你讓沈濁怎么辦?
:……
:相處十多天就心軟了?別裝了,昨天晚上你不是已經(jīng)生出想拿鏈子把他鎖起來的想法?你想把他綁在床上為所欲為,現(xiàn)在裝什么?人就在你面前。
“蕭清淮……幫幫我,求你?!?
“我好難受……”
“清淮……”
微弱的語調(diào)帶著鉤子,沙啞的聲音將蕭清淮腦中的爭辯盡數(shù)除去,堅守的信念土崩瓦解。
蕭清淮腦中那根叫做理智的弦,一下就繃斷了,他迅速調(diào)轉(zhuǎn)身體,用另一只手掐住沈濁的后頸,將他往自己方向帶,近在咫尺時,蕭清淮頓住,聲音顫抖,杳不可聞的在沈濁耳邊說了幾個字。
“沈濁,記住,是你求我的。”
唇瓣擦過瑩白的耳墜,引起身前人細(xì)細(xì)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