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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被迫趴在床上。臉頰深埋在枕頭里,雙手死死抓著純白的床單。
身后的布料早已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腫脹不堪的皮上。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剛受過重刑的臀部,火燒火燎的痛楚順著神經末梢直竄大腦。
他不敢動。甚至連抽泣聲都刻意壓制在喉嚨里。
傅燼琛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具單薄且布滿紅痕的身體。黑沉的眼底翻滾著極其復雜的情緒。
有暴怒,有后怕,也有一絲極其隱秘的心疼。這只不知死活的狗,真以為突破了深淵級就能把全天下的禁區當自助餐。
今天不把規矩刻進他的骨頭里,明天他就能把自己的命玩進去。
傅燼琛彎下腰。單膝跪在床沿。
軍裝褲摩擦被褥發出沉悶的聲響。他伸出右手,粗糲的指腹捏住溫念軍裝褲的邊緣。稍一用力。
礙事的布料被干脆利落地褪至大腿根部。
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十幾道指頭粗細的紫紅色檁子縱橫交錯。皮肉高高腫起,透著幾分令人心驚的慘烈。
傅燼琛下手極重,深淵級的力道加上雷霆威壓,這也就是溫念體質異于常人,換作普通a級異能者,下半身早就碎成肉泥了。
溫念渾身猛地一顫。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讓他感到極度的羞恥。
但他不敢掙扎。只能將臉埋得更深,后背因為緊張而崩出兩條清晰的蝴蝶骨。
“知道疼了?”傅燼琛嗓音冷硬。
溫念沒有回話。只從鼻腔里擠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傅燼琛沒有再說話。他抬起右手,寬大溫熱的掌心毫無預兆地覆上那片高高腫起的紅痕。
“嘶——”溫念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腰眼猛地往上一拱。
“別動。”傅燼琛左手探出,一把按住溫念的后腰,將他死死釘在原位。
下一秒。覆在傷處的右手掌心亮起純黑色的光芒。
這一次。深淵級的雷霆不再狂暴。沒有摧毀一切的破壞力。
傅燼琛極其精準地將本源雷電拆解、柔化,化作絲絲縷縷帶著溫熱的凈化電流。
電流穿透紅腫的表皮,直接滲入受損的經脈與肌肉紋理中。
酥麻的溫熱感瞬間沖散了火辣辣的劇痛。
淤血在雷電的沖刷下快速化開。腫脹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復。傅燼琛的掌心順著那些紅痕緩慢移動,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時而揉捏,時而按壓。每一次動作都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卻又透著令人沉溺的安撫。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這是暴君最熟練的馴獸手段。先用絕對的武力碾碎所有的驕傲與反骨,再用獨一無二的溫柔重塑服從的枷鎖。
溫念緊繃的肌肉一點點放松下來。痛楚褪去后,那種被深淵級能量溫和包裹的舒適感,讓他忍不住發出小貓般的輕哼。他清楚地知道,懲罰結束了。這個男人氣消了。
骨子里的依戀與對強者的慕強心理,在這一刻徹底壓過了剛才的恐懼。
溫念吸了吸鼻子。他雙手撐著床墊,忍著最后一點殘余的酸痛,極其費力地翻了個身。
傅燼琛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溫念借著翻身的力道,直接手腳并用,順勢貼了上去。
像只受驚后急于尋找庇護所的幼崽,他不管不顧地往傅燼琛懷里鉆。
他雙膝跪在床榻上。大半個身子貼著傅燼琛。雙手從下往上,死死攥住傅燼琛純黑戰術服的衣襟。指關節因為用力泛起不正常的白。
溫念仰起臉。額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眼尾紅得滴血,睫毛上還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他把鼻尖抵在傅燼琛堅硬的腹肌上,討好地、小心翼翼地蹭了兩下。
這副模樣,哪里還有半點剛才在嘆息深淵生吞s+級母獸、一句話逼得兩區統帥跪地求饒的囂張氣焰。此刻的他,剝去了神明高高在上的外殼,只剩下對傅燼琛極度的依戀與臣服。
“主人……”溫念嗓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哭腔和討巧。
傅燼琛垂下眼眸。黑沉的視線鎖定懷里這張滿是淚痕的臉。
他沒有推開溫念。左手順勢摟住那截柔韌纖細的腰,將人嚴絲合縫地按向自己。右手抬起,粗糲的拇指指腹重重擦過溫念眼角,抹掉那滴礙眼的眼淚。
“現在知道往懷里鉆了。在外面野的時候,誰給你的膽子無視規矩?”傅燼琛聲音低啞,語氣里的冷酷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極具壓迫感的占有欲。
溫念咬住下唇。雙手將那塊衣襟攥得更緊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溫念連連搖頭,眼神清澈且坦誠,“再餓也不亂跑了。就算天上掉金山,我也只在主人腳邊啃骨頭。”
這句話極其市儈,也極其對傅燼琛的胃口。
傅燼琛喉結劇烈滾動。他看著溫念那兩片因為哭泣而泛著水光的嘴唇。心底那股被壓抑的狂躁瞬間轉化為了最原始的侵略欲。
傅燼琛右手下移。直接捏住溫念的下頜骨。手指發力。強迫溫念揚起修長的脖頸。
沒有任何預兆。傅燼琛低下頭。狠狠吻了下去。
這個吻沒有任何溫存可言。只有單方面的攻城掠地。傅燼琛撬開那張還在發顫的嘴唇,舌尖長驅直入,掃蕩著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氣。狂暴的男性氣息和深淵級的壓迫感瞬間剝奪了溫念所有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