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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昨晚親眼目睹沈嶼摟了許宴清,但他對許宴清這個人很了解,他是個很守男德的人,絕不會在跟自己還聯系的情況下,接受沈嶼。
如果是被強迫,那就說得過去了。
“阿宴在h國曾被人綁架過,這事你知道嗎?”
“嗯。”h國槍支管理混亂,還有歧視華人的傳統,許宴清一人出走被綁架是很正常的事。
“就是沈嶼救了他。”
“沈嶼當時就看中了阿宴,以還醫藥費為由,逼阿宴簽了極其變態的合同。”
陸景深手在茶幾上狠狠捶了一拳,他就說,阿宴還是愛自己的。
五年,這五年里許宴清對自己言聽計從,事無違拗,有時自己不過是甩甩臉色,他就誠惶誠恐地給自己道歉。
明明愛的這么深,怎么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呢?
是沈嶼用卑鄙無恥的手段威脅了他的阿宴。
他必須要把阿宴救出魔爪!
和溫敘白在酒吧喝完酒,陸景深回到大平層,在確信許宴清還愛自己后,他破天荒地睡了個好覺,并在第二天早上,氣勢洶洶地沖進aethel總裁辦公室。
“沈嶼,真沒想到你是這么無恥的人!”
“說吧,許宴清欠你多少錢,我幫他還,你立刻放人!”
他就說阿宴怎么可能喜歡上別人?
要不是溫敘白提醒,他還不知道許宴清欠沈嶼錢。
而沈嶼這個不要臉的,竟用錢來威脅他的阿宴。
“蘇助理,你先出去。”
“是。”蘇夢將剛打好的一杯冰美式放在沈嶼桌前,利落地離開辦公室,走之前還貼心地將門關好。
沈嶼大馬金刀地坐在老板椅上,冷冷地睨著陸景深。
“這是我和他的事,你憑什么管?就憑你是他大學同學?”
陸景深被噎的一愣,就想脫口而出“我是他男朋友”,可話在喉結處反復糾結,終究沒敢說出口。
林夏在場時,他不敢。
林夏不在場,他也不敢。
沈家和陸家有共同的商業圈子,他絕不能讓人知道,自己和許宴清存在同學以外的不正當關系。
“我們是關系非常好的大學同學,我絕對不會看著你欺負他!”
“是嗎?”沈嶼笑了一下,黑眸沉沉,讓陸景深心底一顫。
“恐怕不止大學同學。”
“你是阿宴的前任。”
第54章 請你這個小三,離我老婆遠點
不經意間被揭穿真正身份,陸景深瞳孔里散出幾分慌亂,有些羞惱:“許宴清告訴你的?”
“不要說他的名字,你不配!”
沈嶼冷冷地看著陸景深,眼神里的鄙視肆無忌憚地流出。
“何須阿宴親自說?”
“昨晚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
陸景深對他的敵意在昨晚空前加強,常年探險的沈嶼對危險有異于常人的感知力,而阿宴在見到陸景深時,神色也很不對,沈嶼稍微動動腦,就知道兩人的關系不是尋常大學同學那么簡單。
“陸總信誓旦旦地找我算賬,卻連自己的真實身份也要遮掩。”
“這明擺著是舍不得陸家的富貴榮華,又舍不得如花美眷。”
“既要又要,如此懦弱,你不配再提他的名字!”
沈嶼眼神冰冷。
想起那天滿身是血的破碎青年,沈嶼周身散發著冷氣,似乎要將周圍的空氣凍住,他緩緩起身,用一種極為可怕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景深。
“h國的那群黑社會是你雇的?”
陸景深脊背僵直。
“胡說八道!怎么可能是我?”
“呵,你最好說的是實話,反正這件事,我遲早會查出來,無論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沈嶼前幾日就將電話打給了七叔,拜托他查出幕后之人。
說實話,他確實不認為是陸景深做的,因為以陸家的手段,真想要囚禁虐待一個人,不會做得如此錯漏百出。
h國的黑社會更像是某人的泄憤之舉。
手法很粗糙。
陸景深對自己方才被沈嶼氣勢震懾這件事,感到無比羞惱,此刻他挺了挺胸,亢聲道。
“不用你,我自己會查。”
“我會替阿宴報仇。”
陸景深深吸一口氣,“沈嶼,既然你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就該利落地放手。”
“阿宴他愛了我五年,這五年時間里,我們朝夕相處,他為了我做了很多事,如今他跟你關系親密,不過是受你威脅,或是為了氣我!”
“我們的誤會解除后,自然還會在一起,請你這個小三,離我老婆遠一點!”
小三...老婆?
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