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慕白疏影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走上前去問那個女人:“你是誰?”
女人蹲坐在地上哭嚎道:“還有沒有天理?盛秋明是個小三,毀壞他人家庭,我教訓他怎么了?”
“都是爹生父母養九年制義務教育出來的,你是法律么,有什么資格剝奪別人的生命?況且,他欠我的,還沒有還清。”
我看向盛秋明,無意識地笑了笑。
“我不管,小三都不得好死……天南海北,我一定要把她挖出來,讓她嘗嘗我千倍萬倍的痛苦……”
我實在沒法再多看這個縮著身子抽噎的女人一眼,就仿佛是另一個自己當眾撕開傷痕,就像那年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夏克莘的車子前。堯以劼在我身后嚷嚷道:“都別拍了,散了散了,抓奸抓錯人了。”
我不知道堯以劼他們動用了多大能量平息這件事,他告訴我,這女人是白曄的粉絲,又經歷了婚變,在警察局里哭了好一陣,決定息事寧人不對我起訴。但輿論仍在發酵,追咬著我和白曄的婚姻的狗仔們,差點混進了我辦公室。
41
我還是去了一趟醫院。
在走廊口的遇到一位舊人,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兩人雖然只交往了一兩個月,但分手分得不是很好看,好在過去了很多年,彼此已經不覺得尷尬了。
我們寒暄了一陣,她似乎不太著急,問我怎么來了。來醫院多半不算什么好事,我說自己來找人,她說她媽住院告了病危。
她從沒和我講過家人的事情,我略有些驚愕,嘆了口氣鼓勵道:“好好休養,一定不會有事的。”
她輕笑了兩聲跟我道別,我在她錯身離開的瞬間,看見走廊里的盛秋明。
和跟他說話的夏克莘。
42
我請了一周的假,把盛秋明和自己反鎖在房子里。一開始手機總是響,我就把手機都扔了出去,盛秋明打不過我,即使我不還手他也沖不出屋子,也可能是餓了許久,他終于安靜地坐在地上,面對面睥睨著我。
我們總有一個人會先死的,剩下的那個人就可以走出這件屋子。
也許是第五天或者第六天,門被從外面打開,我揉了揉眼睛,認出來的三個人是他的朋友馮靜靜、董釋彰和堯以劼。
馮靜靜沖進門,“嗷”一聲就抱住了盛秋明,關切地問道:“明明你怎么樣了?明明你沒事吧?”
我坐在地上靠著沙發,被董釋彰抓著衣服摔在地上,他暴怒著向我揮舞拳頭:“媽的,十三年了,你怎么就是不肯放過他?你知道他因為你受了多少苦嗎?就算年少的時候他欠了你什么,這么多年就盛夏這個事他也給你還清了……”
他喋喋不休地罵著,我沒有力氣還手,也不覺得痛,懶洋洋地乜斜著眼掃著天花板。
堯以劼站在一旁袖手道:“氣出夠了就帶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