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高校級的卷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出來了?里面的‘家宴’結束了?”
他吐出一口煙圈,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
“那不是我的家。”
聞時月悶聲回道,又吸了一口煙,學著他的樣子吐出灰白的煙霧:
“我想出來就出來。”
“呵,是啊,金尊玉貴的大小姐,當然想去哪就去哪。”
蘇憐旻彈了彈煙灰:
“不像我們這種人,連站在哪里都要看人臉色。”
他意有所指,指的是剛才被趕出來的狼狽。
聞時月沒接他的話,忽然轉過頭,看著他被煙霧模糊的側臉,突兀地問道:
“喂,你想有個家嗎?”
蘇憐旻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頓,煙灰簌簌落下。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那根煙都快燒完了,他才沙啞地開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誰不想呢。”
但那對他而言,太奢侈了。
家早已破碎,債務壓身,他連做夢的資格都沒有。
聞時月看著遠方帝都璀璨卻冰冷的燈火,像是隨口說著今天天氣不錯一樣,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天真語氣說道:
“老頭子逼我訂婚,跟郁亭風。”
她頓了頓,轉過頭,貓眼在夜色中閃著捉摸不定的光,紅唇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看向蘇憐旻:
“我不想結。”
“所以……你要不要來給我當小三?”
作者有話說:
----------------------
小三好小三妙
第5章 二周目第五天
蘇憐旻被聞時月那句石破天驚的“當小三”問得徹底僵在原地,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又猛地拋下。
硝煙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劇烈波動,泄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幾乎是狼狽地別開臉,避開聞時月那雙在白熾燈光下過于明亮、也過于刺人的貓眼,生硬地轉移了話題,聲音干澀:
“里面的那位‘正宮’,知道你在外面這么邀請別人嗎?”
他試圖用嘲諷來武裝自己,掩蓋那瞬間劃過心頭的、荒唐又可恥的悸動。
聞時月卻輕笑一聲,仿佛看穿了他拙劣的偽裝。
她向前逼近一步,高跟鞋踩在冰冷的露臺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蘇憐旻緊繃的神經上。
濃郁的玫瑰信息素帶著壓迫感襲來,與他躁動的硝煙味碰撞、糾纏。
“避而不答?”
她紅唇微啟,吐出的字眼卻帶著冰冷的棱角:
“蘇憐旻,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
她伸出手,冰涼的指尖幾乎要觸碰到他緊繃的下頜線,卻又在即將碰到的瞬間停住,帶著一種玩弄人心的殘忍:
“錯過了這次,以后你就永遠只是紅館里那個穿著可笑女仆裝、等著客人點牌的‘旻哥’,或者……連紅館都待不下去,徹底爛在泥里。”
“而我,”
她微微傾身,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如同惡魔低語:
“會成為郁家的少夫人,聞家的繼承人,我們會站在云端,而你……”
她沒有說完,但那未盡的意味比任何話語都更具羞辱性。
蘇憐旻猛地揮開她近乎觸碰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欄桿上。
屈辱、憤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恐慌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
他胸口劇烈起伏,那雙深黑的瞳孔里燃著怒火,直直地瞪向聞時月,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
“聞時月!你把我當什么了?和你那些鶯鶯燕燕一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一個你用來反抗家族、證明你有多叛逆的工具?還是一個你隨時可以丟棄的垃圾?!”
他幾乎是吼了出來,積壓了一晚上的羞辱和無力感在此刻爆發:
“是!我蘇憐旻是窮,是賤,是活在泥地里!但我他媽的還沒賤到要靠著給你當見不得光的情夫來討生活!這種‘機會’……”
他咬緊牙關,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帶著徹骨的鄙夷和一種玉石俱焚般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