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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時月甚至沒有去看那份報告,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一般,先落在宋欲珠臉上,讓她瞬間噤聲,然后轉向蘇憐旻,那眼神仿佛已經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
蘇憐旻被她看得心底發毛,但貪婪和一絲僥幸讓他壯著膽子,湊近一步,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元聞時月,這事兒……可大可小,若是傳出去,說聞家還有流落在外的血脈,怕是對你的聲譽,還有小太子的地位……都不太好吧?”
他觀察著聞時月的臉色,試圖從中找到一絲松動,
“我蘇憐旻雖然人微言輕,但替您保守秘密的誠意還是有的……只是,你看,是不是也該給我點;‘好處’,讓我能更安心地閉上嘴?”
他話音未落,聞時月忽然笑了。
那笑容極淡,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嘲諷。
“好處?”
她重復了一遍,目光掠過蘇憐旻那張寫滿算計的臉,又掃了一眼旁邊惴惴不安的宋欲珠。
下一秒,她直接越過兩人,一邊向宅內走去,一邊對迎上來的管家冷淡地吩咐:
“報警。就說有不明身份人員試圖騷擾民宅,敲詐勒索。”
然后,她腳步不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清晰地傳入僵在原地的蘇憐旻和宋欲珠耳中:
“蘇憐旻,看來李夫人那里的教訓,還是太輕了,至于你,”
她的目光最后瞥向宋欲珠,
“拿著你那不知真假的報告,去找帝國基因庫做公證,聞家的門,不是誰都能憑一張紙來敲的。”
大門在聞時月身后緩緩關閉,將面色慘白的蘇憐旻和不知所措的宋欲珠徹底隔絕在外。
蘇憐旻這才反應過來,聞時月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反而可能因此引來更大的麻煩!他恨恨地瞪了宋欲珠一眼,慌忙鉆進自己的懸浮車,疾馳而去。
只剩下宋欲珠獨自站在原地,看著手中那份視若珍寶的報告,在初秋的冷風中,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
蘇憐旻在星際港口的貴賓候機室里焦躁地踱步,指尖反復摩挲著那張前往另一個星域的單程票。
他不斷查看加密通訊器,等待著聞時月妥協的消息。
突然,候機室的門無聲滑開。
兩名身著黑色西裝、佩戴聞家家徽的陌生alpha走了進來,動作利落地一左一右架住他。
"你們干什么?我是李家......"
蘇憐旻的抗議被一支微型注射器打斷
。冰涼的液體涌入頸脈,他的意識迅速模糊。
朦朧中,他聽見其中一人對著通訊器低語:
"目標已控制,準備執行聞小姐的吩咐。"
幾天后,帝國新聞頭條刊登了蘇憐旻的死訊——
「星際海盜劫持商船,李家獨子不幸罹難」。
報道附帶的現場影像中,一具焦黑的尸體佩戴著蘇憐旻從不離身的家族戒指。
而在元帥府地下的秘密醫療中心,蘇憐旻在劇烈的頭痛中醒來。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躺在維生艙里,四肢被柔性束縛帶固定。
更讓他崩潰的是,他的面容通過全息投影顯示正在被逐步修改——高挺的鼻梁被削低,桃花眼被拉成細長的丹鳳眼,連標志性的淚痣都被消除。
“元帥不喜歡被人威脅。”沈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既然你這么想消失,那就如你所愿。”
“不!聞時月呢?我要見她!”
蘇憐旻瘋狂掙扎,卻看見自己指紋在識別器上滑過時顯示「身份驗證失敗」。
這時,聞時月的身影出現在觀察窗外。
她隔著強化玻璃注視他,如同注視一件需要處理的瑕疵品。
“給你兩個選擇。”
她的聲音經過處理器變得毫無起伏,
“以新身份在邊境星球開始平凡人生,或者......”
她看了眼正在注入維生艙的麻醉氣體,
“真正消失。”
蘇憐旻在絕望中突然大笑:
“你怕了!怕我說出宋欲珠......”
“宋欲珠現在是我的養女。”聞時月打斷他,
“今早剛簽署的領養文件。:”
她轉身離去前最后說道:
“記住,你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間。別再挑戰我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