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明明是你……唔?!彼皖^咬她的唇。
簡玉珩抬頭,盯著她問道:“誰?”
“就是你……唔。”嘴又被封上,莞爾眼睛翻了翻,徹底放棄了掙扎。
“再給你次機會,誰?”簡玉珩眼里噙滿壞笑,正要再低頭吻上去,莞爾凜著眉道:“我!”
然后不顧簡玉珩的驚訝,手一伸,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仰臉就吻了上去,簡玉珩一霎覺得心瓣兒都顫悠了,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時間忘了松嘴,莞爾笨拙地撬他的唇齒,可他不配合,不一會兒就急了一身的汗出來。
☆、第39章 簡玉珩的小老虎
莞爾面兒上潮紅的厲害,一時間停也不是, 繼續也不是, 她松了手,剛準備說話, 簡玉珩這才如夢初醒地回應了她,秋天的夜風吹著, 草里的蟋蟀提高了嗓門, 動情地為他倆伴奏。
莞爾眼皮兒虛掩,朦朧之中看著簡玉珩的臉, 他閉著眼,冰涼的發絲散在自己的臉上, 衣領被抓的敞了開,一路看進去, 是滿揣誘惑的陰影, 月光下,他的胸膛泛著帶有蜜色的光澤,煞是好看, 莞爾想著, 手便伸了過去, 意猶未盡地摸了一把。
簡玉珩直起腰,瞪大眼睛看著她, “你干嘛?”
“左右你是我的夫君,你的就是我的,我摸一下不行嗎?”莞爾躺著, 頭枕地,大言不慚地和他對峙,他先是愣愣,隨后大手伸了出來,牽唇一笑道:“那現在換我?!?
“啊,簡玉珩你混蛋!”莞爾一把將他掀倒,站起來就跑,一雙腳丫凍的發麻,卻依舊跑的急,奔著屋子里頭就去了。
竹山和念夏原本躲在屋子里,窗戶糊著,他倆一人捅了個小洞,呲瞪著眼睛偷看,見莞爾跑過來,一下子嚇得調頭就要跑,兩個腦袋噹的一聲就撞在了一起,疼的呲牙咧嘴地,腳上卻不敢怠慢,緊往屋子里鉆。
簡玉珩誠然不是吃素的,兩大步邁上來就把她逮住了,他這一追才看見莞爾光著腳,于是手一沉,將她攔腰抱起,“看你這回哪跑?!?
莞爾咧嘴傻笑,緊著轉移他的注意力:“咱們回去吃魚,哦,我看見還有兩瓶酒,咱們喝酒賞月?!陛笭柺忠粨P,指著天上淺淺彎彎的月亮,有模有樣地嘆道:“你看那月亮多圓啊?!?
“屁,睜著眼睛說瞎話呢,明明是彎月。”簡玉珩回頭看了一眼,斥她道。
“阿珩真聰明?!彼呐乃X袋,贊他道:“還真是什么都騙不過你?!?
簡玉珩舔舔嘴角樂道:“這回給你記賬,先不叫你還了,以后爺什么時候高興了,什么時候就要摸回來。”
莞爾耷拉著眼,以后可不敢隨便動他了,簡玉珩抱著她回到樹底下,就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她靠著他,他靠著樹,摸出了那兩瓶酒來,遞給她:“給你看看,聽說是土里挖出來的,聞著倒是香。”
莞爾接過來,手摁著蓋子,輕輕地打開了一條縫,俯身低頭嗅了嗅,情不自禁地贊道:“這得是陳了多少年的紅燒兒,醇的都沁出香來了?!?
“你倒是懂得多,那廚頭也這么說的。”他撇撇嘴,雙手抱著后腦勺仰著,露出來那對美到讓人窒息的鎖骨,莞爾蹭過來,端著酒壺對他說:“你嘗一口,一小口,我教你怎么品酒?!?
簡玉珩頭別過去,一副傲嬌的小樣子惹得莞爾不住地笑,他著急了,扭頭兇她:“不許笑!”
他一把抓過酒壺,往嘴里灌了一口,一入口瞬間就熱熱的,他往下囫圇地咽,辛辣的觸感一下就頂了上來,鋸齒般割著他的喉管,肺葉,他吸了口氣,冰涼刺骨的感覺一路辣到胃里。
“誰讓你喝這么多的!”莞爾奪了酒壺,仔細看他的臉色,除了泛了些紅,沒別的異樣,這才松了口氣,她端著壺蓋,倒了一小口出來,遞給簡玉珩,道:“拿舌尖淺淺地嘗,慢慢地咽?!?
他乖乖地接了壺蓋,小小地啄了口,香醇霎地就在唇齒之間逸散開,紅燒兒和白干兒不一樣,白干是辛辣刺激,多是給邊關的將士取暖用的,紅燒兒溫潤許多,但比通常的果酒烈,她不能再給他喝,自己一口一口地灌了起來。
真是香啊,林府上可沒有這樣好的酒,品花樓也沒有,哪也沒有宮里的酒好,宮里的酒喝著總有些熟悉,有點家的味道,莞爾晃晃腦袋,哀嘆了聲,她哪有家啊,自己占了別人的身份活著,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阮阮嗎?也不是,那是管事告訴她的,她之前好像什么都不記得了,又好像很不情愿記起來,腦子里有一片的空白,原本該是什么顏色的呢,她不清楚。
空氣一時間安靜下來,簡玉珩臉上有些燙,他圈了圈胳膊,舔唇道:“明兒我要進軍營了?!?
莞爾仰頭,就著月光看他,他臉上浮著無限的期待,莞爾替他開心,可她凜神細看時,明顯又在他眉宇之間尋到了幾絲憂郁,莞爾這段時間見了簡玉珩太多的樣子,以前只知道他是個靠祖母庇護的小孩子,憑著幾分姿色在京城橫行霸道,可如今他在她心里的色彩,濃重了許多許多。
記得有一次他生辰,太夫人送了他一身戎裝。
她扒著頭偷偷地看他,他站在屋里,拿著戰士的一身盔甲發呆,過了會兒起身,莊重又肅穆地將那衣裳展開,他立在銅鏡旁,端著衣領子往身上比,最后展顏笑的燦爛,那樣子像極了得到了糖的孩子,笑的那樣天真滿足。
她想守護他,守護他的夢想,莞爾嗯了一聲,“開心嗎?”
“這是我二十年來,第二最開心的時候?!焙営耒裥Φ难劬Χ伎煲[起來,他的眼睛雖漂亮,但莞爾總覺得里頭空虛,缺了什么韻味,唯有這一瞇眼,才溢出里頭的萬種風情,每每他的一雙桃花眼一瞇,瞳仁被眼皮兒蓋住大半,她便覺得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人了。
莞爾看的呆了,他卻覷著她,問道:“你想知道第一開心的事是什么嗎?”
莞爾訥訥地搖頭,他把頭揚起來,望著空中的彎月,緩緩道:“就是把我最心愛的姑娘娶回家,生兩個兒子,聽他們喊我爹爹?!?
簡玉珩心愛的姑娘,容雪嗎?怪不得她會覺得他眉眼里掛著憂郁,原來他最開心的事情,是娶心愛的姑娘,可他馬上就得娶她了,娶不得容雪。
莞爾心里思索著,如果他真的不開心,那就等應付完了皇上,她去求容雪,讓容雪嫁他,她就帶著念夏回林家去,省的礙他的眼。
莞爾眉眼低垂,突然覺得有點冷,她瑟縮在他懷里,牙關有些咬不住。
簡玉珩覺得懷里的小身子在抖,皺起眉,一只大手攏住了她的兩只腳丫,覺出了上頭的冰涼,他起身道:“你冷了,咱們回去?!?
莞爾點頭,任他抱著回了屋子,念夏端水服侍完洗漱便退了出來,簡玉珩把她扔到床上,坐到床邊兒,“困嗎?”
“睡了一天了,怎么會困?!陛笭柶财沧?,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今兒早上你走了,宮里有人傳信來,說明兒會送衣服來?!?
“什么衣服?”簡玉珩把褥子鋪好,薄被展開,手在上頭捋了捋,“送什么衣服,該送床被子來,都秋了,這薄的,晚上肯定得把你凍著,只能我和你一起睡了,抱著你你暖和點?!?
莞爾呲牙,心道你想睡這里就睡,也沒人攔著你,面兒上卻還是乖乖巧巧地,笑著道:“您想的還真是周到?!?
他脫了靴子拱上來,把莞爾往里推了推,道:“你剛剛說的什么衣服?”
莞爾臉有點燙,幽幽道:“就是拜堂成親的衣服?!?
簡玉珩哦了一聲,“是要來量尺寸了,明兒我一早就得走,你記住我的款兒,明兒直接告訴她們好了?!?
莞爾點頭,想下去拿支筆記一記,被簡玉珩大手一揚攔下了,“你干嘛?”
“拿筆紙啊,難道你要我背下來你的尺碼不成?”莞爾曬他一眼,踩著簡玉珩的肚子又要往下爬,這回直接被簡玉珩翻身摁在了床上,他笑道:“你抱一抱我,身上哪里都抱抱,等人家來了你一比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