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吧?”祁邵連忙低頭湊過去看了看路揚握著大杯子的手。
“沒聽我說是差點兒啊?”妃色嘆了口氣,“你們倆能收斂點嘛?住我家還刺激我。”
“刺激什么?”路揚轉頭看了一眼妃色。
“哎。”妃色看著他對自己看過來的大眼睛,心里一軟,“沒什么,我就喜歡刺激。”
“過去幫你毛大爺捋捋那堆資料吧。”祁邵伸手在路揚頭上抓了一把。
“別摸我頭。”路揚擰著眉揚手把他的手啪的一聲給打掉了。
“嘖。”祁邵飛快的又往他臉上掐了一把,“就摸。”
“幼稚。”路揚翻了個白眼懶的理他,轉身朝毛建國那邊走了過去。
“哎,小屁孩兒還說我幼稚?”祁邵有些想笑。
“不嗎?我看著像弱智。”妃色看他笑的那一臉白癡樣,就想拍下來留個紀念。
她開始懷疑自己以前的眼光了。
路揚雖然幫著毛建國整理著一桌子的資料,但余光一直瞟著祁邵那邊。
那邊都靠近樓梯口了,他根本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么,只能模糊的聽見一兩句。
但祁邵明顯靠向妃色的身體他看的一清二楚。
流氓。
什么話還非得貼耳朵?
“弟弟你這果汁兒顏色挺特別哈。”毛建國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那杯墨綠色的果汁吞了吞口水。
“啊。”路揚隨便的應了一聲,坐在沙發上挪了挪身子,朝祁邵那邊偏著耳朵。
‘晚上……一起……’
“這都什么榨在一起了?”毛建國笑呵呵的問了一句。
“嗯,對。”路揚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滿腦子都是想著剛剛聽到祁邵說的什么晚上,什么一起?
晚上一起干什么?
剛剛怎么就沒聽見呢,到底他們晚上一起干什么?
什么事就非得晚上干呢?
他又挪了挪身子,整個人都快偏到沙發外面去了。
“做……悄悄的……”
悄悄的?什么悄悄的?
路揚捏緊了拳頭,臉上表情有些凝重,支著耳朵認真的聽著。
“哎,弟弟,是不是有黃瓜啊?”毛建國突然插進來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本來就挪在沙發邊了,被這么一嚇,整個人就往旁邊地上倒了過去。
他一聲啊還沒叫出來,就感覺自己下降的身體突然騰空而起,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
“沒事吧?”祁邵低頭仔細看著懷里還沒回過神的人,“怎么坐這邊上?毛建國!”
“啊?!”毛建國被祁邵的這一聲吼得嚇了一跳,臉上的肉都非常有節奏的顫了一波。
“你就非得一個人坐那么大個位置嗎?”祁邵把人抱上了就不撒手。
“我擠的?”毛建國看了看沙發的長度無奈的嘆了口氣,“得,我擠的,我認錯。”
“放我下來。”路揚覺得有點兒丟人,偷個聽都能鬧出這動靜,掩耳盜鈴都比他強。
“再抱會兒。”祁邵笑著看著他。
“過癮是吧?”路揚突然揚著臉沖他笑了笑。
祁邵被他這一笑都笑愣了神,主要是小孩兒平時不怎么笑,突然這一笑就特別好看。
路揚看著他沒說話,咬了咬牙,直接一張嘴咬他下巴上了。
“哎!”祁邵本來發著呆,被這一咬嚇的夠嗆,“路小揚你這什么破毛病!趕緊撒嘴!”
“有本事你撒手啊!”路揚嘴里咬著東西,說的有些含糊不清。
祁邵聽是聽明白了,但他就不放:“有本事你就這么一直給我咬著,看誰先撒。”
“你倆煩死了!幼不幼稚!”妃色喊了一聲,“趕緊過來吃飯!”
“他們不吃,我吃。”毛建國飛快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不準吃。”妃色沖他瞪著眼睛,“我羊毛毯子你還沒賠呢!”
“我老大賠,我這算工傷。”毛建國繞過他朝餐桌走了過去。
“好了。”祁邵把人放下了,“先吃飯。”
“我不吃。”路揚朝餐廳那邊看了一眼,有些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