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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弟媳有名分了,恭喜恭喜!”寧靜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在他們身后,頭上的大帽子都被她彎著腰笑掉了,一邊撿帽子一邊還笑個不停,“你倆這戀愛談的還不如我家小外甥,小學生都比你倆手段高。”
“滾蛋。”祁邵這會兒抱著懷里的人心情好的不得了,懶得跟她計較,直接邁步朝前面那個實驗室走了過去。
走進那個實驗室之后,路揚轉著頭把整間屋子看了一遍。
這間巨大的實驗室被分成了兩部分,用一塊很厚的透明玻璃隔開,玻璃的那頭只有一張簡單被固定在地上的鐵床和排泄的地方,一覽無遺。
白域靠著墻坐在地上,頭上戴了個黑色金屬儀器把眼睛完完整整的遮住了,他一只手擱在膝蓋上,有規律的打動著。
“交代沒有?”祁邵打量著白域的樣子。
“沒有。”寧靜站在工作臺上把雙手都戴上了膠皮手套,“只說你婆婆跑了,反復強調不知道。”
“打藥了嗎?”祁邵問。
“沒有。”寧靜拿了一個注射器出來,“因為血液檢測的關系,怕藥物影響血液成分,藥物注射延遲了一天,我今天就是被童江喊過來給給他扎一針。”
“嗯,注意安全。”祁邵說完手在路揚肩頭上捏了捏,“別擔心。”
路揚點了點頭后緊擰著眉看著寧靜拿著注射器進到了玻璃的另一邊,又看著寧靜對坐在地上的白域說了什么。
但他這邊聽不到,他只能看到白域笑了笑,嘴張了兩下,接著寧靜就面朝著他們聳了聳肩,然后蹲下去把針朝白域脖子上的大動脈扎了過去。
“他們說了什么?”路揚偏頭問祁邵。
“那個藥物使用后對腦部神經有極大的損害。”祁邵指了指玻璃房角落里的一個攝像頭,“這個藥是必須經過被注射人同意才能使用的,寧靜只是客氣的問了一句。”
“白域同意了?”路揚看著已經倒在地上的白域。
“寶貝兒你還沒明白嗎?”祁邵笑了笑,“他同不同意不是最重要的,反正最后寧靜都會乖乖的讓他同意扎進去,他自個兒主動同意只是不想把場面弄的很難看,畢竟難看的只有他。”
“他如果……”路揚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玻璃房那邊突然弄出來的巨大聲響嚇了一大跳。
剛轉過眼望過去,眼及之處一片烏黑的。
定了定神后路揚才發現那一片烏黑是一只把整個房子都占了一半的龐大黑鳥。
黑色烏鳥張著翅膀在空中扇了扇,有些不清醒的一頭撞在了玻璃上。
玻璃被撞出一聲巨大的脆響,路揚看著玻璃上列出來的紋路,有些不可控的往后退了兩步,這才帶著驚訝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只巨大的鳥,又看到了倒在地上抽搐個不停的白域。
這只鳥是……寧靜!?
“操!”祁邵罵了一聲臉上在瞬間黑了。
第六十五章
“后退。”祁邵把路揚和童江拉著往自己身后塞。
他拉路揚是擔心等會兒會不小心磕著碰著, 拉童江是因為怕童江等會兒會像寧靜這么不受控制突然變成本體,那這兒估計就得撐爆了。
“白域的眼睛。”童江從他身后探出頭提醒了一句。
路揚跟著他的提示朝白域那邊看了一眼, 白域頭上戴著黑色金屬隔絕器下面流出了兩條血液。
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估計全是被那只黑鳥咬的。
“童江看好人。”祁邵擰著眉說了一句就把指紋貼在了玻璃上了一個銀色金屬上,‘噠’的一聲,玻璃門應聲而開。
隨著玻璃門的打開, 一聲尖利的鳥唳以劃破空氣的力度穿了出來。
路揚甩了甩被震暈的頭,擔心的看著已經關上的玻璃門和里面那個仿佛突然靜音的世界。
“寧靜!”祁邵過去抓著巨大的黑鳥翅膀把整只鳥都朝自己扯了過來。
黑鳥掙扎著又長鳴了一聲,張開的嘴里閃著光的獠牙和長長的紅舌信子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叫你大爺!”祁邵一把扯住了黑鳥長長的頸脖,摁著就往玻璃強上使勁兒掄了一下,趁著黑鳥被撞暈的時候, 他使勁兒在鳥頭邊喊了一聲,“你他娘裙子都被撐破了知道嗎!”
黑鳥喉嚨里發出著一聲聲長長的嘯叫, 靈活翻動的眼珠子聽到裙子的時候突然定住了, 接著蒙在黑鳥眼珠子上了一層血霧,漸漸的消了下去:“我裙子?”
“安靜呆著。”祁邵見她清醒過來,黑著臉朝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白域走了過去,直接抬腿往他的腹部踹了一腳。
白域整個人被一腳的力度直接踹的飛到了離他兩米外的墻上, 在墻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后又重重地跌倒了下去, 摔倒在地上的時候嘴里吐了一大口血。
他嘴里血還沒吐完, 祁邵就走過去擰著他的已經把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你干了什么?”
他們成為人形的妖大多數原型都體積龐大,而妖又容易受到情緒的刺激,比如過度興奮, 過度悲傷都容易引起原型的轉換。
而現代社會一旦出現某些非正常動物都極易引起大范圍的恐慌。
所以現今存在的妖體內都有一道封印,這道封印是抑制他們因為某些情緒變成原型的一道枷鎖。
這道枷鎖只能妖自主沖破,而現在……白域明顯解了寧靜那道封印,而且讓寧靜的情緒陷入了狂躁。
白域的這種力量讓他感到了威脅。
“咳……咳咳……”白域咳個不停,“我知道你們在找什么,但我不會說的,你們給我注射的藥物我有辦法抵抗。”
“抵抗?用你的命嗎?”祁邵擠著他脖子的手發了狠,“那個人類……”
“耿雁生?我早跟他分道揚鑣了,他拿我做實驗你知道嗎?那個瘋子。”白域說到這兒突然笑了笑,“不過也多虧了他,不然我現在也只是一個讓人瞧不起的雜種,一個被你們永遠踐踏在腳下的混血!一個哪邊都不討好的半妖!你看看我現在,要什么有什么,我的種族天賦那么強大,憑什么要被一副脆弱的身體攔住了腳步?憑什么你就能……”
“你閉嘴。”祁邵眼神越發陰沉,“你懂個屁,你自個兒混成這個屎樣子,還要把屎盆子往別人腦袋上扣?明姨當年怎么生出你這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