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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2.正如大多數性癮患者,她需要的從來都不是性。</h1>
傅如慎似乎患了很嚴重的性癮,她無時無刻都在渴求,但又永遠無法被滿足。
傅氏名下有些娛樂的灰色產業,她就在那里胡作非為,在無法控制的地獄火里把自己燒了個一干二凈。
床笫之間,男人們大多不能稱她的心意。也許是前戲,也許是正酣暢淋漓·····無論何時,她總會沒來由的驟起暴怒,然后把他們一腳踹下床,用手邊任何可以摸到的東西狠狠砸下去。
正如大多數性癮患者,她需要的從來都不是性。
傅修晏來時,管事剛好把昏迷的男人從她房間里拖出來,他衣衫完整可憐的家伙只是抱了她一下。
他們迅速交互眼神。
管事身后一如既往是女人崩潰的尖叫和哭泣。
傅修晏把門輕輕掩上。
房間內簡直是一片狼藉,沾著血跡的玻璃缸在他腳下來回亂滾,像是床上人一刻不停卻永遠逃不出的靈魂禁錮。
傅如慎思維正一片混亂,恍惚間自己仿佛又沉溺在浴缸中,醉著酒,被傅修澤控住腿一下又一下貫穿。水已經涼透近冰,殺進撕裂傷口,她痛苦的縮緊和戰栗也只迎來更粗暴的進攻······
她絕望后仰,手指痙攣在領口,企圖呼吸她要再次被淹死了,被記憶中的水。
瓷偶開始破裂那晚,眾生紛雜,無人救她。
呼!
忽然有只手把她從浴缸里撈了出來,強健而有力。
而且很溫暖。
傅如慎被來人摟在懷里用熱氣捂著,骨節分明的指在她掌心里輕輕搓揉,舒開每一條痙攣。
拼盡全力她抓住最后一絲稻草,纏住他的頸輕咬耳垂,隔著布料在他肩胛處無意識抓撓:阿晏,阿晏
阿月,好些了么?
是哥哥!
情欲不像是潮水那樣,來也洶涌退也匆匆,但至少這溫存一聲就將她徹底從失神中喚醒。
傅如慎再次猛摟住他,把頭埋進頸窩處貪婪幾秒后又平靜推開:有什么活動線上通知我就好,哥哥你還是少來這種地方,有損名聲。
沒有活動,阿月。他說。
沒等她回應,他又自顧自地重復了一遍:沒有活動,阿月。
我只是,有些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