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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幾放下錦盒,往桌案上一靠,雙手環(huán)胸卻突然彎下腰來,湊近喻嘗祁道:“當(dāng)然是為了王爺啊,我既然跟在你身邊,那自然是你的人了,這些事情由我來做也是理所當(dāng)然啦!”
他話語說的一貫正經(jīng),可骨子里那股邪魅的性子此時卻又流露了出來,眉眼映著燭光,透著幾分戲謔。
喻嘗祁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兩人對視許久,他偏開頭去,繼續(xù)伏在案上執(zhí)筆道:“你該跟著的人似乎不是我。”
葉凡幾想起他們前幾次在臨城縣的交鋒,不由避重就輕的笑道:“王爺是還在生我的氣么,我那幾次下手確實重了些,只不過那時候還不熟嘛,往后我會好好補償王爺你的!”
喻嘗祁想說我跟你現(xiàn)在也不熟,心中卻也清楚葉凡幾在避重就輕什么,反正事情他都已經(jīng)明晰了,而且周立宵如今也沒有什么明確的指示,與其追根究底不如坐其自然的等下去,索性也懶得再跟葉凡幾多費口舌,順便自覺性的忽視掉了他語氣自帶的不正經(jīng)。
葉凡幾看了他一會兒,見他不開口理會,目光不禁飄忽的順著他的頸項看去,從清俏的下頜滑過線條優(yōu)美的頸子和喉結(jié),直到被雪白的中衣領(lǐng)襟埋沒的陰影里。
半晌,忍不住贊嘆了一句:“嘖嘖,王爺?shù)钠つw倒是跟女人一樣白皙光滑啊。”
他這話聽來讓人覺得有些輕佻和譏諷,可從他嘴里說出來卻不帶半分的感情色彩,喻嘗祁偏頭看他,這人彎著眉眼,嬉笑的模樣倒讓人覺得真有幾分真心夸贊的感覺。
可惜他不受用,語氣不禁冷了下來,“你信不信本王今天晚上派人把你扔勾欄里去。”
葉凡幾聞言老實了,乖乖的放下雙手站好,“信!”
說罷,他又忍不住來回打量了一眼喻嘗祁的脖頸和執(zhí)筆的右手,末了半晌才勾了勾唇走了出去。
上次留下的傷口已經(jīng)完全愈合,不見半點痕跡,他傷口愈合能力比一般人強,只要不是太深或調(diào)理得當(dāng)是不會有什么影響的,否則,照他自小那般的生活處境,怕是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
不知葉凡幾離開了多久,喻嘗祁才覺得側(cè)臉上微微有些發(fā)燙,傷口被膏脂吸收后,原先的冰涼已經(jīng)逐漸轉(zhuǎn)為一陣刺痛,在內(nèi)里緩緩發(fā)作著。
他回過神來,凝神看了一眼方才懸腕停筆的地方,微微泛黃的宣紙上被一團墨漬浸透了紙背,不禁無聲的嘆了口氣。
第18章
第十八章
如同葉凡幾昨夜所言,今日一早起來,側(cè)臉上的傷口確實好了些許,只留下了幾道淡褐色的痕跡,只不過他膚色一向顯白,如此不仔細看倒也看不出什么。
只是周立宵交待的那件事他到底還是要跟晉元毅說一聲,凡事事無巨細,不論事態(tài)大小總是要親自過問一番,這一點他大概是從周立宵身上學(xué)的。
不過今日剛走過中庭時,便聽見王府中的一些下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待看見他時卻又匆匆忙忙的沖他見過禮后立馬作了鳥獸散。
估計是昨日林辭鏡那一鬧又讓今日府中多了些談資,時日之久這些事情也不是一回兩回,別人的行為他身為王爺自然有權(quán)約束,可別人的想法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去禁錮,就像那人說的,閑言碎語何其多,自己莫要隨波入逐流跟著一起去了罷。
“王爺。”晉元毅一早便在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