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峰無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巧此時阿輝和勝祖回來了, 她忙不迭地問:“怎么樣???有查到她弟弟的下落嗎?”
阿輝將錄音筆拿出來,說到:“今日美麗物業代理公司休假,沒人上班, 我們就去了報社尋找梁政雨, 不過他有好幾天沒上班了?!?
陳招娣:“去過他家里了嗎?”
阿輝點頭:“家里沒人?!?
陳招娣:“兩個大活人難道會憑空消失?”
勝祖端著一杯水從身后擠進來,說:“當然不可能的啦,那個記者跟死者一點關系都沒有。”
“不過有一點比較奇怪誒。”阿輝說?!傲治奶娜肼殘笊鐣r并沒有辦理手續, 甚至連保險都沒有購買。這不符合一個正常職員的入職流程,但那些工作人員都默認他是梁政雨的助理?!?
“……”陳招娣抿著唇,盯著玻璃的正前方,“這個問題重要嗎?”
阿輝:“……”
勝祖:“一般這樣的情況都是靠關系的嘛,你干嘛要大驚小怪?”
阿輝咦了聲:“他們倆認識的時間也不久,到底是什么樣的關系能走后門???”
“喂!不要再講這種白癡的話了, 我問你,除了他們工作的地方以外,還有沒有人知道兩人的去處?比如親戚,朋友?”
阿輝:“林文棠除了林落英以外,在香港應該沒有什么朋友吧……至于梁政雨,他好難調查的?!?
“應該?有沒有搞錯?你們到底查了什么?查清楚呀!一個記者有什么難查的?”審訊室和觀察室中間隔著單向透視玻璃,陳招娣落在林落英身上的視線從未挪動半分。她神情凝重,雖然是在問話,心思卻已經飛了出去。“別管那么多了,一定要找到林文棠,其他的不重要?!?
審訊室的門被打開,劉享拿著一袋文件走了進來。他坐下的同時,問話道:“林女士,你最后一次見你弟弟是在什么時候?”
林落英太陽穴一跳,雙手握緊杯子,頓住了。
劉享繼續問:“連你也不清楚他去哪里了嗎?”
審訊室鴉雀無聲。
劉享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織在身前,努了努嘴唇,“要不要我來告訴你呢?”“或者你主動交代?!?
林落英擰了擰眉,反問道:“交代?”
劉享:“沒錯。”
林落英:“我不明白,劉警官,你需要我交代什么?”
劉享:“我們在你的丈夫,也就是死者黃德智的指甲中檢測到了你的dna和另一名男子的dna,且他的dna與你的dna相似高達70%?!?
林落英默了默,語氣忽然緊張起來:“是阿棠他……他出了什么事嗎?”
她這樣的語氣好似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一樣。劉享瞇著眼,仍然習慣從頭到腳打量一個人,他觀察林落英的微表情,觀察她的身體是否在聽到自己弟弟的時候有過反射性動作。
“你知道什么是dna嗎?”
林落英的表情擺明了是不清楚。
不過要說清dna是怎么樣一回事,真是有點麻煩呢。劉享心里想著,最后還是為她解釋了一遍。
這通常意味著死者最后見到的人,很可能就是兇手。
劉享:“為什么死者的指甲里會有你和你弟弟的dna?你與林文棠合謀殺害了黃德智,他在反抗時抓傷了你們,所以……”
林落英一怔:“怎么可能?”她臉色大變,打斷道:“我與黃德智生活在一起,我們兩個人是夫妻,他的手指甲里有我的dna,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說著,她站了起來,然后對著劉享解開了上衣的扣子。
劉享猛地從凳子上彈起,抄起文件袋擋在臉上,斥道:“喂!你干什么?”
觀察室里,陳招娣的心一下子跳得飛快,握緊了手心。勝祖差點兒噴出一口水,“哇!??!”
唯有阿輝鎮定自若,緩緩說道:“她是在給我們看身上的傷痕?!闭f到一半,他定住了,他很驚訝,那些藏在漂亮表皮下的傷痕,令人頭皮一炸。
數不清的大大小小的傷口,有些已經結痂,有些結痂后形成了條狀的瘢痕組織。
“可惜了那漂亮的鎖骨,她戴項鏈一定很美?!眲僮娓袊@道,“吶,單講外貌,她一定能拿港姐冠軍。你說有這樣一個老婆,死者為什么還會家暴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