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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幾個人都是同一輩的年輕人,除了靳則序這個無法無天的,年意從小的戰績也不容小覷,更別提她現在身后還站在一個靳成規。
靳則序接過楚衿手里的高腳杯放在桌上,而后給他遞了個放心的眼神。
江津遠被懟了也不生氣,只是略帶遺憾地嘆了口氣,“看來還是我多嘴,楚先生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這杯酒我替你喝。”
“莫名其妙。”年意身旁的年詩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大家都能聽到。
陳航之率先憋不住笑出了聲。
而剩下的幾個人精已經看出不對勁了,這杯酒哪里勸的是楚衿,分明就是在逼靳則序。
靳則序不動聲色擋在楚衿面前,一杯酒而已,至于讓江津遠這樣拐彎抹角嗎?還是他以為人人都和他一樣活在過去?
多說無益,靳則序懶得和他糾纏,“我喝……”
楚衿卻擰眉不悅,“替誰?”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楚衿拉了下靳則序的衣服示意他閉嘴。
“江先生,我有說過我要喝嗎?你這個人情未免來的太突然了。”楚衿眸色冷淡,聲音更是,“既然喜歡你就多喝點,不必拿我幌子,再者,想玩過家家就去幼兒園,收起你那些莫名其妙的腦內小劇場,不好笑,無聊而且幼稚。”
楚衿冷聲說完,他在場人心里的那個出淤泥而不染的濾鏡略微裂了一條縫,只有靳則序唇邊揚著笑意,眼底是掩不住的喜歡和欣賞。
楚衿在外話不多,大多數時候是性格冷淡,像清冷潔凈的荷花沒錯,可荷花花莖上可是有刺的。
靳則序就喜歡花莖上密密麻麻的小刺扎在手心的感覺,算不上很痛,但別有一番風味。
楚衿和靳則序對視了一眼,轉身和年意告辭。
年意愣了愣,“誒,你不留下嗎?晚上還有舞會呢?”
“不了,我不太會跳舞。”楚衿道,“再說我最近身體不太好,就不掃大家的興了,新婚快樂。”
他都這樣說了,年意雖然遺憾,也只能作罷。
一行人散了,靳則序追著楚衿的背影出門,只有江津遠一個人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無聊、幼稚……
是,他就是這樣一個人,無聊、幼稚又可笑。
“我讓丁文平在門口等你了,到家告訴我一聲,不要一個人亂跑。”靳則序不放心地叮囑,“我晚上可能要晚點回去,早點睡。”
“嗯。”楚衿點頭。
“有事給我打電話,不管什么時候我都會接。”
“知道了。”
走到沒人的地方,靳則序一把扯住楚衿的手腕,避開監控,將人拽進角落里,四目相對,靳則序瞇了瞇眼睛他,眸光顫動,護著楚衿的后背,慢慢讓他靠在墻上。
楚衿皺眉,掙扎無果,靳則序的吻深深落了下來,水聲不斷放大,楚衿死死扯著靳則序肩頭的衣服,臉色漲紅到了脖子根。
不是害羞的,是嚇到了。
“告別吻。”靳則序摟住楚衿的腰,輕輕覆在他耳邊,聲音低沉喑啞,“楚楚,說你會想我。”
楚衿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差點缺氧,此刻胸膛劇烈起伏。
才堪堪緩過一口氣來,楚衿抬眸瞪著靳則序,壓著聲音罵了一句:
“……滾!”
作者有話說:
更。
有點想開段評了,誰同意,誰反對!
第70章 支票
楚衿在酒店大堂的洗手間整理好被靳則序弄皺的衣服, 對著鏡子冷水洗了把臉。緩了好一會兒,直到耳朵上的緋紅色褪去,他才走出去。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 丁文平手里拿著一把傘等待車邊, 看見楚衿出來,他連忙上前。
“楚先生。”丁文平似乎格外小心翼翼, 他彎腰給楚衿拉開車門, 說, “少爺讓我先送您回去。”
楚衿淡淡看了一眼丁文平, 注意到他耳朵上戴的一個黑色的耳機, 楚衿沒說什么,從善如流坐進了車里。
車里安靜下來,靳則序發來消息問到哪兒了, 楚衿干脆甩了個定位過去,聊天對話框終于安靜了。
酒店距離別墅還是挺遠的,楚衿困意上來,加上腰上不舒服,便靠在后座上閉目養神。
前排的后視鏡里,丁文平的視線在楚衿臉上停了兩秒,手里方向盤一轉,往另一個地方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