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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直幫著顧承愈把許安安送到門口,等顧承愈開了大門就告辭離開。
“常樂,你們家好大啊,就是裝修不行,你說你個搞裝修的,這說出去不是打臉么!”許安安搖搖晃晃的往客廳走,發(fā)現“裴常樂”到了家里居然都不肯變身,口頭警告無效,就又直接上手。
顧承愈三招制敵,拖著許安安進了主臥放到床上,重新壓制住向日葵揮過來的小拳拳:“安安,裴常樂已經走了,我是顧承愈。”
許安安在瞬間安靜,看過之后還不能確定,就掙扎著抬手,把一張臉上的眼耳口鼻全都仔仔細細的摸過。
“顧承愈?”
“是我。”
許安安沒再說話,只睜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
顧承愈安安靜靜的等,等到最后被許安安這樣一言不發(fā)的看得有些沒底,就下意識的去舔嘴唇:“安安……”
許安安的爆發(fā)和之前的安靜一樣,都是在瞬間發(fā)生。饒是顧承愈反應再快,回神的時候也已經被許安安扯著臉皮把五官都揉搓成了一團。
“顧承愈,你個死男人!不選我!你居然還敢不選我!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讓你選我的時候不聽話,讓你走的時候你怎么就那么痛快啊!你是不是玩兒我!是不是玩兒我!你個死男人!你有種就給我放開!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一張臉皮被上下左右的拉扯,顧承愈握著許安安的手腕重新壓在床上,臉上火燒火燎。
他盯著許安安看,看過她瞪得渾圓的眼睛,就去看她一張一翕的鼻翼;看過她通紅的臉頰,就去看她半張的嘴唇。
然后,他聽到腦子里有個聲音在和他說:親吧,反正現在你說的、她說的,她統統記不住;反正現在這樣的情況道歉挽回都是徒勞;反正現在,你親她,她也不會記仇算后賬。
喝醉酒的許安安實力仍舊不容小覷,顧承愈壓住她亂蹬的雙腿,按住她攥著拳頭的雙手,又用僅剩的一只手捏住她兩邊的下頜骨,這才放心大膽的俯身低頭。
仔細算算,自從小浩過完生日,他就沒再親過許安安了。
向日葵的小舌頭還是一樣的柔軟濕滑,她嗯嗯唔唔拼命的往外頂,每一次觸碰都帶著酸酸甜甜的淡淡果味。
顧承愈糾纏著那條和主人一樣不停掙扎的軟軟小舌,連換氣的機會都不給許安安。
酒精在酸甜果味的掩護下竄入肺腑,親吻就變得每一下都熱烈纏綿,每一下都竭盡全力。
身下的向日葵漸漸沒了力氣。
顧承愈嘗試,把捏著許安安下頜骨的手放下去——他沒挨咬。
顧承愈嘗試,把壓著許安安的手腕松開來——他沒挨打。
顧承愈嘗試,去看許安安的眼睛。
向日葵眼神直愣愣的,像是還沒搞清楚狀況。她瞪著他喘氣,胸脯一起一伏。
顧承愈開始沒來由的眼睛發(fā)熱,他告訴自己再親一下就好。可等到手掌覆上那久違的柔軟,心里就有什么東西脫了韁。
親吻,揉捏,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