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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強正推著柳元譽往前走,柳譽元煩躁地把他手打下去:“你別弄我......”
雋云走在他們后面,在經過匙越的時候,他瞥了一眼匙越的桌面。
匙越的字寫非常俊秀飄逸,很大氣的字。
他在寫作業。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筆尖遲遲沒有落下繼續寫,懸停著,看起來應該是被難住了。
雋云心道他還蠻認真的,思考這么久。
文強返回來的時候恰好撞見雋云在看匙越,猛然想起兩位的孽緣以及雋云找人把匙越揍了的江湖傳說......
“誒誒,別這樣!”他趕緊把雋云拉走了,手臂攔住雋云:“有話好好說,算了算了,我們走吧......”
雋云:“?”
在后面的陸思華冷笑了一聲。
*
噪雜的酒吧里人影重重,不少omega和alpha貼身跳勁舞。
角落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臉上有一道明顯的、猙獰的刀疤,他在這里坐了有一段時間了,煙灰缸上堆積的煙頭紅光明滅。
沒多久,對面的座位終于有人落座,刀疤臉男人抬頭:“來了?”
“明叔。”匙越把頭上的黑色帽子摘下,扔到桌上,他仰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往后隨性地巴拉了一下自己的額發,眉壓眼,身上的戾氣很重:
“我剛才被人跟蹤了。”
“什么?”明叔驚詫:“現在還跟著嗎?”
匙越有點渴,他開了一罐桌子上的啤酒,仰頭,棕色透明的酒液順著下頜淌下來一點,喝完后他一抹下巴,然后把空了的罐裝瓶子砸到旁邊垃圾桶里。
匙越說:“甩掉了。”
明叔:“知道是誰派來的嗎?”
“知道。”匙越說:“是閔榮派來的。”
“他奶奶的!”明叔一拳砸在桌上:“他到底想干什么?前段時間不是還好好的嗎?”
“應該是起疑了。”匙越:“前兩天就派人跟著我了,跟到了東城區。”
“可能是想知道我住哪吧。”匙越冷冷一笑,略去了中間一些比較驚險的過程:“不過我甩掉了。”
明叔知道匙越的身手是不錯的,從小就混跡底層的人還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那里安全長大,就說明了他的本事。
匙越:“他可能想知道這么多年我有沒有和別的什么人聯系過。”
“別的人......你是說......”明叔心里一顫,他心里頓時明白閔榮在防什么了。
畢竟匙越的身世并不是簡單的出身無父年少失母那么簡單,閔榮想認回他這個alpha兒子,想認回卻不好認回,中間確實攔著一道阻礙。
“分明上次見面的時候,他是想認回我的。”匙越凝思:“為什么會這樣?”
明叔心直口快:“是不是有人從中使袢子了?”
他們對視一眼,心里都有了同樣的想法,匙越嗤笑一聲:“除了她還有誰?”
說不定......是有人在旁邊吹了枕頭風。
“有人先按耐不住了。”匙越意味不明地說。
明叔瞬間理解了他的意思:“我這就叫手下的人去辦。”
“嗯。”
明叔起身,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匙越點了支煙,煙頭咬在嘴里,他招了招手,兩個在另一邊角落候著的男人就起身過來了。
這里是東城區最大的酒吧,可以說里面都是混黑、來歷不簡單的人,要么玩陽的直接拳打腳踢,要么玩陰的直接坑你一把,稍有不慎被賣了連命都不剩。
但是他們都只會認匙越做老大。
東城區警察不管,法律不管,只看拳頭手腕硬不硬。
這么多年也就出了匙越這么個狠人,從小廝混到大,玩命地打架,偏偏還腦子聰明,把敢陰他的人都刀了回去。
沒媽后有段時間飯都吃不飽了就只能去打黑架,也不管誰對誰錯反正有他在就能贏,因為他不要命的,在這種底層□□混久了最怕的就是這種人,沒有親人,沒有任何軟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