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老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民眾中有人大喊,“綦賊死了我們拍手稱快,如今你們卻要給他修廟!荒唐至極!”
“誰也不會來叩拜這等殘暴之徒的!”
“綦賊死前虐殺和尚,死后還要搶占神廟!無恥!”
一片嘩亂聲中,綦氏親隨不得不派兵鎮壓。
這一鎮壓,卻出了事。
穆望當堂斥責綦氏舊部,甚至削去了不少人的官職。
這本就是伺機打壓,可早就得了趙郡公主話語要自立門戶并不為仇敵所用的部族又怎么肯呢。
從前還有綦英娥牽連著他們,皇帝到底是綦氏的血脈,她好言相勸,也能平息,可如今的皇帝已經沒有綦氏血脈了。
綦氏親信當場動了手,不等晚上,就率領部眾出了城。
李覺和高深正在其中。
“賢弟,愚兄其實一直有個疑問,”李覺看著越來越近的恒州方向,忍不住說道,“其實你從來不是明公麾下的人吧?”
高深騎在馬背上,聞言甚至沒有偏頭去看身側的李覺。
“李兄何出此言?”
“岳斗是支援不及時死的,”李覺目光深沉,“負責支援的那個將領,你在戰前與他交好,他時常拉著你訴苦。”
“還有你之前也一直在促使我,或者說,故意綦明羅那些人暴露出他們的劣根性,原本還算是一團和氣的兄弟,卻在一點點彼此提防,互相看不順眼?!?
“你在離間他們,也在不斷激起明公的野心。”
“那我害過李兄嗎?”高深不答反問。
“從未?!崩钣X認真回想了一下,“所以我會跟你走,如同你在洛水河畔問我的那樣,我想要做權臣的門人,還是想做天子近臣?”
“你我都知道,明公志在稱帝,絕非池中物,只不過,泥潭里何來化龍的可能,是我看錯了。”
韁繩脫手,李覺拱手向高深,“往后要仰仗賢弟了?!?
“不敢。”高深終于回頭,“是李兄自己找到了明路?!?
鹿偈大張旗鼓地收留了前來投誠的李覺與高深,并作為降將的表率,帶著皇帝早前給的旨意,封了兩人官職,收編了他們麾下的士兵,待遇等同大周將士。
此舉一出,肆州人心浮動。
元月一過,萬無禁從北地動身,回到了闊別許久的京都,走之前,給鹿偈留了個錦囊。
“若你行軍打仗之時無法抉擇自己的計策是否對,就打開我的錦囊?!?
兩人早不在一處帶兵,鹿偈收到這錦囊,聽到了將士傳的話,撓了撓頭,揣進了袖中。
神神叨叨,不知所謂,難怪被陛下收走了。
肆州風雨飄搖,小皇帝沒有主見,萬事由穆望與宇文鴻商議,宇文鴻敬慕穆望,肆州眼看就要成了一言堂。
廣陽王和鹿偈卻不會等著穆望費心整頓肆州,元日剛過不久,再度發兵,連下兩城,接著大舉進攻。
春日來臨,被圍的石城彈盡糧絕,開城門投降。
秀榮將危。
春水洶涌,卻有人跨河而來,直擊豫州,卻不想城防早有準備。
來人白衣銀槍,冷眼看著陣前對峙的李青神。
“是你?”
李青神大笑一聲,“是我又如何,你們的皇帝當菩薩當夠了?這時候想起來要吃肉了不成?”
白衣將領咬牙冷嗤,“你們大周皇帝得位不正,天下皆知,到底是北方的蠻子,不懂禮義廉恥,倫理綱常,讓一個女子騎到自己的頭上還不引以為恥!”
“你說這么多了,也不過是害怕了!你們梁國害怕我大周皇帝強勢平定了江山,接下來就要平定你們梁國!所以才打著為那肆州的小皇帝復國的幌子,來侵略我大周領土,滿口的仁義道德,做著畜生不如的事情,如何敢與我們的天女相比!”
李青神拎著長劍,日光之下,劍尖在空中刺出白芒,“不必多說,要戰就戰!我大周的將士,可不會只困在北地!”
元煊所料,到底成真了。
可他們早有準備,又怎么會害怕梁國揮軍北上。
這一仗,他們不會輸。
洛陽內,崔松蘿心疼地抱緊了國庫賬冊,“南邊要火藥,北邊要糧草,你要是再親征又是一筆支出,要不是今年有稅收,我們日子可真不用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