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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隨一愣:“你突破了?我靠,那我現在豈不是得拼命追上你倆了。”
既然燭龍心都這么說了, 那么蕭隨也覺得,拼一拼未嘗不可,只要數值足夠,還碾壓不了機制怪嗎?
燭龍心剛準備動手, 應憂懷就不聲不響地先出手了,燭龍心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被嚴嚴實實地捆在了樹上,由于姿勢是倒吊著的,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大腦里奔涌而去。
“你要干什么先告……”燭龍心突然感覺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會動,他反手一摸, 立刻摸到了冰涼的鱗片,燭龍心立刻就老實了。
幸好這里光線昏暗, 不然蕭隨就要發現了!
燭龍心稍微掙扎了一下, 自己的頭就和應憂懷的腦袋撞在了一起,悶悶的,聽起來像是兩個熟透了的瓜砸到一起去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 全身的血液以更快的速度匯聚到大腦,現在燭龍心又是眼冒金星,又是頭皮發麻,非常之后悔——原來應憂懷在用他自己捆著我,我這死手,干嘛要拒絕蕭隨呢……
他還不敢問現在的應憂懷是不是正常的,萬一不是正常的,那簡直就是腹背受敵啊!
哪怕有主奴契約、兄弟契約什么的也不一定能頂用,燭龍心知道在有契約的情況下,自己死不了,但是,契約沒保證自己不會丟臉!
幸好應憂懷感知到了燭龍心的情緒,他通過契約傳遞給了燭龍心: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在蕭隨面前我也不會做出什么事來,而且現在還有敵人呢。
在契約傳遞情緒的同時,燭龍心感覺自己腦袋旁有什么東西蹭了蹭,是應憂懷,他正在通過這種方式安撫他的情緒,想要讓他放心。
燭龍心感覺自己的臉燙燙的,他發誓自己的耳朵尖現在肯定紅了,幸好現在光線不好,自己還把火焰給收起來了,肯定是不會有人看見的。
都怪應憂懷把自己綁起來,倒吊在樹上,血液都流向腦袋了,可不得臉紅么!
哎呀這人平時不說話,現在怎么卻這么黏人呢!
燭龍心說不上來自己是氣惱還是別的什么情緒,他只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于是燭龍心故意用自己的腦袋去撞應憂懷的頭。
四周暗暗的,在沒有光源的情況之下,根本看不清近處的東西,更別提幾丈之外的距離了。黑暗中,除了拖刀聲,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蕭隨:……
不是,你們兩個在干嘛?你、們、兩、個、在、干、嘛?!
怎么這么突然就開始打情罵俏了,我還在這呢!雖然四周這么黑,我看不見,但是不代表我是個聾子啊!周圍這么黑,不會就這么親上了吧?
我靠,狗情侶!臭情侶!
身為蕭家的家主,在宅斗之時,他也曾抓住過不少在戶外就情不自禁的野鴛鴦,這些人中有的是小廝仆人,有的是少爺小姐,蕭隨借題發揮,借此鏟除了不少對手。
蕭隨是這么對長老說的:“大丈夫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連下半身都管不住,這種人怎么可能做到約束自己、管束下屬,又怎么可能帶領蕭家走向輝煌呢?”
短短幾句話,讓長老們心服口服。
因此,雖然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金丹,修為并不算高,但是長老們卻個個很看好他,把實權真的交到了蕭隨手中——畢竟他沒有說空話、說大話,即使是被下了藥,面對不著寸縷的坤澤,蕭隨居然還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這實在是很不可思議的。
大家暗地里都猜測他是不是為了奪權偷偷切了,失敬失敬。
總之,在這結義的三個人里,蕭隨著實算得上是很“見過世面”的那個,也正因為如此,他的想象力極其豐富。
一般人被倒吊在樹上,時間長了后臉都會變紅。而蕭隨就不一樣了,他倒吊在樹上,聽著不遠處燭龍心和應憂懷那兩人窸窸窣窣的動靜,蕭隨的臉綠了。
而在黑暗中,人的大腦會更加活躍、更加不受控制,于是蕭隨的腦袋里強制地閃現過許多少兒不宜的畫面,還是自己兩個結義兄弟的長相,他的臉簡直快要綠到發黑,尋思著現在自己需不需要一頭撞暈過去。
相比起尷尬與憤怒交織的蕭隨,應憂懷的情緒就好上不少了,剛剛燭龍心一直在跟蕭隨說話,他心里難免低落。
可是應憂懷又迅速地抓準了時機,他把燭龍心綁在了樹上,強硬地和自己捆在一塊,燭龍心跑都沒地方跑。與親密的身體接觸比起來,多說上那么一句兩句話,也無所謂了。
應憂懷,大方起來了!
拖刀的聲音越來越近,蕭隨原本被沖淡的緊張情緒,此刻又卷土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