燊棲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君回來了,這幾天沒有訓練嗎?”
李成銘點頭回應了陸晚君的禮,臉上并沒有過往的笑意,看著陸晚君的目光反而帶著審視的味道。
“上次實訓中表現(xiàn)尚可,因此特批了我?guī)滋旒伲魅毡阋獨w隊了。”
“嗯,你們先聊,少君一會兒來我書房一趟。”
李成銘一改往日和藹的模樣,甚至沒有與李云歸聊聊天,留下一句話,轉(zhuǎn)身便走進了李公館中。
“我還沒有見爸爸這么生氣過呢。”
李云歸見陸晚君身體緊繃,眉頭緊鎖的模樣,起了逗弄之心。
此話一出,果然陸晚君臉色更加凝重起來,看她如此緊張,李云歸有些不忍,忙說,“好了,放心吧,我爸是個講道理的人,如果你不知該怎么跟他說,要不,我陪你去?”
“不行。”
陸晚君立刻搖頭回絕,“此事我該給伯父一個交代,別擔心,我去去就回。”
說著,陸晚君朝書房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腳步,回頭望向那片映著天光云影、還有許多錦鯉游弋等待的水面,語氣認真地說:“剩下的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喂。”
“好。”李云歸笑著答應了,陸晚君這才又重新往書房的方向走去,李云歸端起魚食,正想著反正剩的不多,不如直接都喂了,不等她抓起魚食,手腕立刻被一只手扣住,抬頭一看,來人正是去而復返陸晚君。
“思來想去,還是我們一起回去比較好。”
眼前這人來來回回幾次,別別扭扭不肯離開,該不會是……李云歸想到這里,忍不住笑了起來,問:“你該不會怕我一個人掉到水里了吧?”
陸晚君沒有說話,耳朵卻慢慢紅了起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會掉水里。”
李云歸無奈反駁,可是心中卻因為這略顯幼稚的關心有些甜蜜,她不反感這樣事無巨細,甚至有些夸張的關心,如果對方是陸晚君的話。
“雖說不是小孩子了,按理不會掉到水里,”陸晚君見她唇邊藏不住的笑意,知道自己那點心思早已被看穿,索性破罐子破摔,起了揶揄之心。她強忍著笑意,假裝一本正經(jīng)地蹙著眉,道:“可是,據(jù)我所知,有的小糯米團子,從小便擅長腳滑。我怕她一個不留神,腳下打滑,噗通一聲栽進湖里,變成一顆濕漉漉、氣鼓鼓的團子在水面上飄起來。作為教官總隊的一員,我守土有責,為了南都的市容觀瞻,還是跟我一起回去的好。”
李云歸聽她竟敢翻出自己小時候摔成泥團子的陳年舊賬,還給她安上“小糯米團子”這等的綽號,頓時又羞又燥。
“什么糯米團子!凈說些我聽不懂的東西!”她羞惱地抓起一把魚食,作勢就要往對方身上擲去,“糯米團子是誰?你說,到底是誰?”
陸晚君見她惱羞成怒的模樣,眼底笑意更盛,敏捷地側(cè)身躲過那毫無威懾力的“攻擊”,順勢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李云歸一個不穩(wěn)差點摔倒,陸晚君連忙用力一帶,將對方帶入了自己懷里。突然的靠近讓兩人都微微一怔。
“是誰呢?”陸晚君故作思索,眼底笑意不減反增,“是誰小時候大雨天摔跤跟雨水較勁,那便是誰了。”
李云歸被她看得心跳漏了一拍,手腕還被牢牢握著,掙脫不得,只得瞪她一眼:“我才沒有!”
“好,沒有。”陸晚君覺得再真逗下去,有人好似真要生氣了,便立刻從善如流地點頭,眼底卻漾著全然不信的促狹笑意。她松開手,轉(zhuǎn)而輕輕替李云歸拂去沾在指尖的些許魚食碎屑,動作自然又溫柔。“好啦,今天的魚就喂到這里,我們先回去吧。”
陸晚君微微欠身,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李云歸被她逗笑,便也不再執(zhí)著喂魚,兩人并肩朝公館內(nèi)走去。
從陸晚君進入李成銘的書房開始,李云歸就一直時不時的看了一下桌上的鐘,等到時鐘走了一格的時候,陸晚君才從書房走出來,步履沉重,臉上還帶著尚未藏好的愧意,看她這個樣子,李云歸知道定是狠狠挨了李成銘一頓說教了。
“如何了?”
“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