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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這樣的話,多尼才多大,你這個額涅的居然說不要他。娶小福晉的是多爾袞,又不是我,我可沒有對不起你,你說這樣的話,莫名叫人心冷。”
于微回頭看了一眼多鐸,“你不娶,只不過是因為娶了不劃算,你要是站在多爾袞的位置,說不定娶得比他還快。”
“你。”
于微掙開多鐸的手,一出帳門,冷冽的寒風就迎面吹來,她大步走向拴馬樁,解開韁繩,翻身上了馬背,自去尋童塵。
多鐸追了出來,見她去意已決,一時惱怒,“你要走就走,我絕不攔你。”
于微調轉馬頭,拍馬而去。
她到營地時,童塵也在找她,兩人會面,緊緊拉住了對方的手,于微注意到童塵嘴角破了點皮,心中一驚,“他打你了?”
“不是。”童塵又羞又憤,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的一句,“他咬我。”
于微反應過來,一時有些尷尬,“啊....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他打你了....”
兩人重新找了個營帳,休息了一晚,次日清晨,向皇太極辭別。
皇太極何許人也,豈能看不出二人來意,之所以沒說,不過是看在兩人是小姨子份上,對于自己人,他還是很寬容的,但他又免不了生氣,畢竟批評了這么久的婦人善妒典型案例,一扭頭自己人居然又犯。
“你們兩個愚蠢的家伙。”皇太極沒好氣斥責道,“居然為一個小福晉,追到這里來!丈夫是在前線浴血殺敵,娶一兩個女子也不過羈縻懷柔之策,這是為了國家。”
兩人低著頭,誰也不答話。
皇太極見她二人垂首不語,以為她們知錯,便也沒有繼續追究,便將此事揭過,讓人護送她們回去。分別之時,多鐸沒來,八成還在生于微的氣,多爾袞來送童塵,童塵卻不看他。
多爾袞伸手,抓住童塵的馬轡,“巴特瑪,你聽我說。”
童塵看都不看多爾袞,強硬調轉馬頭。
......
朝鮮國王開城投降,率領南山漢城中大臣,向皇太極行三跪九叩之禮,正式由大明的藩屬,成為大清的藩屬國,皇太極接受了朝鮮的臣服,將俘獲的王妃、世子嬪、大臣妻一干女眷,全部還給他們。
闔家團圓,朝鮮眾人相擁而泣,女眷們提及多爾袞攻占江華島后,對她們照顧頗多,于是朝鮮上下對多爾袞愈發感激,多爾袞也自覺有恩于朝鮮眾人。
皇太極命朝鮮出兵,與漢三王一道共攻明國皮島,又命多爾袞留在朝鮮善后,自己則帶著諸王貝勒先行班師回朝。
第55章 舌戰群儒 嫡嫡道道炸開的蘑菇云……
多鐸凱旋, 回到家中,一到家,就迫不及待抱起金大寶, 在他臉上親了親,金大寶啊啊大叫, 不想讓眼前潦草男人挨到自己一分一毫, 金寶根不管不顧,一味吸娃。
吸得差不多了,才問一旁嬤嬤道:“福晉呢。”
他回家到現在, 都沒見到于微的身影。
“福晉帶著大格格去九王府了。”
多鐸一聽, 眉頭頓時蹙了起來,眼中已有不悅。
放著自己家里的小孩子不管不顧, 去管別人家中的閑事。
侍女進進出出, 準備好沐浴用具,多鐸放下金大寶, 往屏風后而去, 于微帶著舒倫回來,才知道多鐸已經到家, 她原想著按之前的例子, 諸王貝勒歸來,必然是先去見皇太極, 皇太極進行一番戰后總結, 再放他們回家。
既然是總結, 一時半刻肯定總結不完,多鐸今日抵達盛京,但回到家中,應該要遲些, 于是在九王府多逗留了一會兒。誰料他居然回來的這么早,難道是因為這次由皇太極親政,該做的總結,在朝鮮就做完了?
回來撲了個空,按他那狹隘的心胸,肯定會掛臉。
于微這樣想著,人往屏風后走去,果不其然,見她進去了,正穿衣服的人抬起眼皮,略掃了她一眼,便又垂下眼眸,繼續扣自己的衣扣
“我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于微上前,接過他扣了一半的扣子,“這不是回來了,遲了一星半點而已。”
“一星半點?我澡都洗完了,多尼都睡著了,也沒見你回來。”多鐸低頭,眼中全然不滿。
“是是是,是我回來遲了,讓你等成了望妻石,我的錯。”于微敷衍道。
多鐸還想說什么,于微抬眸,對上他的漆黑的眼睛,“怎么?我是賣給你家了嗎?我連自己妹妹都看不得了嗎?”
“你把多尼一個人丟家里,他要是哭怎么辦?”
“哭?那就讓他哭啊,難不成我守著他,他就一滴眼淚不掉嗎?我走的時候他正在睡覺,天這么冷,我把他抱出去,著涼了怎么辦?”于微丟下還剩小半沒扣的衣扣,“什么叫我把他一個人丟在家里,丫鬟嬤嬤們都不是人嗎?”
“你就在乎你那個寶貝疙瘩吧。”
見于微生氣,多鐸便不再提多尼的事情,“好了好了,我不是不在家嘛,這些事情不清楚,只是看到了,問一兩句罷了。”
說完,他就握住于微的手,低聲道,“好了,別生氣了,一兩個月沒見,哪有見面就生氣的。”
他抓著于微的手往上,于微以為他還是要扣衣扣,順著他的牽引往上,誰料手卻按在一片溫熱,多鐸握著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
肌肉在不發力的時候,是軟的,于微知道了,此前她只知道胸肌在發力的時候,有些硌手。
她像是觸到電一樣,飛速將自己的手縮了回來,多鐸見她這樣,忽然笑了,“怎么了?害羞了?”說著,他彎腰去看于微低下的頭,于微抿唇,抬眸對上他的眼睛,“你不要臉,大白天的。”
“那怎么了?”多鐸毫不在乎道。
于微想說這是‘白日宣淫’,但再一想以多鐸的漢文化水平,聽不懂這個詞,既然不懂,他就不受這條約束。
她往后退了一步,卻碰到衣架,多鐸往前一步,兩人間的距離頓時縮短到可以忽略不計,成年男性的氣息,夾雜著玫瑰花香,迎面襲來,于微呼吸一滯。
多鐸衣扣沒扣全,個子又比于微高一個頭,精壯胸膛一時全懟到她眼前,于微側首,心中不斷默念,“非禮勿視。”
見于微還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