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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微呼吸一緊,旋即搖頭,“不可以。”
之前生多尼的時候難產,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她暫時,還不想生第二個孩子。但她目前還沒發現什么靠譜的避孕方法,只能用治根的方法來阻擋。
雖然這不是個好辦法,可是跟命比起來,這法子可太好了。
多鐸只當她欲擒故縱,下一瞬,于微的腰就被人緊緊摟住,往上一提,炙熱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順著耳廓盤旋不散,于微的呼吸變得沉重,她想要推開多鐸,手臂卻已經軟了。
理智跟沖動在腦海里battle。
她不斷吶喊,命重要,命重要。
可嘴張開,卻吐出支離破碎的喘息,多鐸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他隱忍的喘息聲,在于微耳邊響起,那聲音,像帶著特殊的魔力,將她硬控在原地,動彈不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原來古人,誠不欺人......
于微坐在床邊,一邊穿衣服一邊懊惱,心想老公還是丑點好,這樣不會被男色誘惑,美色,實在誤人啊。
但是丑.....下不去嘴.....
世上安得雙全法......就不能該帥的時候帥,該丑的時候丑嗎?
她回頭,看向身后多鐸,多鐸已經拉過被子,準備睡覺。上天真是不公,同樣都得到快樂,但女人,有生孩子的副作用。
于微心驚膽戰,唯恐自己再次懷孕,豈料正擔心著,該來的月經又沒來,于微嚇得心都要從胸膛里跳出來,忙命人找大夫,大夫診脈后,卻面露憂愁。
比醫生恭喜她更可怕的事情出現了,醫生面露憂愁。
于微:“.....”
見大夫面露憂愁,多鐸的臉色一沉,當即追問道:“怎么了?”
大夫這才道:“福晉生育大阿哥時,傷了根本,已經出現并經癥狀,恐怕將來,還會有季經.....”
并經,兩個月來一次月經,季經,三個月來一次。
雖然大夫后面的中醫術語于微沒一個字能聽懂,但她知道基礎的科學理論,月經是脫落的子宮內膜,周期循環,是因為無受精卵著床,換句話說,月經象征著生育力,無論是并經還是季經,都標志著她生育力的下降。
金大寶這回真要成耀祖了......
多鐸聞言,神情一時嚴肅,于微抬眸,不著痕跡將他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垂眸,她知道,對于這個時代而言,當然是子嗣越多越好,子嗣越多,精壯勞動力就越多,努爾哈赤打天下,最初靠兄弟,后來靠子侄。
人丁興旺,是家族繁盛的象征,反之,則代表著衰弱。
生育艱難對于微而言是件好事,可對多鐸而言,是彼之蜜糖,我之砒霜。
于微正看著打量著多鐸的神色,目光卻不妨撞上多鐸偷朝她看來的視線,四目相對,多鐸上前,走到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安慰道:“沒關系,我們還年輕。”
是很年輕,過了年,于微才不到十九歲,而多鐸,也不過二十四歲,不出任何意外的話,多尼對他們而言,應該只是開端。
多鐸叮囑大夫道:“你一定要調理好福晉的身體。”
于微因為難以懷孕而調理身體,那邊童塵傳來喜訊,她懷孕了,掐指一算,那天多爾袞應該不止咬了她嘴這么簡單,不然.....多爾袞的帽子有點翠。
童塵懷孕后不久,多爾袞也從朝鮮歸來,他帶回來一名朝鮮的小福晉,據說是朝鮮宗室女,奉朝鮮王妃之命,嫁給多爾袞。
朝鮮和大清,都以嫡嫡道道而聞名,但前者的嫡嫡道道顯然更規范一些,她們只有一個嫡,蔑視所有庶,而大清,還有并嫡殘留。
兩種不同的文化,在多爾袞后院碰撞,很快炸出一朵蘑菇云。
蒙古第一巴圖魯薩仁,被這小福晉氣病了。
于微得知此消息,愣了一下,“啊?”
到了九王府,問過童塵,于微才知道這事情的來龍去脈。
朝鮮自詡‘小中華’,向來是看不起大清和蒙古這種腥膻的蠻夷,這位小福晉很有骨氣,將自己放在了‘文成公主’這一類和親公主的位置,認為自己的顏面,代表了朝鮮的氣節,堅決不肯低頭。
作為蒙古的old money,薩仁也看不起朝鮮,朝鮮?n姓家奴罷了,大元還在,給大元做藩屬,大明強,就給大明當孝子,現在大清打過去了,他們又臣服于大清,作為清國的附屬。
她可是正兒八經的元裔,又是福晉,豈容她一個小福晉冒犯?
加之兩人一個蒙古人,一個朝鮮人,語言上有障礙,極易產生誤會,一個眼神不對,便炸開鍋來。
下人忙去請童塵主持公道,薩仁還好說話些,唯獨那朝鮮福晉全然不聽童塵的話,不向薩仁道歉。
薩仁更氣,當即就讓人拿鞭子打她,下人不敢,她就自己動手,童塵攔不住,幾鞭子下去,多爾袞來了。
他斥責了薩仁,也連帶著說了作為大福晉的童塵幾句。
無非是說前不久皇太極下令,整頓國內婦女,不許她們肆意欺凌朝鮮婦女,征討朝鮮后,大量朝鮮婦女進入大清后宅,但她們并不為各家女主人所容納,不允許她們為妾,也不容其為婢,嫉妒殘害,沃之以熱水,拷之以酷刑。
這時候讓人知道他府上福晉也不容朝鮮福晉,這合理嗎?
作為統管全家的和碩嫡福晉,她也不管。
一把手不好當,誰都要來問責兩句。
童塵一生氣,當著多爾袞的面,找來證人,羅列證據,一一給朝鮮福晉定罪,而后讓人繼續打朝鮮福晉。
多爾袞又跟童塵吵了起來。
朝鮮福晉只覺被欺負,也抱怨起來。
三個心中都不平的女人順勢跟他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