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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照顧好嫂子。”話說完,多爾袞又很快的補充了句,“不許收繼她!”
“你放心吧。”多鐸一口應(yīng)下,“你就是讓我收繼我都不收繼。”
收繼嫂子?他有多大的膽子收繼嫂子,一個福晉就夠他受的了,兩姐妹聯(lián)手對付他,他還活不活?
多爾袞敏銳捕捉到多鐸言語中的不情愿,當(dāng)即蹙眉,“你什么意思?”
他是在嫌棄自己的福晉嗎?
瞅著話題偏了,童塵不得不低咳一聲,多爾袞這才作罷,不情不愿將話題重新拉回正軌。
“禮親王病重,也就這幾天了,滿達海年輕,不足為慮,羅洛渾的兒子羅科鐸還小,兩紅旗已經(jīng)沒有威脅。兩黃旗那些大臣,已經(jīng)清算的差不多了,正藍旗已經(jīng)混編,掀不起風(fēng)浪,現(xiàn)在就剩下濟爾哈朗的鑲藍旗。”
八旗的傳承速度有快有慢,傳得最快的是鑲紅旗,已經(jīng)傳到努爾哈赤的第四代,岳讬之子羅洛渾隨豪格征戰(zhàn)四川時英年早逝,其子羅科鐸繼承爵位。最慢的當(dāng)屬正紅旗、兩白旗和鑲藍旗,代善、多爾袞三兄弟、濟爾哈朗都是哥倆。
多爾袞打拼半輩子,手握兩白,掌控兩黃、正藍旗,拉攏鑲紅旗羅科鐸和正紅旗的小旗主勒克德渾,以五旗之力,牢牢掌控大清。
現(xiàn)在,他要走出那一步了。
“我做大汗,你做我的大貝勒。”多爾袞抬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勉勵道。
朕多病,汝當(dāng)勉力之。
多鐸蹙眉,認(rèn)真打量眼自己的阿哥,他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是說不上來。他分不清阿哥是想和自己掏心窩子,還是想套出自己心窩子里的話,躊躇半天,他道:“你還是好好養(yǎng)病吧。”
一個問城門樓子,一個答胯骨肘子。
多爾袞表情立刻變得僵硬,“好了你出去吧。”
月余,禮親王代善病逝,這位德高望重的鎮(zhèn)國柱石壽終正寢,代善一死,多爾袞的黨羽就活躍起來,濟爾哈朗見狀,自知已無力回天,先帝祭日叩拜過先帝后,便稱病不出,不問朝政。
瞧著朝廷異動,多鐸這才有幾分相信多爾袞那番話的真心。
“他真要篡位?”多鐸不可置信看向于微。
于微想了想,“他篡比你篡好,多爾博繼承攝政王之位,你難道不幫他嗎?”
“那自然是幫的。”
“所以啊。”于微道:“他被罵亂臣賊子,好過你被罵。”
多鐸眼前一亮,“有道理。”
順治七年二月十三,皇帝以自己年幼,天下未寧,國家依賴長君為由,下旨禪讓于皇父攝政王多爾袞,多爾袞按流程,三次三讓后,繼承大清皇帝、滿洲蒙古雙料大汗之位。
他尊福臨為太上皇,哲哲為太后,并為其上徽號端康,娜木鐘為貴太妃,芭德瑪瑙與布木布泰為太妃,遷宮奉養(yǎng)。
童塵被冊立為皇后,多爾博為太子。
多爾袞當(dāng)上皇帝第一件事,不是勵精圖治,而是開始擺爛,命太子監(jiān)國,德豫親王輔政,又提拔了傅勒赫、博洛、瓦克達、滿達海等一批年輕宗室,協(xié)助處理庶務(wù)。
他自己則在后宮cos昏君,日上三竿不起床。
多鐸當(dāng)了兩個月牛馬,就進宮找多爾袞去了,“汗阿哥,您的病好了嗎?”他的措辭彬彬有禮,口氣卻不太耐煩。
正歪在榻上,憑靠軟枕,由皇后喂切好的新鮮水果的多爾袞斜了弟弟一眼,裝模作樣道:“沒好。”
原來這些年這小子過的都是這種好日子?!
好日子過著,他就成皇帝了,他日多爾博登基,勢必會追封生父,到時候他也能撈一個皇帝當(dāng),就算到時候那些漢人阻攔,他最次也能做皇父攝政王。
那他以前過的什么日子?他付出這么多,吃了這么多辛苦才換來的汗位,頓時就酸澀無比,想到這里,多爾袞坐了起來,口氣生硬對弟弟道:“朝政處理完了嗎?干活去!”
“我不干!”多鐸不滿道。
多爾袞垂眸,睥睨弟弟的眼睛,“你是在給我干嗎?多爾博是你的兒子。”
多鐸抿唇,眼中滿是不甘,可多爾袞這一番話,字字落在他的心頭,他在殿中站了一會兒,終于下定某種決心,向多爾袞行禮,然后一聲不吭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多爾袞的笑聲從他背后傳來,童塵被多爾袞逗笑,也跟著笑了起來,偌大的殿宇,夫婦二人的笑聲交織。
有兒子,也未必是好事。
起碼要到多爾博二十歲,弟弟才能完全撒手,哦,至少還有十年,忙去吧,多爾袞悠閑躺下,他要跟皇后養(yǎng)老了。
“啊!”多鐸和于微齊齊揚天吶喊,擺爛半輩子,眼瞅就要退休了,這時候讓他們起來996?這合理嗎?
正文完——
后面多爾博部分重心已經(jīng)完全偏離女主和閨蜜,孩子們的故事就作為番外和福利番外吧,大人們的故事到這兒了,感謝觀看,萬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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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多爾袞:走出半生,發(fā)現(xiàn)對我好點的除了福晉,只有那個混球弟弟[小丑]他不盼著我死,只盼著我把家產(chǎn)留給他兒子就行,因為他也不想干活。
多鐸:我為什么要干活?[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