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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形的鴿子蛋,哪怕在黑夜里也熠熠生光。
陸宴景隨意亮了手機屏,去晃了晃戒指,絢麗的火彩就像星河。
可許嘉清的注意,全在他的屏保上。
屏保里是一個昏睡的少年,半露著腰跡。
這是陸宴景什么時候拍的,他什么時候去過自己房間?
最讓許嘉清害怕的是,他居然對此毫無知覺。
渾身戰栗,陸宴景對此毫無反應,笑道:“喜歡嗎?”
不敢說不喜歡,瞪大雙眼猛的點起頭來。
陸宴景沒看到似的,把盒子遞到許嘉清手心:“那替老公戴上另一枚戒指。”
哆哆嗦嗦去取,手指發軟,腦子也不清醒。
好不容易才把戒指拿出來,下一秒就抖到地上去了。
陸宴景撿了起來,放到許嘉清手心。
看他慘白著臉,為他戴上去。
陸宴景滿意極了,吻了吻許嘉清額頭,便抱起他往樓上走去。
好不容易重見光明,一時竟恍如隔世。
陸宴景拿手護住他的眼睛:“清清,把眼睛閉上。驟然見光,小心變成小瞎子。”
睫毛像扇子一樣刷著陸宴景手心,許嘉清不想變成瞎子,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陸宴景抱著許嘉清來到自己房間,蓋好被子,便找藥去了。
周圍都是陸宴景的氣息,許嘉清不安極了。發著抖,又企圖睜開眼睛。
沒曾想被人抓個正著,陸宴景嘆了口氣。
把熱水和藥放到一旁,拿起椅子上的領帶。
用領帶遮住了許嘉清眼睛,他什么都看不見,又企圖去抓陸宴景的手。
陸宴景把他擁到懷里,拿起藥,去喂他吃。
乖乖吃了藥,便又泛起困來。
跨坐在陸宴景身上,就像小孩一樣。
陸宴景抱起他,為他裹上被子。拿起電腦,開始處理公司的事。
那人時不時扭動身子,渾身發燙,蹭得陸宴景難受極了。
干脆關了電腦,拉著他的手,去摸自己。
所念之人就在身旁,光這樣怎么能滿足自己?
陸宴景壓在許嘉清身上,并攏他的雙腿,與他掌心相貼。
朦朧中,許嘉清只覺得大腿處被燙得難受極了。就像有人拿著布不停擦拭,那布還沁了熱水。
腦子不夠清醒,無力推拒,只懂哭泣。
可哭泣卻讓陸宴景更加興奮,腰上全是他留下的指印。
空氣里滿是石楠花香,大腿根處是氣味的來源。
沒喝完的熱水還在一旁放著,陸宴景刮起污穢,涂抹在杯壁,落在水里。
然后又去哄許嘉清:“清清,清清寶貝,喝完水再睡。”
灌了一肚子水,有些甚至流到床上去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領帶還綁在臉上,整個人被陸宴景抱在懷里。
昨天發生的事情雖然有些記不清,但依稀還有些記憶。
羞憤異常,將臉上的領帶扯下,就要去掐陸宴景脖頸。
陸宴景就這樣躺在床上,任由他掐。
甚至還有心思去撫許嘉清戴戒指的手:“清清好可憐,手指都腫了。”
為了不讓許嘉清取下,戒指定制的尺碼小了一圈。
一個晚上過去,手指腫得跟蘿卜似的。
陸宴景看著戒指,一個翻身就把人壓到身下去了。
許久未曾吃飯,加上剛剛大病,許嘉清根本沒有什么力氣。
雖然掐著人的脖頸,卻和小貓小打小鬧沒什么分別。
陸宴景撫摸著他的頭發,笑道:“清清怎么一大早就這么有精力,看來是病好了。”
聽到這話,許嘉清渾身驟然一緊。
結果那人卻是拿出了手機,劃出了東西給許嘉清:“清清喜歡什么樣的婚禮?”
“草地還是古堡,或者去海邊舉行?”
許嘉清卻只覺得這人是神經病,又要去踢:“去你媽的。”
陸宴景毫不在意,而是去看他的如玉般的腿。
只堪堪穿著件浴袍,下半身一覽無遺。
陸宴景道:“昨天怎么沒有發現,清清這么可愛。”
那里被人評價可愛,對男人而言根本不是什么好話。
許嘉清伸手想打,卻被陸宴景抓住……
只輕輕揉搓,許嘉清頓時便泄了力氣。
陸宴景去吻他臉頰,許嘉清掙扎著要逃,卻根本逃不出他的手心。
昨日被喂了太多水,夾雜著一些…意。
許嘉清發出哭喊,只能被迫去求陸宴景:“廁所,我要去廁所。”
可陸宴景卻像沒聽到似的,再次拿出手機,問起了更過分的事情:“清清婚禮的時候是要穿婚紗還是西裝?”
許嘉清不愿回應,可下一秒陸宴景就加重了力氣。
只能一邊流淚一邊道:“西裝,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