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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寧可冷一些,也不愿熱著自己。
冰涼的水打在身上,許嘉清一邊發(fā)抖一邊洗。
雙腿發(fā)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好不容易清洗干凈,卻沒有毛巾擦拭身體。
許嘉清撐著墻,帶著身上的水,回到被子里。
幾乎瞬間失去意識,沉睡夢里。
這一睡,徹底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等陸宴景再次下來時,許嘉清已經燒得腦子都不清醒了。
身上燙得像火爐,卻不停發(fā)抖。
面色慘白,唯獨嘴唇殷紅。
不停反復:“冷,好冷。”
頭發(fā)還是濕的,貼在額上。
真會給自己找麻煩。
陸宴景嘆了口氣,便準備上樓拿藥去。
可不知何時許嘉清坐直了身子,緊緊貼著陸宴景后背,雙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
“不要走,不要走。”
“求求你,求求你了。”
眸子水光洌滟,眉目含春。
雙頰酡紅,不像發(fā)燒,倒更像是醉了酒。
陸宴景起了逗弄人的心思,揉搓著他的唇:“清清不想我走嗎?”
黑暗里的美人無意識道:“嗯。”
什么都沒穿,身上泛著粉。
被子從肩頭滑落到腰跡,只堪堪遮住臀。
雙腿筆直纖細,依稀可見腳踝。
生怕人走了似的,甚至討好的蹭了蹭。
陸宴景開始起反應,嗓子干啞:“清清為什么不想我走?”
“好黑,我怕。”
嗓音微顫,像是要哭泣。
這時候的許嘉清可憐極了,陸宴景忍不住想欺負:“清清想離開這里嗎?”
聽到“離開”這兩個關鍵字,許嘉清瞬間抬起頭來。
陸宴景笑道:“清清叫句老公,老公帶你出去。”
腦袋早已被水泥糊住,說句話就能出去,許嘉清只覺得是天上掉餡餅。
立馬道:“老公。”
生怕那人聽不清,許嘉清甚至坐起身子,湊到陸宴景耳邊道:“老公,想出去,我想出去。”
“不要在這里。”
帶著蒼蘭香氣,呵吐在陸宴景耳旁。黑暗里的他不像人,更像鬼。
艷鬼。
陸宴景不再忍耐,把他壓倒在地。
這時的許嘉清就像剝開殼的荔枝,瑩白水潤。被欺負了也只會流淚,低聲控訴:“你騙我,你是騙子。”
陸宴景在心里罵了幾句臟話,更多的是詭異的滿足。
他握住許嘉清的手,柔聲哄道:“老公沒有騙清清,待會就帶清清上樓去。”
嗚咽哭泣,蒼白的手撐著地。
發(fā)燒的人,渾身都是熱的。
包括嘴里。
陸宴景抓著許嘉清頭發(fā),哄道:“清清,我的清清。”
你親親下面的我,我們都很愛你。
生理性的淚水充盈了整個眼眶,卻還要努力討好人。
幾乎喘不上氣,可陸宴景卻滿足極了。
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滿足極了。
掏出手機,對準許嘉清的臉。
伴隨快門聲響,還有相機自帶的閃光燈。
許嘉清被光照得無措極了,真的哭了。
嘴巴合不上去,涎水拉絲,滿室旖旎。
發(fā)出嗚咽泣音,淚水沁濕了睫毛,淚珠和不要錢似的往下落。
隨著眼淚落地,陸宴景瞬間丟盔棄甲。
手機剛好抓拍到這個畫面。
許嘉清跪在地上,劇烈的嗆咳著。
小臉骯臟,涎水往下流,……滑到衣服里去,甚至地上也有。
許嘉清皺起眉,胃里一陣生理性的惡心,又要伏地干嘔。
陸宴景卻捂住了他的唇,逼他全都吞進肚子。
淚水往下直流,陸宴景吻了吻他的臉。
“清清不哭,老公帶你出去。”
這話真的好用極了,許嘉清的淚水瞬間止住,抬眸看人。
怯生生的眼神,充滿了不信任。
可這是他唯一能接觸到的人,又不能不信任。
陸宴景從口袋掏出戒指,戴到許嘉清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