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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足摔進海里,陸宴景下去救他。
還有盤山大道時,陸宴景撐著他跪下。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卻哭得像孩子一樣。
許嘉清不愿去想陸宴景,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記憶來到了季言生叫他出去的那天,許嘉清甚至在想,如果他不出去的話,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他和季言生是兄弟,陸宴景也還是老板。
許嘉清難受極了,將腦袋磕在瓷磚上。企圖清醒一點,從回憶中回到現實中來。
冰冷的地板卻是讓腦子清醒了,可隨之而來的,還有劇烈的饑餓。
餓得實在受不了了,許嘉清甚至覺得眼前出現了幻覺。
連鮮血都吮吸不出來,許嘉清咬著手,想從自己身上啃下一塊肉來。
就在這時,門開了。
樓上亮著燈,刺得他眼睛疼。可他舍不得閉眼,死死盯著有光的地方。
陸宴景關上門,光也消失了。
可陸宴景是個活人,是除了他以外的第二個活人。
許嘉清想往陸宴景在的方向去,可他沒有一絲力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討厭陸宴景,可他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他。他的肌膚是不是溫熱的,陸宴景會不會和他說話?
許嘉清甚至想抓著他的袖口求他,求他和自己說說話,告訴他這個世界不止有他,他快被黑暗逼瘋了。
陸宴景來到許嘉清身前,伸出手去撫他的臉。
蹲下身子笑道:“清清,你怎么這么可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了你。”
陸宴景的體溫常年冰冷,連手都是涼的。
許嘉清有些害怕,他覺得陸宴景不像活人,更像游蕩的鬼。
可他還在自顧自的說著話:“清清的心好狠,居然拿花瓶砸老公,害得老公半夜叫醫生來縫針。”
拉著許嘉清的手,去摸頭上傷疤:“到現在都沒有拆線呢,老公萬一破相,清清估計要躲老公八丈遠。”
“畢竟清清是個花心鬼,只喜歡漂亮的人。”
許嘉清不明白他做了什么會被陸宴景如此污蔑,顫抖著手想往回縮,卻舍不得陸宴景臉上余溫。
肚子卻在這時不合時宜的叫了兩聲,許嘉清有些臉紅,陸宴景笑他:“是老公不好,老公忘了來給清清送飯。”
“清清別生氣,看老公帶什么下來了?”
許嘉清這才發現陸宴景的另一只手上還拿著東西,他看不清,伸出手去摸了摸。
松軟的面包皮,還帶著溫。里面好像還包了東西,是火腿和雞蛋嗎?
饑餓如同附骨之蛆,許嘉清咽了咽口水,想去拿。
可是陸宴景卻不給他,像舉著王冠一樣將三明治高高舉起,摸著許嘉清的臉頰道:“清清,自己去床上躺下。”
“然后求求老公,求老公給你。”
許嘉清不愿意,下意識就縮回手給了陸宴景一巴掌。
但長久的饑餓,讓他渾身都卸了力。
這一巴掌不僅不疼,反而更像貓兒撒嬌。
陸宴景笑了笑,把三明治塞到許嘉清手里,然后拽著他的頭發往床上拖。
許嘉清蹬著腿,和陸宴景扭打在一起。
三明治落在地上,不知滾哪去了。
雖然力氣不夠,但許嘉清打人極有技巧,四兩撥千斤。
一腳踢到陸宴景胸口,把他踩在腳底下。
運動后的臉頰微紅,張嘴喘息。
“呼。”
“呼。”
誘人不自知,真是個禍水。
許嘉清蹲下身子,去摸陸宴景有沒有帶鑰匙。
陸宴景一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手去撫他的臉。
真是煩人的東西。
正當許嘉清準備一個胳膊肘把人打暈時,陸宴景笑道:“清清,你玩夠了沒有?”
“要是沒玩夠,先讓老公漺漺,漺完繼續給你打。”
不詳的預感瞬間浮上心頭,還沒來得及跑,就被陸宴景抓住胳膊壓在身下。
他撿起掉在地上的三明治,塞到許嘉清手里,然后掀起他的衣服。
“快吃吧清清,不吃怎么能有力氣呢。”
“老公忍了好久,清清要吃點苦。”
手在衣服里摩挲,布料卷起,掛在鎖骨處。
許嘉清咬牙,準備反擊。
陸宴景把手塞進他的嘴里,粉嫩的小舌,軟軟的。
撫過一排排牙齒,往更深處探去。
逼得許嘉清想嘔,腦袋發暈。
他甚至想把手指,塞到喉管里去。
涎水往下直流,亮晶晶一片。
許嘉清想咬他,陸宴景仿佛早有預料似的:“清清,別咬。你要是咬了我,我就把你掛到空中去,我有許多東西,想試一試。”
聽到掛在空中,許嘉清的腦袋瞬間清明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