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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適應了漆黑,已經可以依稀看見房內物體輪廓。
他看到半空中,真的掛著綢緞。
打了個結,不至于垂落在地。
怕得發抖,只能被迫張著嘴,任由他撫弄小舌。
“清清的舌頭好軟,給清清打個釘子怎么樣?”
腦子無法思考,怕得直搖頭。
陸宴景被他這副模樣取悅了,笑道:“騙你的,打舌釘好痛,老公舍不得。”
手終于從嘴里出去,陸宴景抓著他的頭發,逼他仰起頭來。
與他接吻。
唇舌糾纏,許嘉清想躲,卻無處可去。
他的吻技很差,臉憋得通紅,卻不懂呼吸換氣。
陸宴景只能戀戀不舍的放過了他,任由他在手上大口喘息。
就像貓兒一樣,沒了利爪,只能被迫去翻肚皮。
身下瓷磚一片冰涼,陸宴景去吻他脖頸。舔舐,吮吸,開出一片紫紅的花來。
陸宴景手上全是他的唾液,借著涎水探進。
許嘉清瞬間繃緊身子,還沒反應過來,就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伸手要打陸宴景,陸宴景仍由他打,卻不會因此憐惜。
生理性的淚水流得滿臉都是,掙扎著要去抓些什么,卻只抓到了床墊上的被子。
被迫搖晃身子,腦袋撞上床墊。
陸宴景撫摸他的頭,好像說了些什么東西,可是他聽不清。
天不會因為人類相求便不下雨,地也不會因為人類痛苦便放輕。
許嘉清不知時間流逝多久,只知道他的腿在陸宴景肩上,很酸,很痛。
“真是可憐啊清清。”
“明明什么都沒做,怎么就招惹上我了呢。”
陸宴景去吻他手臂,拿起落在地上的三明治。
掰成小塊,喂到許嘉清嘴里。
他仿佛傻了似的,不懂拒絕,也不懂咀嚼。
陸宴景拍拍他的臉:“快吃吧清清,你不餓嗎?”
這時饑餓才后知后覺般出現,機械似的嚼了起來。
頭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
陸宴景溫柔異常:“快吃吧,填飽了肚子,我們再來一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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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和朋友聊天,剛好寫到清清是魅魔,我說想寫一篇魅魔文。
朋友:好呀好呀,魅魔也要被墻紙愛嗎,誘惑系魅魔表面被墻紙實際yellow漺被投喂,還是,清純系魅魔被各種壞壁墻紙?
我:(超小聲)本人其實想寫2,但是感覺這個題材不應該出現綠江。
朋友:那很遺憾了。
但是講真,我們開一篇萌萌的魅魔文怎么樣[捂臉偷看]。對自己魅力毫不自知的魅魔來到現代,被這樣這樣,內樣內樣,然后壞蛋人類欺騙著吃掉[捂臉偷看]。
第14章 戒指
陸宴景仿佛有無窮無盡的精力,許嘉清只覺得自己像個玩意,被他折騰來折騰去。
腦袋暈眩,卻沒有抵抗的力氣。
陸宴景讓他抱住自己的脖頸,后背全是抓痕。
搖曳如舟顛簸不停,又俯身去吻他的唇。
汗水落在許嘉清鎖骨處,就像荷上清露。
陸宴景仆伏在許嘉清身上,抱著他,一點一點去吻。
不停反復:“清清,我的清清。”
“你睜眼看看我,救救我。”
“然后,渡我。”
我的人生是劫難苦海,求你度化我。
許嘉清的手腕垂落,渾身沒一塊好肉。
身上散發著瑩白的光,眸子烏黑,穢物弄到肚子上,一碰就拉絲。
意識逐漸模糊,聽不清陸宴景的喃喃低語。
再次醒來時,早已沒有了他的身影。
想到那人對自己做的一切,許嘉清趴在床墊上干嘔起來。
惡心,好惡心。
渾身都是那人的痕跡。
可隨著身子一動,有什么東西也隨之滑落腿上。
許嘉清陡然一寒,連帶著腦子也清醒了。
用手摸了摸,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進廁所,開始放水清洗。
地下室只有冷水,雖然是夏天,但空調開的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