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天在辦公室,您很生氣。可腦子壞掉的您,根本什么都不懂。”
“您只會委屈的含著淚,小聲的求,然后任人予求。”
許嘉清用力想要去掐,可是他的手根本使不上勁。
沈不言將許嘉清抱進懷里,將手探進他的衣服,去摸他骨骼纖細(xì):“好可憐啊夫人,你的雙手曾經(jīng)斷過,哪怕我不動,你都無法殺死我。”
高大的身軀下俯,將許嘉清壓在后座:“你的腿也斷過,你此生都無法再劇烈運動。真是可憐啊清清,你靠自己,連逃跑都做不到。萬一半路腿痛,是不是會直接摔在地上,等著人來找?”
沈不言不想看他充滿厭惡的眼,捂住他的眉眼,將他壓在后座接吻。
唇舌交纏,呼吸相融。
手在他的衣服里亂摸,衛(wèi)衣寬松,露出半個肩頭。
這一吻好不容易結(jié)束,許嘉清一邊喘息一邊說:“沈不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呼吸起伏,沈不言在摸他小腹。
“我想要你,你不是知道嗎?”
許嘉清不由有些崩潰,全都是群聽不懂人話的瘋子!
他揪著沈不言頭發(fā),低聲嘶吼:“老子他媽是男的!”
“男的!”
“我知道啊。”
“可是清清,和我在一起應(yīng)該比和先生在一起更好吧。”
“畢竟我身體健康,沒有疾病。”
沈不言半跪在車?yán)铮鶝龅氖掷^許嘉清的胳膊:“所以你要和我私奔嗎?陸夫人。”
作者有話說:
----------------------
第22章 騙我
昏暗的車,許嘉清半倚在后座。
衣衫凌亂,面頰透紅。
一只手被沈不言拉著,許嘉清側(cè)首,用另一只手去捂頭。
沈不言知道,他沒有選擇。
過了良久,許嘉清看向跪在地上的狗。
天色漸暗,燈光昏暗。
暖色的光打在許嘉清的臉上,就像飛了金的觀音。他的眼里影沉沉,躲著妖魔誘惑。
他俯下身子,可以看到蒼白的肌膚。
嘴唇殷紅,許嘉清握住了他的手:“沈不言,你真的可以帶我走嗎?”
沈不言的眼鏡起了霧,他無法抵抗公主的誘惑。他覺得自己像被塞壬潘多拉蠱惑的癡者,明知前方絕路,依舊疾步往前走。
眼鏡礙事,沈不言把它丟到角落。
公主變成了娃娃,乖乖讓他抱著。
“我可以帶你走,我們跨越大洋山河,去往另一個國度。”
“那里絕對自由,你也是自由的。”
公主在他懷里,一動不動,眸子望向遠(yuǎn)方。
昨天在藥店,許嘉清不僅給張楓曉買了藥,也給自己買了測紙。
紙上兩條杠,他要趕在陸宴景發(fā)現(xiàn)前離開這里,打掉孽種。
許嘉清仰頭,沈不言沒了眼鏡,五官變得柔和。
他直起身子,獻祭似的將手搭在沈不言肩上。
眼睛濕潤,眸子里映著銀河,似乎下一秒就要往下落淚珠。
“沈不言,你什么時候帶我走?”
心臟怦怦亂跳,小我想要敬禮。
許嘉清伸出舌,輕輕舔舐男人下巴。
暖暖的,軟軟的。
再也忍不住,沈不言攬住他的腰,低頭下吻。
不再反抗,任由他纏。
潔白的胳膊落到座位旁,沈不言的呼吸打在脖頸上,巨刃在腿上磨。
許嘉清望著車頂,等待結(jié)束。
污穢沾在他身上,將他弄臟。
打開車窗通風(fēng),用面紙擦干。
沈不言將他壓在角落,在電梯里與他接吻,把他送回家里。
陸宴景還未歸,許嘉清快步去洗一身污濁。
穿著浴袍,頭發(fā)濕漉漉,就這樣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朦朧中,有人在摸他的臉。
許嘉清下意識想躲,卻怎么也躲不掉。
今天的陸宴景不對勁,他卡著許嘉清的脖子,開始用力。
空氣驟然變得稀薄,許嘉清猛的劇烈掙扎起來。
用力去抓陸宴景的手,想將它扯下去。卻怎么也扯不動。
腦袋發(fā)脹,身體劇烈痙攣。想大叫,嗓子卻發(fā)不出聲音。
陸宴景的眼睛冷靜極了,沒有絲毫表情。
就這樣看著他掙扎,扭動,丑態(tài)百出。
許嘉清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陸宴景知道一切了嗎,還是單純犯病?
他不敢仔細(xì)去想,只能裝作腦子完全壞掉時那樣,努力去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