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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清不耐煩的把頭發往后撥,帶起一陣陣香風。
眼睛看不見,陸宴景也不給他手機。美如其曰:保護眼睛。
不知道和小孩聊什么,也看不清房里的東西。
一個不小心,滾到了床上去。
頭發四散像花,這么美的人卻是他母親。
許嘉清半支起身子,拍拍懷里的位置。眸子里有星星,也乘得下自己。
“陸危止,你累不累。我們來睡覺吧,我來給你講故事。”
母親的眼睛看不見自己干壞事,窩在懷里悄悄去撿他斷發,藏在手心。
如果將自己的頭發與他的纏繞在一起,是不是也算做了一回夫妻?
許嘉清不知道,以為懷里孩子乖巧。
揚起笑容,努力編織每一個故事。
每當他以為陸危止睡著時,小孩就會恰到好處的給予回應,讓他不停的講下去。
多么美好啊,芙蓉香暖人如玉。
讓他也可以依偎在懷里,去偷一份不屬于自己的愛意。
如果,如果那個名義上的父親不出現就好了。
自己可以在許嘉清懷里死去。
陸宴景來到房里,將陸危止從許嘉清懷里抓起。
抓著他,就像抓著一個牲畜。
把他丟到了角落去,帶走了許嘉清。
陸危止抓著地毯,心中恨意幾乎快要化為實質。
他恨自己年輕,沒有可以與之抗衡的能力。
又恨陸宴景為什么要給他看,根本不會屬于自己的東西。平白生了恨意,卻無能為力。
背影遠去,陸危止無聲吐出幾個字:“陸宴景,你什么時候可以去死呢,我會好好照顧您的妻。”
第25章 恨意
陸宴景抱著許嘉清離去, 門拍在墻上,發出聲音。
帶著恨意的眼睛,緊緊追隨他的背影。
許嘉清攬著陸宴景脖頸, 嘲笑他怎么連孩子的醋都吃。
天空微暗,夜色朦朧不清。
陸宴景喚他清清,將他放到床上去。
長發散落,針織衫被人卷起。
陸宴景在他身上留下烙印, 抓著他的手去摸自己。
戴著對戒的手交纏在一起, 好似他們是彼此的唯一。
許嘉清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發出微弱泣音。
陸宴景讓他坐在自己懷里,問他:“清清, 我在哪里?”
許嘉清的眼睛是濕潤的, 仰著腦袋去親陸宴景。呼吸交融, 小口喘息。
淚水盈盈,許嘉清覺得自己幾乎要溺死在這里。
臉頰泛起薄紅,腦袋一片眩暈。
死死抓著陸宴景,脊背繃直。
兩扇房門隔絕了聲音,陸危止仍不死心。陸宴景不讓他出去, 他便將耳朵貼在門上去聽。
可世界寂靜, 他聽不見許嘉清的聲音。
長發仍舊抓在手心, 捏的太緊,鮮血順著手往下滴。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不是我先遇見你!
半大小子,偏執起來便是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跪在地上熬到天明,他聽見了陸宴景出來的聲音。
敲了敲房門,也不管自己醒沒醒。
語氣不容拒絕, 冷漠至極:“出來,我需要和你聊幾句。”
陸危止不愿自己顯得太狼狽,換了身衣服才出去。
高大的男人坐在沙發上,脖頸帶著抓痕。
是他抓的嗎?
為什么不能在自己身上也留下痕跡?
陸危止不愿細想,站在陸宴景面前,低著腦袋去看地。
本以為他會張口說些什么,卻是一杯酒直接潑到自己臉上,流進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