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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淮拉上的窗簾,許嘉清這里的大雨也瓢潑而下。
許嘉清一顫,灰蒙蒙的天,這雨不像是從上往下,更像是從下往上生長。
“嘩啦。”
“嘩啦。”
林聽淮的手里殼里藏著許嘉清的照片,他拿在手上,吻了又吻:“嘉清哥,別說傻話。陸宴景可以死,我不能死,你現(xiàn)在離開的了我嗎?沒了我,你還能活嗎。”
許嘉清的上半身往下弓,幾乎已經(jīng)埋進(jìn)林聽淮的衣服里了。那場大雨,那天夜晚,被關(guān)在那個(gè)房間,給許嘉清留下了ptsd,更迫使他對林聽淮產(chǎn)生了斯德哥爾摩般的愛。
許嘉清揪著被子,手機(jī)掉在地上。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流:“林聽淮,你弄壞了我的腦子和思想,你毀了我。”
林聽淮倒在沙發(fā)上,把照片小心放在一旁。
“對,我毀了你。嘉清哥,我還這么年輕,我用一輩子補(bǔ)償你。”
許嘉清埋在被子里,并不回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拉鏈聲響,林聽淮說:“嘉清哥,你別怕,一個(gè)星期以后我就能回家,你再多說幾句話。”
“你知道嗎,陸宴景好討厭啊。他在起訴我,說我以賣畫的名義從事非法合作。我好想陪著你,可我不能帶著你。他就是在逼我,逼你。”
“逼你出現(xiàn),他好搶走你。你知道嗎,陸宴景快瘋了。聽說他在家里裝了一個(gè)大籠子,說要養(yǎng)一只珍貴的寵物。嘉清哥,你猜他想養(yǎng)的是什么寵物?”
許嘉清抱著自己,覺得周圍的一切混沌不堪。林聽淮的喘息變重了,他說:“嘉清哥,你把手機(jī)撿起來,躺到床上去。”
許嘉清不理他,林聽淮說:“嘉清哥,你還想帶著鎖嗎,我只是暫時(shí)不在家,不代表永遠(yuǎn)不會回家。”
過了好一會,才傳來細(xì)細(xì)簌簌聲。許嘉清撿起手機(jī),撐著胳膊爬到床上。房間的窗簾是智能了,林聽淮隔著距離替許嘉清拉上。
“嘉清哥,密碼是1306,你自己解開。”
林聽淮聽見了嘎達(dá)聲響,就掛了電話,不過三秒,視頻通話就打過去了。
許嘉清臉上淚痕未干,只朦朧看得清脆弱的臉頰。明明y得發(fā)疼,林聽淮卻再次披上面具:“嘉清哥,你怎么不開燈啊。”
話音剛落,房間的燈就亮了。許嘉清低著頭,并不理他。但林聽淮自顧自也很能講:“嘉清哥,我好想你啊。別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我才離開你一會,就覺得歲月漫長,人生愁苦。”
林聽淮接的長發(fā)已經(jīng)拆了,現(xiàn)在是他自己留的長發(fā)。畫面只照得到林聽淮上半身,他知道許嘉清喜歡什么樣。
脖頸繞著三圈長長的女士毛衣鏈,配上他的臉,刻意的角度,看起來和女人沒有絲毫分別。
放柔了聲音,小聲叫:“老公,你把手機(jī)往下放,放在中間,給我看看你好嗎。”
許嘉清看見他這副模樣,下意識聽他的話。手機(jī)放在兩t中間,大張。
房間里只有林聽淮的說話聲,一字一句的蠱惑他:“嘉清哥,你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看看你。”
滿室旖旎,只有喘息聲。
林聽淮的手放在下,看著許嘉清:“抽屜里有東西,嘉清哥你拿出來好嗎。”
許嘉清不想動(dòng),可是響指聲響,被迫拉開抽屜。
里面是一個(gè)駭人之物,許嘉清幾乎一手都拿不下。
可林聽淮還在蠱惑他:“嘉清哥,你想象一下,它就是我,我們在一起,我就在你身旁。”
嗡嗡聲不停的響,許嘉清痛苦扭動(dòng),生理性的淚水填滿了整個(gè)眼眶。
“嘉清哥,我好想你,我們什么時(shí)候才能真正永遠(yuǎn)在一起。”
渾身酥麻,許嘉清倒在榻上,止不住抽搐。
林聽淮把污穢s在紙巾上,拿起被弄臟的紙巾。
說話不再溫柔,而是暴露了自己本來的欲望:“嘉清哥,我把它帶回家好不好。帶回家給你,一邊z,你一邊吃了它。你渾身都是我的味道,你是我的。生一個(gè)孩子,我們給孩子一個(gè)溫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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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砍了一個(gè)人物,改變了一下敘事順序。我盡量在不修文的前提下往后寫。
但我是上帝視角,如果不幸出現(xiàn)了bug,一定一定提醒我好嗎[爆哭]。
第47章 偷家
許嘉清醒來時(shí), 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電話那天的林聽淮睡的正香,只露出了個(gè)側(cè)臉,看起來柔和得不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