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不知道眼前人在高興什么,但許嘉清就是莫名覺得這人的心情很好。
隨著江曲遠去,留下了一排排侍官。許嘉清原本也沒當回事,直到他發現他去哪這群人就跟到哪。
許嘉清煩了,看著他們說:“你們沒有自己要干的事嗎,老是跟著我干什么?!?
可又沒人理他,許嘉清扭頭往前走。結果卻在前面看到了位藏族姑娘,長長的頭發挽在腦后,穿著粉白色的斜襟長袍。胸前掛著天珠,綠松石耳環隨著風不停搖晃。
許嘉清一時愣在原地,央金也在遙遙看著許嘉清。只看一眼,央金就明白傳言是真的了。許嘉清往前走,侍官如流水跟在他身后。央金閉著眼,感覺到了許嘉清正與她擦肩。她是誤打誤撞碰到許嘉清的,央金想再看他最后一眼。
可是剛扭頭,許嘉清就也回過身來。臉龐驟然放大,擦著她的唇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吻。
許嘉清看著她笑了,笑容一如既往,襯著后面粉霞似的花光,很有幾分女性美。
江曲拿著東西站在陰影里看著這一切,一下子覺得許嘉清還是真的傻了比較好。
第101章 娃娃
再往后的事, 許嘉清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他只依稀感覺江曲拖著他的頭發往遠處走,面色冷的可怖。
央金抓著江曲,不讓江曲帶他走。但是在達那神權高于一切, 又已經沒有人可以庇護央金了。
央金的眼淚滴到許嘉清手上,許嘉清感覺自己實在太對不起央金了,他對不起她。他拉著央金的手,捧著央金的臉, 什么話都沒來得及說, 侍官就把央金團團圍住帶走。
他又回到了圣廟,圣廟里卻沒有次仁了。江曲把他捆在床柱上,因為掙扎, 手再次脫臼。許嘉清很怕, 卻又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江曲抓著他, 把他按在床上逼他去學圣廟明妃的動作,明妃和喇嘛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宮。那些近乎虐待的動作讓許嘉清想嘔,但是捂著肚子卻又什么都吐不出。
江曲給許嘉清灌了很多藥,許嘉清也通過絕食反抗過。但是江曲有很多辦法,許嘉清斗不過他, 只能眼睜睜看著肚子越來越大, 越來越害怕。
許嘉清知道, 他不能生下這個孩子。如果生下來,他這輩子就毀了,他會變成一個怪物。假意的乖順讓江曲放松了警惕,那段時間不管江曲說什么許嘉清都會照做。江曲帶來了很多避火圖,肚子大了只能讓許嘉清tian。江曲在記憶里不停問:“清清怎么這么嬌,什么都沒做就又哭了。”
許嘉清喝藥時摔壞了一個碗,他等了好久的機會。好不容易等到江曲有事, 卻在割完腕的時候被侍官發現。
他被江曲關在籠子里,他的世界里只有黑暗,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直到江曲帶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說外語的醫生,醫生給他打了針又給了很多花花綠綠的藥片。
江曲哄他是糖果,許嘉清吃了很多。他知道懷孕很多藥都不能吃,許嘉清期盼生下一個畸形兒,如果是死/胎就更好了。
可是等他再清醒時,已經有個孩子躺在床邊。說外語的醫生問了他很多事,許嘉清的反應很慢,醫生說他有些產后抑郁。扭頭和江曲商量了什么,又給他打了一針。許嘉清覺得就是因為這一根針,他的腦子才壞掉的。
他失去了他的記憶,他的過去。留下來的只有噩夢,夢里有一條毒蛇,追著他纏著他不讓他走。后來這條蛇變成了兩只,孩子拼命往他懷里拱。
許嘉清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耳邊有聲音在啼哭,蛇又來纏他,許嘉清快喘不上氣了。
可是一睜眼,映入眼簾的是江曲的臉。江曲埋在里面,吻著他的唇說:“夢見什么了,睡得這么沉,連孩子哭了都沒發覺?!?
許嘉清頭疼得緊,卻又因為江曲的動作小口喘息。江曲與他十指交扣,他們的手上戴著一模一樣的戒指。
額上密密麻麻都是汗水,許嘉清想推開江曲。江曲/口允/吸著珠玉,留下一道又一道紅印。許嘉清說:“別弄了,孩子還在呢?!?
江曲笑著吻了吻他的額頭:“見你睡得沉,我叫奶媽把孩子抱走了?!?
許嘉清不舒服,掙扎著要動,卻又被江曲按住不讓動:“還早,要不要再睡一會?”
許嘉清看他,眼神里表達的意思很清楚。但他忘了江曲是畜/生,畜/生說:“你繼續睡,我也繼續?!?
外面有光透過窗子折射進來,許嘉清簡直想翻白眼,這樣怎么可能睡得著。干脆攬住了江曲的脖子,讓他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