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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除了吻痕,還混雜著各種青紫手印。珠玉腫得厲害,許嘉清低頭,上面的口子已經結痂了。他記得之前這里老是掛著什么,被江曲扯著玩long。亮晶晶的,很漂亮,也很重,更痛。
江曲拿著許嘉清的手,冰冷的唇在他額頭輕輕摩挲,江曲說:“清清,別勾/引我。”
許嘉清覺得江曲在無理取鬧,剛要蹙眉,就又被江曲按回去了。拿著一把梳子替他梳頭,江曲的聲音很溫柔:“清清以后留長發好不好?”
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行為上已經先替許嘉清決定了。江曲拿著剪刀修剪發尾和遮住臉的碎發,許嘉清扣著手問:“廁所里怎么會有一根鐵桿子?”
江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不喜歡嗎,不喜歡的話明天就叫人拆了。”
項圈還在地上,許嘉清想問江曲家里什么時候養了狗。可他又有些不懂,狗也會需要戴尾巴嗎。
剪下來的碎發掉進衣領,弄得許嘉清很癢。江曲把布撤了,讓許嘉清坐到洗手臺上。腦袋貼著玻璃,冰冷的水沁濕了袍子。江曲不停吻著許嘉清,吻得他有些喘不上氣。唇舌交纏,許嘉清覺得江曲不像吻,更像是要把他咽進肚子里。
江曲說:“清清,你不專心。”
舌頭黏糊糊的舔過脖頸,許嘉清瑟縮著要躲,卻又逃不過江曲的手掌心。江曲整個人都壓到許嘉清身上了,許嘉清伸手要推拒,卻又被江曲拉扯著十指交扣。
江曲又說:“清清很好奇那些是什么嗎?”
許嘉清胡亂搖著頭,想說他不好奇了。可是一張嘴,就是痛苦的悲吟嗚咽。
他不停弓著身子,冷汗順著脖頸直往下流。江曲掐著許嘉清手臂,在他后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紅印。江曲在他耳邊笑著吐氣:“清清,你好嬌。”
隨著聲音,江曲往前覆去。許嘉清胡亂抓著他的后背,疼得直抽氣。江曲舔著許嘉清嘴唇,拉著他的手叫他去圈自己脖頸。
“清清,你怎么這么嬌氣?”
許嘉清不知道,他怕極了。大顆大顆的淚水從睫毛下溢出,弄臟了整張臉。他一邊哭,一邊胡亂叫著老公。叫著叫著就變成了求求你,許嘉清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只是一味的說:“求求你,老公,江曲,求求你。”
他實在太害怕了,害怕再有一個東西從他的肚子里爬出來。求著求著,又胡亂的什么話都說出了口。亂了輩分的管江曲叫爸爸,daddy。吻著江曲喉結,邊哭邊喚主/人,master。
江曲笑了笑,又問許嘉清看到柱子的時候在想什么。
許嘉清搖頭不愿回答,江曲就一直蹭著他后頸。許嘉清害怕從洗手臺上掉下去,不停伸手想去拉扯江曲。江曲不給許嘉清依靠,他就一邊抽哽一邊去說他夢里的事。
沒想到江曲不僅不反駁,反而笑著說家里以前確實養過一只狗。
許嘉清的腦袋撞到了玻璃上,江曲覺得許嘉清勾/人的緊。翻過身子,讓許嘉清去看鏡子里的自己。哈出來的氣氤氳成霧,又被許嘉清用胳膊擦干凈。他沒有著力點,只能低聲不停抽泣。
江曲托著許嘉清的肚子,用牙齒啃咬他的肩膀。許嘉清想往上竄,卻無處可避。罪魁禍首說:“清清別怕,老公在這里。”
許嘉清疼得厲害,江曲碾著他的唇又說:“孩子都這么大了,清清怎么還是這么平坦。”
許嘉清是真的害怕,四肢緊緊貼著鏡子,睫毛抖得像蝶翼。他哭著說:“江曲,我是男的,我不會有那種東西。”
江曲從地上撿起那個粉色塑料球塞進許嘉清嘴里,又把他翻了過來:“沒關系,老公多親一下就有了,是老公不夠努力。”
許嘉清只覺得眼前黑影重疊,腦袋又疼又暈。聲音堵在喉嚨里,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他覺得江曲變了,卻又不知道變了哪里。江曲身上沒有熟悉的馨香,手也不夠軟。他明明記得愛人比自己個子矮,笑起來如格桑花般燦爛。
他的身子經受不住這種刺激,不停痙攣。江曲抱著他,一重刺激后又有一重,許嘉清要躲,江曲不讓他躲。
空氣里除了石楠花的腥臭還夾雜了別的東西,許嘉清呆滯片刻,眼淚又往下流。
江曲把他抱在懷里,舔舐著他的淚水。毛茸茸的腦袋往許嘉清頸窩磨蹭,許嘉清不愿理。江曲微微抬起頭,許嘉清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眉眼,不知為什么,又再次心軟了。許嘉清伸手抱住他,卻不覺得安心。心臟跳得又快又急,身體叫囂著要往遠處逃去。
運動過后,江曲臉上難得帶了點活人血色。他看著許嘉清,把塑料球從許嘉清口中取出,伸著舌頭和他接吻。這個吻把許嘉清吻糊涂了,江曲以口渡了幾片藥過去,又摸著喉嚨見許嘉清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