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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埋著頭不停鞠躬,啞巴似的。江曲來找許嘉清帶的人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算少。但涉及內務,還是得從外面另外雇人,這就是新雇來的下人。
江曲察覺到許嘉清在分心,抓著他的頭發問:“你在想什么?”
許嘉清不答,江曲磨蹭著許嘉清耳邊鬢發說:“你以為只要不回達那,你就還有退路嗎。”
“還是你以為陸宴景下手沒我狠?”
許嘉清終于扭過頭去看江曲,江曲說:“誰都知道陸氏總裁最近幾年行事愈發偏激,就連我都聽說他在郊區買了個宅子養寵物,處處都是鐵欄金籠。清清,你說他買這個宅子是養奇珍異獸的,還是用來關你的?”
“那里的鐵欄都是焊死的,只要進去了,除非老死否則一輩子都別想出來。”
許嘉清的臉色愈發蒼白,江曲勾著他的下巴繼續道:“與其一輩子在那種地方關著,日日見不到陽光,清清還不算乖乖和我回達那。至少達那有央金,在達那你是自由的。”
許嘉清的手劇烈顫抖,他看著江曲,抓著他的衣領問:“你真的會放我自由嗎,哪怕是在達那的自由。”
外面的說話聲不知什么時候停了,那個人又弓著身子去擦桌子。江曲不知道在想什么,許嘉清又說:“江曲,你配提央金嗎。你敢不敢現在打一個電話回去,讓央金和我說句話。”
“江曲,你敢嗎?”
江曲不怒反笑,用力碾著許嘉清胸前軟肉說:“清清,惹我生氣對你可沒有好處。”
許嘉清痛極,掙扎著要逃。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竟然真的把江曲掀到一邊去了。許嘉清要往外面跑,可門口站著個小江曲,正抬臉去看許嘉清。
許言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許嘉清推倒在地。這時許言蹊才發現,原來許嘉清之前都在哄他,阿爸什么都知道。
江曲要把許嘉清抓回去,許嘉清怕得厲害,一時腿軟,竟直接從臺階上滾了下去。倒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緩過勁,便又開始往前跑。
這里的所有人包括許嘉清自己都明白他絕對跑不出去,這一切不過是無用功。江曲站在樓上,冷聲道:“許嘉清,你再往前一步試試。”
許嘉清已經跑到客廳中央了,正好撞到那個倒霉下人身上。哪怕知道這里不是達那,這里也根本沒有圣廟,許嘉清依舊控制不住渾身哆嗦。
腿軟得站不住,江曲下樓抓著許嘉清的后領往回拖。許嘉清死死盯著那個下人,江曲注意到了許嘉清的眼神,剛要順著許嘉清的眸子往后看,就兀的被他抱住了。
江曲摸了摸許嘉清的頭,抱小孩似的將他抱起。許嘉清把臉埋在江曲脖頸深處,淚直往下流。上樓的時候小娃娃擋在樓梯口,他看著江曲說:“父親,今天能不能讓阿爸陪我。”
許嘉清掙扎著要去看許言蹊,但江曲又把他的腦袋按回去了。江曲的胸口撞得許嘉清頭疼,江曲連眼神都不愿給這個娃娃,只說了一句讓開。
許言蹊不想讓,但他也怕江曲。揪著許嘉清衣擺的一角不停說:“父親,今天讓阿爸陪陪我吧,讓阿爸陪陪我吧。”
孩童帶著哭腔的話語,說得許嘉清心軟。小娃娃走路不看路,在地毯上摔了一跤,哇的一聲徹底哭了。
許嘉清把江曲胸口的衣服攥的很緊,江曲低頭問:“怎么,心軟了?”
小娃娃好似聽到了這句話,一時哭得更大聲。
許嘉清沒有回答,江曲單手解著許嘉清衣服上的扣子說:“我想也是,如果你會心軟,當初就不會把他一個人留在達那。”
隨著再次滾上床,許嘉清抓著床單就要往前爬。但是卻被江曲拽著腳踝拖回來了。江曲把許嘉清的頭往下按,許嘉清聞著石楠花味,惡心極了。……拍在臉上,江曲垂著眼說:“清清,親親它。”
許嘉清側著臉躲開,江曲也沒為難他。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江曲沒有挖玫瑰味的香膏,……時許嘉清疼得冷汗直往下流,哆嗦著求江曲放過他。
許嘉清抓著枕頭,眸子一片濕紅。臉上的淚被江曲一點一點吻下,可是越流越多。江曲的手在許嘉清嘴里攪動著,不在意似的問:“清清,你是水做的嗎?”
嘴里銜著手指,許嘉清含含糊糊說不出話來。江曲又去碾許嘉清的唇,用涎水把他的唇涂得亮晶晶的。
許嘉清疼得不行,胡亂伸手去抓江曲后背。連睫毛都被沁濕一片,江曲的唇舌粘膩的滑過他的脖頸耳后,一吻許嘉清就一哆嗦。
他實在撐不住了,眼睛兔子似的紅,含著淚說:“江曲,不要了,你放過我,放過我。”
江曲反問:“清清,你愛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