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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清并不回答這句話,而是繼續一味哀求。江曲又銜著他胸口的肉開始磨,許嘉清只能抱著他的頭說:“我愛你,我愛你。”
可江曲又說:“三個人里你最愛誰?”
三個都是畜生,許嘉清一個都不喜歡。可架不住江曲瘋狂折騰,許嘉清只能說:“最愛你,我最愛你。”
后面江曲好像又問了幾個問題,許嘉清的腦子漿糊似的。憑著本能,江曲說什么他都應。
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被子上鋪滿了小衣服。許嘉清不明白發生了什么,江曲吻著他的眼睛說:“清清昨天不是答應了嗎,我們回達那,然后再生一個娃娃。”
小衣服藍的粉的擺了一堆,許嘉清耳鳴的厲害,連帶著人也煩躁起來:“江曲,這樣有意義嗎?”
江曲用力蹭著他的臉說:“有意義。”
“可是江曲,我已經不能生孩子了。”
“你可以。”
許嘉清聽了這個回答不由覺得有些好笑:“江曲,難道你還要給我打針嗎?”
江曲沉默了,許嘉清又說:“這招林聽淮已經試過了,沒有用。江曲,我已經不能生孩子了。”
風拍在窗子上,把窗子拍的很響。江曲的手還在許嘉清下巴上,他的力氣很大。許嘉清努力想把話說完,忍著痛繼續道:“你看起來也不是很喜歡小孩,你對……言蹊也不好。江曲,你又何必執著于這些呢?”
江曲所執著的從來都不是孩子,他見過太多用孩子捆住母親的人,迫不及待想要效仿,爭個名分。既然生一個沒用,那就生兩個。母親總會因為孩子心軟,雖然江曲根本沒有把握。
外面有人在敲門,送飯的人來了。許言蹊跟在送飯的人旁邊,就等開門的一瞬趁機溜進來。
江曲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說:“許嘉清,你不要逼我。”
“我從來沒有什么是可以逼你的。”
以為說了這話,又會被江曲折騰。結果反倒是江曲甩袖出去了,許嘉清坐在床上有些意外。許言蹊迫不及待的爬到床上來,嫌棄的把娃娃衣丟在地上,環著許嘉清的脖頸說:“阿爸只能有我一個小孩。”
但許嘉清的注意完全不在許言蹊身上,烏沉沉的眸子死死盯著那個送飯的人不放。
第114章 春和景明
許言蹊嗅著阿爸身上好聞的味道, 用力箍著他,想要把自己往阿爸懷里塞。許嘉清摸了摸許言蹊的頭發,許言蹊一愣, 然后更加用力的往懷里蹭。
許嘉清只穿了一件睡袍,脖頸胸膛全是斑駁的青紫淤痕,許言蹊看見了很心疼。輕輕吻了吻,然后說:“父親對阿爸一點也不好, 等我長大了, 我要保護阿爸。”
暖氣薰得人渾身燥熱,許嘉清把許言蹊從懷里抓出來,第一次用正眼仔細端詳了他。雖然長著一張和江曲一模一樣的臉, 但骨骼走向卻和許嘉清一樣。乍一看, 就像江曲附在了許嘉清身上。
這個認知讓許嘉清有些惡心, 又把許言蹊往外推了推。小孩的心思最為敏感,睜著眸子,表情很受傷。
許嘉清問:“你來找我,江曲知道嗎?”
許言蹊不說話。
許嘉清又問:“我不在,江曲對你好嗎?”
許言蹊怯怯的往前移了移, 見許嘉清沒有推開他。便又小心翼翼的環著許嘉清的腰問:“阿爸是在關心我嗎?”
許嘉清轉過臉, 小娃娃說:“阿媽說我小時候是跟著阿佳長大的, 父親瘋魔似的求神拜佛,甚至從古籍里翻出了禁術。”
說到禁術,許嘉清擰了擰眉頭,卻被許言蹊伸手撫平了:“但這些都是假的,那些古籍我也看過,都快化成灰了。阿媽說父親是要找一個目標,好支撐著活。父親日日呆在佛塔中, 都是阿旺堪布管理事務,再后來我就被阿媽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