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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明鼓著腮幫子問:“所以剛剛你是答應我的意思嗎,我們現在是不是在談戀愛?”
許嘉清沒說話,周春明又說:“你可不能后悔,你答應……”剛說到這,周春明的話就停了,因為許嘉清好像從來都沒說過他們要在一起。
電視里的新聞又在放,許嘉清彈了一下周春明的腦袋道:“我答應你,快吃飯吧。我不會后悔,我最不后悔的就是遇見你。”
周春明笑得很開心,放下筷子,抱著碗去洗。一邊洗一邊還不忘探著腦袋去看許嘉清,手上還沾著洗潔精泡沫,就又過來環著許嘉清脖頸。
下巴磕在許嘉清頭上,周春明說:“真好,嘉清。我們這樣在一起真好,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
“無論下雪,潮濕,刮風,下大雨,我們都要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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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一章其實我是當結局寫的,想要幸福美好結局的寶寶看到這里就可以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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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算條預警線,因為往后是清清和那三條狗至死不休。
第121章 項目
許嘉清抬起頭, 去找周春明的嘴唇親。外面的天暗了下來,老房子隔音不好,連鄰居家重播的新聞都能聽得格外清晰:“京市六院醫療項目正式開工, 為了保障居民福利,由季氏企業投資共建精神衛生中心,定安醫院。據悉……”
房間沒開燈,電視的光打在墻壁上。老中醫家也在同步播放這個新聞, 江曲沒有穿神袍, 而是一身黑色毛呢大衣。老中醫站在旁邊,微微弓著身子。
江曲好像對這個新聞很感興趣,敲著杯子問:“索朗, 你覺得醫院建在這個地方怎么樣?”
索朗抬起頭, 哪怕已經退休他也明白, 要在京市拿下這塊地有多不容易。
“仁波切選的地方,自然是福祉。”
陰影下看不清江曲的表情,江曲說:“我已經不是仁波切了。”
索朗跪地,江曲又問:“他怎么樣?”
“師母一切安好,您盡可以放心。”
江曲沒說話, 索朗又說:“您一路為師母保駕護航, 又讓我來為師母醫病。師母定會被您拳拳赤誠之心所感動, 如果沒有您,師母怎么能過這么久的安穩日子。”
電視里又在播放別的新聞,江曲關了電視。金色瞳仁在黑暗里微微反著光,他把手放在索朗頭上,索朗連忙雙手合一感謝上師賜福。
仁波切就是仁波切,哪怕卸任,只要沒死就還是仁波切。不能在內地自由行走的是仁波切, 不是他江曲。
江曲站起身,索朗連忙送他出去,又幫江曲打開門。門口站著兩個康巴漢子,江曲說:“就到這里吧,照顧好師母,未名神會記得你的勞苦。”
這里的冬天沒有達那冷,但南方的風是往人骨頭里鉆的。江曲想念許嘉清,想念他優柔的肌,深刻的骨像,眼睛和鼻子都沾著淋漓的水滴。
打開手機撥打了那個爛熟于心的電話號碼,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許嘉清喂了兩聲,見沒人應又很快的掛斷。
江曲調出提前裝好的監控,又看見許嘉清和周春明吻在一起。江曲是遇見許嘉清以后才抽煙的,掏出一根煙點燃,他在許嘉清樓下站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周春明一動,許嘉清就醒了。周春明身子熱,許嘉清喜歡窩在他懷里。
周春明吻了吻許嘉清眉眼,就要掀被子下床。許嘉清拉著他的手說:“這么冷,天都還沒亮呢,再睡一會吧。”
周春明把許嘉清的手塞回被子,一邊穿褲子一邊道:“過節單子多,趁節日多賺點,過幾天我就辭職。”許嘉清還想說什么,但周春明說:“苦也就苦這幾天了,我沒事。”
許嘉清的日子過得亂七八糟,一覺睡到下午才匆匆跑去上課。手機里有幾通未接電話,其中兩個是老中醫打來的。見許嘉清沒接,又發短信問許嘉清今天怎么沒有來,堅持就是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