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聽淮沒有回答,急忙叫了個車把許嘉清送了回去,自己又匆匆出來找。
許嘉清知道房間里有監控,揣著口袋里的東西進到浴缸里。他如今不敢死了,那些男人對他的警惕放低了很多。許嘉清拿著黃紙一張一張的疊著紙元寶,這些黃紙太軟了,哪怕他再努力也支撐不起來。
一次不敢燒太多,許嘉清把另外的黃紙藏了起來,坐在浴缸里拿打火機燒松松垮垮的元寶。他覺得他應該說些什么,可張開嘴,大腦里一片空白。
灰燼打著旋往天上飛,按照老人的說法這是來收錢了。許嘉清怕觸發煙霧警報,用手當扇子,一旦飛的太高他就撲下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被煙霧薰迷了煙,那道影子竟然不再是影子了。許嘉清說:“別跟著我了,快去投胎吧。下輩子記得投個好胎,這樣就不用吃這么多苦了。”
第124章 師母
許嘉清在里邊坐了很久, 外面吵吵鬧鬧的。病房并不隔音,許嘉清想把浴缸里的黑灰沖洗干凈。可是剛站起來,就差點摔到地上去。
頭暈目眩, 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尖叫。許嘉清趴在浴缸邊上,拼命喘息。他的胸口很痛,有一股巨大的悲傷將他徹底包裹。許嘉清分不清這種情緒,也喘不上氣。好一會以后才在手上摸到血, 他的耳朵在流血。
支著胳膊從浴缸里爬出來, 許嘉清又看向那個影子。但是他什么都沒說,只是把手上和耳朵邊上的血沖洗干凈,又抱著紙巾開始擦浴缸。
浴缸被燒得焦黃發黑, 有些擦不干凈。許嘉清擦煩了, 聽著外面的兵荒馬亂聲, 干脆盤腿拿紙巾開始做起白花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耳鳴過了,但是這一次不止耳鳴,他又聽到了竊竊私語聲。許嘉清把白花拿在手上,比劃了兩下又塞進了衣服口袋里。
今天是林聽淮的時間,但是他跑出去找戒指了。就這么普通的一個白金戒指, 許嘉清覺得林聽淮好小氣。但他也樂得自在, 從床頭撈了一本書, 又要去倒水泡茶喝。
茶葉很香,外面傳來了開門聲。許嘉清手一抖,就倒了大半罐茶葉在杯子里。
許嘉清朝門口望去,江曲穿著一身灰色風衣,看不出情緒。好一會以后許嘉清才把茶葉罐放到桌子上,過去幫江曲脫衣摘圍巾。
江曲的手很冷,拉著許嘉清問:“你今天出去了?是林聽淮帶你出去的嗎。”
許嘉清沒說話, 江曲松開了他的手,抱著他往里面走。
桌子上還擺著書和茶葉,江曲沒看書,拿起杯子看了兩眼:“喝這么多茶,晚上還能睡著嗎?”
關你屁事。
許嘉清又想裝聾作啞,但是江曲笑了一下說:“林聽淮在外面找東西,找的恨不得把整條街都翻過來了,清清倒是在這樂得自在。”
許嘉清終于抬起頭:“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江曲看向許嘉清:“那真是奇怪,他的戒指戴了這么久都沒丟,和清清出門一趟就不見了。他那戒指是一對,一只被你在房間里玩丟了,另一只在外邊丟了。清清,你說他什么時候能回過味?”
許嘉清這回不說話了,陰影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因為低著頭,只能看到鴉羽似的睫毛。
江曲走向前把許嘉清抱在懷里:“你……了,少喝點這些東西。”
許嘉清已經很久沒有在江曲身上聞到寺廟煙火味了,江曲拉開許嘉清的拉鏈,又替他把外套脫下來。一點一點吻著許嘉清的唇,很快兩個人就滾到榻上去了。
許嘉清受不了他們的習慣,咬著被子的一角,任由江曲摩挲著。他碾著許嘉清的皮肉,俯在許嘉清耳邊說:“我聽說清清做了一個夢。”
許嘉清不明白他們為什么老糾結自己做了什么夢,小口的喘著氣,推著江曲。江曲的手往另一個地方摸,許嘉清疼怕了,立馬爬起來要找那個鐵盒子。
腦袋暈的像漿糊,許嘉清忘記了自己今天穿的是另一套衣服。摸索了半天鐵盒子沒摸出去來,倒是摸出來了一朵白花。
江曲在后面沒動,許嘉清的腦子瞬間清醒,胳膊上爬滿了雞皮疙瘩。江曲露著胸膛,把下巴磕在許嘉清肩上問:“清清,這是什么?”
此時要收已經來不及了,許嘉清把白花塞到江曲手里:“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江曲垂頭捏著花,良久后道:“清清是把我當傻子了嗎?”
白花送死人,江曲睜著澄黃的眸子看向許嘉清:“還是清清就這么想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