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苜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項目就是有關直播的事,他的作用……應該也挺重要吧,要不是有他在,衛朝和厲明祁還不知道要唇槍舌戰吵多少次才談好分成。
現在談不攏的地方都劃分為養兔基金,談判速度流暢得像拿油拖過的地面。
森冷的手機光亮映照在江照遠臉上,他沉思了一下:“他們說得不對嗎,我們三個就是這么厲害。”
中介商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江照遠嗚嗚地撞他手心:“你都不心疼我。”
“我先心疼自己吧,招你進來后我就沒睡過幾天好覺。”中介商憤怒地揉他的兔耳,“待會還有個視頻,別出岔子。”
他威脅地扯住江照遠的腮幫子,逼近他:“只要你能讓他倆結婚,我就放你走。”
“你好像催婚辦的。”江照遠含糊點評。
“要不是某人讓他們離婚了,我用得著兼職這晦氣玩意嗎?”
江照遠乖乖收聲了,中介商又捏了一會他的臉,忽然轉身出去拿了瓶水回來,撒了點水在江照遠臉上,剩下的全倒身上,單薄的襯衣一下就貼到皮肉上。
中介商見他一副被蹂躪過的凄慘模樣,摸摸下巴繼續要求:
“哭一下?”
江照遠撇嘴:“嗚嗚。”
好涼。
-
視頻開始。
江照遠被綁住手按在桌上,打濕的頭發蜿蜒在脖頸上,仿佛出水芙蓉,被捏得滿是紅痕的臉又讓他像一朵被糟蹋過的嬌花。
衛朝看得心都要碎了:“錢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什么時候放了他?”
黑衣男人笑了一聲:“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衛朝把鏡頭對準他身后的箱子,里面是滿滿的紙幣:“你不要傷害他,這是一部分錢,剩下的我可以在瑞士銀行開一個賬戶——別動他!”
男人像被他彎彎繞繞的話弄煩了,竟然從后腰抽出一把刀抵在江照遠的臉側:“讓你的好叔叔看一下漂亮的小臉蛋,如果他再廢話,我就要讓你替他付出代價了。”
很虛弱的江照遠勉力抬起頭,鏡頭照出他顫抖的睫毛:“他說,你們是夫夫,是什么意思……”
他像是很艱難地思考著,但眼里還是止不住露出被欺騙后的惶惑無助。
一直信任的情叔叔、情哥哥,一直壓在心頭不安愧疚的情感,原來只是被他們看在眼中的笑話嗎?
男人扯住江照遠的頭發,隔著面罩都能看到他張揚的笑: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原以為是這只淫·亂的beta勾引你們,結果是你們約好了一起玩弄他嗎?”
“不是!”衛朝脫口而出,“我跟他早就接觸婚約關系了,我只喜歡……”他忍住后面的話,因為那個黑衣男已經被他的話刺激到了,刀背不斷拍著江照遠的臉。
那片白皙的臉蛋,已經泛上淡淡的紅痕。
“你放屁!你們怎么可以離婚——別裝了,他長這么漂亮,你們想哄哄他繼續玩也正常。”黑衣男像是想通了什么,奸笑了起來,“離了也可以再結,你很喜歡他,那就跟別人結婚!”
“你到底想做什么?”衛朝實在捉摸不透這個人的看法,他結不結婚關他屁事。
“我?”黑衣男忽然重重按了一把江照遠,捏著他的臉,把頭埋在江照遠的脖頸上細細嗅聞,“我只想讓他這輩子都無處可去,只能待在我身邊。”
“瘋子……”
他倆是單身,便可以追求江照遠,江照遠可以正常戀愛、結婚,有一個家,但現在對他最好的兩個人結了——abo婚姻法里,復婚幾乎沒法離——他又變成了孤苦無依的一個。
黑衣男,或者說江照遠的養父,變態又詭譎的腦回路真是……恨不得江照遠這輩子都逃不開他的手掌心。
衛朝壓抑住內心的怒火。
“告訴我,告訴我們可憐的昭昭,愿不愿意為了他結婚?”養父敲敲鏡頭,威脅著江照遠說幾句。
江照遠眸光顫顫地看著攝像頭:“你們真的在欺騙我嗎?”
像被拋棄過后難以對人類報以信任的小動物,他想要得到答案又恐懼得到答案。
衛朝一時間竟無法回答,他一貫能編出完美無缺的借口,面對江照遠,嗓子卻像被兔毛糊住了一樣。
得不到他的回答,江照遠眼睛一眨,瑩亮的淚珠滾落臉龐,忽然笑起來了。
“別答應他。”
他已經得到了答案。
衛朝被他的眼神驚到了。
下一秒,想要掙扎的江照遠被男人按住,黑掉的鏡頭后面傳來幾聲壓抑的哭聲和叫喊,便掛斷,再無了動靜。
衛朝扶著桌面,才發現胸膛傳來的窒息。
他完全忘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