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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視頻掛斷,被中介商拖到腿上,重重打了幾下屁股的兔委屈得汪汪叫。
“我發揮得不好嗎?!!”他指著那臺已經黑掉的手機,“我這次一點都沒崩人設!”
中介商氣死了:“發揮得很好,他要愛死你了!”
剛開始一切都沒問題,后面他就感到了熟悉的失控感,一細品,果然又是脫韁的野兔在亂飛。
江照遠抽抽鼻子,反應過來了:“他們那么愛我,為什么就不肯為了我結個婚……”
“你啊你。”中介商戳戳他的腦門,拿袖子把他臉上的水胡亂抹掉了,“怪你魅力太大。”
“那接下來咋辦啊?”江照遠滿臉無辜。
中介商嘆了一口氣:“你就一點沒發現厲明祁不見了嗎?他已經找到這里了,我得離開了。”
“那我呢?”江照遠趕緊抱住他的大腿。
“你……你要不要去跟其他人告別?”
“誒?”江照遠疑惑,他眼前一黑,已經被中介商帶到了另一個地方。
中介商指著那里:“天道說,你成他白月光了。”
江照遠學著他的樣子摸了摸下巴:“我去看看怎么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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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明祁帶人闖進來的時候,空蕩蕩的倉庫里只有江照遠濕透的襯衫,被胡亂丟到地上,皺巴巴的還有腳印。
人不知所蹤。
他急得對桌子發火,卻在翻到的桌子下面看到了另一臺貼著的手機,上面還是視頻。
仿佛他們的動向都被那個男人算計好了,憋屈感讓厲明祁心頭發疼。
他點開了那個實時監控。
映入眼簾的,是秦海桬的背影。
厲明祁對他的印象只是衛朝的親戚,這次卻知道他是在學校時,幫助江照遠的那個學長。
因為江照遠喊他了,他的昭昭聲音怯生生的,被男人拉起來的時候還帶著猶豫:“學長,我沒地方去了。”
”
江照遠還在說:“他不要我了。”
他只穿著單薄的長袖,在這冷風瑟瑟的秋冬之日,臉色蒼白,眼神也泛著虛弱。
秦海桬立馬將他擁入懷中。
流落街頭的小兔,投向了可靠的學長的懷抱。
厲明祁不知道那個人是怎么做到的,竟然連秦海桬屋子里都被他裝上了監控,是以,他知道江照遠這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江照遠一步步往屋子里走,簡直在深入虎穴。
因為他的不安和身上的傷,秦海桬不得不把離開屋子,讓他一個人安靜一會,他去買藥和吃的。
江照遠躲在床上蜷縮,又一點點摩挲著房間里的東西,眼神非常緊張和恐懼,仿佛又怕傷害一樣,厲明祁看著他離開房間,推開了秦海桬的房間。
有密碼,但是江照遠試了幾次居然成功了,他明顯也有點驚訝,厲明祁對著那個手勢比劃了一下。
——是江照遠發病的那天。
他心頭一緊,江照遠已經推開了門。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江照遠的照片,甚至還有他之前的衣服。
“開快點!”厲明祁命令司機,他緊緊握著手機,衛朝已經往秦海桬的住所趕去了,但他心里還是懸著一大塊石頭。
一到目的地,厲明祁等不及車停穩就沖下了車,衛朝已經破門而入,他走出來,面色沉沉地對他搖搖頭:“不在這里了。”
秦海桬被他們抓住了,他也不知道江照遠去哪了,面對他們的怒火,他卻露出得勝的表情。
他純潔的小兔,逃向荒野或者新的牢籠,他都祝福他。
只要他的靈魂永遠高潔,不為世人所污。
做他永遠觸不可及的月光。
衛朝和厲明祁最后能拿到的監控畫面,是一抹消失在拐角的暖黃色身影。
江照遠身上沒有錢也沒有吃的,只有一條隨手扯來的外套。
他跌跌撞撞闖到人世間,然后被推了一把又一把,最后像他的養父期望的那樣,倉皇地孤獨著。